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问有些着急了,这孙家,调教死士、杀手的手段还真是了得!但今天的事,绝对不能让他们给宣王继续泼脏水。 使出分筋错骨手,让他们浑身的骨头都碎成渣渣。 两人疼的晕过去几次,但醒过来,还是一口咬定,他们就是宣王府的人。 里长出面道:“公公大人,他们这样了都一口咬定是宣王殿下,我们反而不信他们了。” “对,越这样,越说明他们撒谎!” 很多人都附和,若是他们成了一滩烂泥,即便是撒谎,也不能说是宣王府的人。 突然,一个妇人惊叫道:“我知道他们是谁了!” 大家都看向那妇人,“是谁? 你认识他们?” “我给孙家二公子的管家家里洗衣裳,”妇人指着一个黑衣人的衣裳道:“我认识这件衣裳,我不小心弄破了,给缝了起来,还在破洞上绣了几片竹叶。” 大家顺着她的手看过去,果然看到那人的衣角处有几片竹叶。 那人眸光心虚的闪烁了一下,道:“这不是你绣的!是在下的相好绣的!” 他的牙齿都被打下来了,说话有些漏风。 妇人的男人一听这话气急了,上去就是一脚,“你这个王八蛋!我婆娘的手艺是特别的,你这意思是我婆娘是你相好?” 有人怒道:“走!我们带着这两人去孙二公子家对峙!孩子们不能白死!” “就是,不能让挖心惨案再次发生!” “让孙阁老给我们一个说法!” ……煽动人心这样的事,不光敌人会!可那洗衣妇人却害怕了,“我、我不敢去,要是孙家寻仇杀了我怎么办?” 她的男人也道:“是啊,婆娘丢了差事没关系,若是引来杀身之祸就麻烦了。” 莫问道:“放心,若是真的,王爷会警告孙家,若是这嫂子出了事儿就拿他们是问!王爷会给她安排其他的差事。” 其实东溟子煜还有别的安排,但这些人里面肯定有孙家的眼线,不能说穿。 莫想也道:“码头修建起来,可是有很多铺子,还有工厂,到时候不光这嫂子,很多人都会有事情做,有工钱拿!” “哎呀!太好了!太好了!” 大家都激动起来,看到了生活的希望。 没有了苛捐杂税,有了田地种,还有了活儿做,他们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于是,五个村的村民们在里长的带领下,抬着两个黑衣男人,浩浩荡荡的去孙阁老的宅子。 东溟子煜得到消息,带着人赶了过去。 孙阁老也早就得到了消息,想好了对策。 一个洗衣妇人的猜测而已,直接说衣裳丢了就是。 这次,更多的百姓将孙府的大门给堵住了,而且是由莫问、莫想、追风、逐月带头的。 孙阁老脸色漆黑如墨,沉声道:“莫问公公,你这是作甚?” 莫问笑眯眯的道:“今早我们抓到两个杀孩子的凶手,他们是贵府二公子的人!” 孙阁老自然不会同意,“不可能!我那孙儿宅心仁厚,绝对不会做这等残害百姓的事儿。” 孙二公子带着十几个孔武有力的下人过来,沉声道:“可有证据?m.biqubao.com 没有证据就不要胡说八道!” 莫问冷冷一笑,“我们的狼和狼狗追踪杀害两个孩子的凶手,他们都进了你管家的宅子,我们在那里守着,这两个人寅时二刻从那管家的宅子出来,卯时正到了作案现场,被我们当场抓住。” 孙阁老脸色一白,他只听说是个洗衣妇人说认识那衣裳,可没听说还有这出儿!这是早就盯上那座宅子了? 东溟子煜淡淡道:“孙二公子,不如让你的管家来对峙。” 一个身形挺拔、一身煞气的中年男子从孙二公子身后的随从里出来,一看就是武功高强的人。 管家下跪行礼:“王爷!草民冤枉!这两个家丁是新招来的,谁知他们是这等作奸犯科之人?” 两个黑衣人,眸光微闪,虽然早就料到会被当成弃子,但还是感到一阵绝望。 莫问道:“刚才这两人可是死也不承认是你家的人,还一口咬定是宣王府的人呢。” 一个黑衣人道:“我们是不想连累主家!” “我呸!什么怕连累主家,就是主家派你们去的!” 人群里有人轻声咒骂,但谁也不知道是谁。 孙阁老在西南六郡一手遮天,他们这些老百姓可惹不起。 管家眸中闪过狠厉和嗜杀,“他们的事与草民无关,更与孙二公子无关!没有证据,你们不要血口喷人!” 东溟子煜淡淡道:“与你无关? 那你宅子里的暗室内养着很多武功高强的死士,还有供死士玩乐的女人,是怎么回事?” 管家眸色一凛,他来以前,怕东溟子煜进府搜,早已让那些死士、暗卫都从密道转移了,东溟子煜怎么还是知道了? 孙成文脸色也是微微一变,给了自己的二孙子一个眼神。 孙二公子接到暗示,表情立刻像是被忠诚的下人背叛了一样,不可思议的道:“怎么会这样? 不会的!管家一向循规蹈矩、安分守己,怎么会豢养死士?” 东溟子煜道:“不信,大家可以一起去看看!本王的人早已包围了那个院子,你一出来,就冲了进去,狼狗顺着味道,准确的顺着密道,将那些死士给抓了回来。” 当然,并不是用武力征服的,而是往密道里灌了毒烟。 孙成文眸色深沉,冷声道:“竟有这等恐怖的事儿!此事一定要严查!” 孙二公子道:“是在下御下不严,让下边的人背着在下……”“是我看上了那座山坡!才让人杀了两个孩子,买通王神婆,阻止宣王开山的!” 那管家怒吼,说完,就拔地而起,拍飞几个百姓要逃走。 “嘭!” 的一声枪响,管家在空中飞掠的身形一滞,从空中落到了群众里面。 “啊!他死了!” 有人指着管家惊恐尖叫。 只见,那管家双目圆瞪,有黑血从他眼里、鼻子里、嘴里流出来。 东溟子煜眸光冰冷,又是死无对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000/7418199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