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第608章:归云道长在哪个牢房 上官若离听完白青岩的叙述,问道:“你查过白青青一家三口的下落?” 白青岩点头:“自然,等我长大以后,就委托梅花阁的兄弟查找他们的下落。知道他们在漠镇,白青青还学会了医术,过的还好。但路途遥远,我又当了捕快,还没空出时间去找他们。” 上官若离唏嘘,“一会儿你跟我回去,白青青的娘知道你还活着,定会非常高兴。” 她连累哥哥一家殒命,定非常自责,若是知道哥哥还有血脉幸存下来,心里会好受一些。 白青岩想起惨死的亲人,眼眶微红,“是!” 他也想知道害他们的人是谁,也能为一家人报仇。他在京城查了几年,都没查到当年的事,说不定关键就在那两封信上。 自己正好想抽空去漠镇找他们问问那两封信的事,他们却来京城了。 说话间,卫敬阳、顾轩亭几人已经到了。 卫敬阳行礼过后,将一张纸条递给上官若离,“少阁主,这是凤三公子送来的,约花小鱼在福满堂三楼雅竹轩包间等您。 上官若离接过纸条,打开一看,字如其人,笔迹如凤锦行那个人一样,俊逸秀美中透着坚毅刚强。 但一会儿要带白青岩去见白青青一家,只能推到明日去见凤锦行了。 这个时候,想必是求花小鱼帮助凤家从这场风波中安然脱身。 凤大公子入了诏狱,那些酷刑足以让他胡说八道。再说,他本就与厉王勾结,难免不会说出什么来。 上官若离叫出追风,让他去找顾凌然送个口信:她要保凤家。 相信顾凌然听了这话,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厉王的死罪已经是板上钉钉了,凤大公子就是个炮灰,他的口供除了赔上凤家,影响不了灭厉王的大局。 上官若离见人全了,就开始开会。等事情都处理好,已经打了二更的梆子。 上官若离带着白青岩回府,从侧门进去,直接去客院。 白青青已经早早回来了,见上官若离这个时候来,有些意外,“王妃,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你看这人是谁?”上官若离侧身让开,让身后的白青岩暴露在灯笼朦胧的光线下。 “你是……”白青青眯起眼睛,审视着白青岩。 觉得眼熟,但不认识。 她穿来时已经十二岁了,确定没见过此人,但感觉熟悉,原主应该认识。 白青岩轻咳一声,掩饰住情绪的激动,“你是青青吧?你不认识我了?我是青岩。” 白青青还没说话,就听屋内传来妇人激动的声音:“谁?是谁?” 屋内烛光亮起,显然白夫人已经睡下了,被来人的动静吵醒。 “娘亲?”白青青转身进屋去伺候白夫人穿衣。 白青岩两步走到窗下,哑声道:“姑母,是侄儿,白青岩!” “岩娃子,真的是你吗?真的是岩娃子吗?”白夫人声音都颤抖了,慌慌张张的穿衣。 白青青安慰道:“娘亲,你别着急,人在外面呢,跑不了。” 白夫人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裳,跌跌撞撞的打开门,目光在廊下一众人脸上扫过,最后落在白青岩脸上。 她浑浊的双眼里立刻蒙上了泪雾,颤抖伸出手,哆嗦着嘴唇道:“我的儿!” “姑母!”白青岩往前一步,噗通一声跪到地上,膝行到白夫人跟前,抱住她的腿哭道:“姑母,你受苦了!” 当年的美丽少女,已经成了一半华发的中年妇人。 “我的儿!活着就好!活着就好!”白夫人抱住白青岩的头痛哭失声,“都是姑母对不住你们!对不住白家!哥哥……哥哥……你的岩娃子还活着!” 白子墨听到动静也穿衣出来,见到这情况也潸然泪下,走过去劝道:“母亲,这是好事,您别哭了,您的眼睛不能再流眼泪了。” 白青青也道:“母亲,这是好事,别让青岩哥哥在冰地上跪着了,别冻坏了。” 白夫人这才回神,去拽白青岩,“儿啊,快起来,这些年你一个人受苦了啊!长的和你爹爹一个模样!我那可怜的哥哥……都是我……呜呜……” 这些年,她活在巨大的自责中,觉得对不起哥哥一家,哭的眼睛都瞎了,若不是白青青懂了医术,恐怕还医不好。 再加上生活不安定,西北风雪又大,明明不到四十的年纪,看起来却像是五十多岁的妇人一样。 白青岩搀扶住白夫人,“姑母,这不怪你,都是那些歹人!” 白子墨搀住白夫人另一边,“进屋说吧。” 几人抹着眼泪进屋,白青青落在后面,问上官若离道:“你从哪里捡到我堂哥的?” 上官若离笑道:“巧合。” 白青青唏嘘道:“还真是人生如戏,简直像做梦一样,缘分这玩意儿还真奇妙。” 上官若离见她发这样的感慨,问道:“你和郑舒悦的dna结果出来了?” 白青青点头,“是,我们确实是姐妹。” “嗯,那就好。你进去跟他们说说话吧,我先回去了。”上官若离不妨碍他们一家人说话。 回了琴瑟居,东溟子煜却没洗白白在榻上等着。 上官若离问守门的小丫头:“王爷呢?” 小丫头恭敬的回禀道:“去前院书房议事了。” 上官若离知道朝局动荡不安,厉王、徐丞相、王侍郎等一派官员落马,东溟子煜肯定有很多事要处理,得在重要的位置安插自己的人或者五皇子的人。 但僵尸兵的藏匿地点和圈养孕妇的地点没有找到,这让上官若离感到不安,郑舒悦挺着肚子一出来,她就提心吊胆的。 反正也睡不着,就决定去王府的暗牢走一趟。 暗牢很阴暗,但收拾的很干净,没有预期中的腐臭味、发霉味儿、恶臭等难闻的味道,只有淡淡的血腥味儿。 上官若离转过长长的走廊,看到一排暗牢的门。 “归云道长在哪个牢房?” 带路的侍卫道:“王妃,请跟我来。王妃小心,归云道长现在有点吓人,他会摄魂术,眼睛被我们挖掉了,怕他咬舌自尽,牙齿都给打掉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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