盛世娇宠:废柴嫡女要翻天(上官若离东溟)_第926章 白青青无罪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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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氏用带着血渍的衣袖擦了一把眼泪,看了一眼那壶,道:“说过多少遍了,这壶是赵夫人送给我的年礼呀。”
  钱郎中道:“这不是那一把,这里面有机关,是今天郡主刚从你房间桌子下的暗格内发现的。”
  何氏的脸一下子苍白了,惶恐道:“我不知道啊!这绝对与我无关!赵夫人只送给我一把壶,而且我经常用,绝对不是什么九曲鸳鸯壶!”
  锦阳郡主娥眉微蹙,问道:“那谁知道那个地方有暗格?
  赵夫人知道吗?”
  何氏想了一下,“只有我和贴身丫鬟红玲知道。”
  王丰眸子眯了眯,“红玲、红叶,这两个奴婢有关系吗?”
  何氏道:“有,她们是亲姐妹。
  姨母早逝,表姐,就是赵夫人,在我家借住过一段时间,当时母亲送给她几个丫鬟,其中就有红叶。”
  说着,她黯淡无光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难道是红玲那个贱婢告诉了红叶?
  就是那个贱婢!赵夫人想算计白神医,结果九曲鸳鸯壶玩儿不熟,毒茶自己喝了!”
  钱郎中沉吟了一下,“这要审过才知道!”
  说着命人将何氏带到隔壁,然后将红玲带过来。
  红玲也受了刑,进来目光就落到审讯室的那些刑具上,吓得目光呆滞、瑟瑟发抖,跪到地上一个劲儿的磕头,“青天大老爷,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奴婢什么都没做!奴婢……”“啪!”
  钱郎中一拍惊堂木,“闭嘴!”
  红玲吓得一个激灵,伏在地上瑟瑟发抖。
  钱郎中沉声问道:“你可知道你夫人的屋内有暗格?”
  “知道、知道,就在八仙桌下边,夫人的体己银子都藏在那里!”
  红玲现在只想着不要受刑。
  钱郎中接着问道:“你将这秘密告诉过其他人吗?”
  红玲头摇的像个拨浪鼓,“没有、没有!”
  王丰蹙眉,“你再想想,有没有无意间透露给什么人?
  比如红叶?”
  钱郎中不赞许的对王丰道:“王将军,请不要误导嫌犯,让您旁听已经是本官破例了,问案的事儿就交给本官吧。”
  没等王丰说话,红玲就想了起来,道:“我和红叶聊天时,好像无意间说漏嘴过。”
  钱郎中问道:“往茶壶里下毒,换下茶壶,你从中做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做,哦,我送了热水,沏茶、斟茶,都是红叶做的。”
  红玲一个劲儿的否认。
  可是红叶已经死了,这该如何是好?
  钱郎中让人将红玲带下去,然后将赵夫人的一个丫鬟、两个婆子带过来。
  当时,屋里只有白青青、红叶和这三人,她们一定是知道什么。
  几人被压进来,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求饶命。
  这几个人虽然全身也是伤,也受了刑,但从他们的精神状态来看,她们这是皮肉伤。
  显然,天牢的人是手下留情了。
  这行刑可是有很多学问的,有的看起来没伤,其实内里都烂了。
  有的看起来很恐怖,其实都是皮外伤。
  这就难怪这么多天过去了,还没审出个所以然了。
  此时,多福道:“钱大人,你这里没有什么刑具啊?”
  几个丫鬟婆子闻言,磕头的声音更大了。
  钱郎中扫视了墙边五花八门的刑具,“多福公公,刑具都在这里了。”
  “这些都不好,你看这是什么?”
  多福说着,从袖袋中摸出一根绣花针来,狞笑着便向其中一个婆子一步步走去。
  那婆子瞪着那在烛火下闪着光的绣花针,眼睛瞪的大大的,“不要!饶命啊!”
  多福带着狰狞的笑意蹲在那婆子身边,淡淡的道:“这绣花针的用处可大了,可以绣花,还可以让人痛不欲生!”
  说着,向那嬷嬷的手臂猛扎下去!那尖锐的疼痛让那嬷嬷身子猛然一缩,痛的尖叫出来:“啊!”
  多福轻笑道,“这滋味不错吧?
  不过呢,这个滋味还不是最销魂的。”
  多福伸手抓过她的手,继续道:“最销魂的滋味呀,便是将这小小的绣花针插入你这指甲下,一下两下,然后再用力一挑,就能剥下一枚完整的指甲呢!怎么样,不错吧?”
  不光这嬷嬷惊叫连连,另一个嬷嬷和丫鬟也吓得尖叫起来。
  “别着急,你们都会有机会试试!”
  多福说着一手攥紧了嬷嬷的食指,一手便将那绣花针向那指甲处狠狠的捅去!“啊!”
  那嬷嬷凄厉的惨叫声回荡在天牢里。
  这嬷嬷还是个硬骨头,指甲被翘掉了两个,都不说半个字。
  但是,小丫鬟吓得已经撑不住了,在嬷嬷的手指甲被掀下第三个的时候,尖声喊道:“奴婢说,奴婢说!”
  “贱婢!闭嘴!”
  两个嬷嬷齐声怒喝。
  多福微微一笑,“唰唰!”
  手中的匕首挥舞了两下,两个嬷嬷的嘴唇和鼻子都被削下去了。
  那小丫鬟更吓坏了,忙道:“是夫人和红叶做的,夫人想杀白青青,红叶就给出了主意,要利用那个暗格……”原来,何氏去叫白青青的时候,红叶就将藏在备用衣裳包袱里的鸳鸯壶换下了正常的茶壶,将正常茶壶藏到了包袱内。
  广袖衣裙繁琐,在宴会上难免会弄脏,贵人出门一般都会带着一两件备用的衣裳。
  她们知道发生事情后,都会被搜身,就打算事后将九曲鸳鸯壶藏到那暗格内。
  可是,让她们意外的是,死的是赵夫人而不是白青青。
  案件至此,证明了白青青是受害者,是无辜的。
  王丰眸子眯了眯,问道:“你们夫人要杀白青青,是自己的意思,还是受了旁人的指使?
  为什么到现在才想起动手?”
  丫鬟摇头,“主子的心思,我们这些下人哪里知道?”
  王丰又问道:“赵夫人最近可见过什么特殊的人。”
  “特殊的人?”
  丫鬟摇头,“大年节的,夫人每天都要见很多人,什么人才是特殊的?”
  钱郎中见王丰又审案了,不悦的道:“既然白青青无罪,今天就到这里吧,等明日本官上报尚书大人,等批文下来白青青就可以出狱了。”
  这个过程可短可长,全看刑部各位大人的心情。
  显然,这些大人的心情肯定不怎么好。
  白青青在刑部天牢里险象环生,多呆一刻,都会有危险。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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