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第576章:你如何让我后悔 白青青在王丰真真假假的忽悠下,也想通了,与其带着老娘和弟弟逃亡,倒不如跟着他们去京城一趟。 就是看在她将定国公的遗书带回去的份儿上,郑舒悦也得保证她一家的安全。 “哎,白青青,”上官若离走了过来,“有个身体里也有虫子的人,可以让你解剖,取出虫子来研究,你感不感兴趣?” 白青青眼睛一亮,“在哪里?” 上官若离冲着山洞的方向一歪头,“那边,我带你去。” 东溟子煜自然不会让上官若离独自面对那巫医,陪在她的身边。 王丰当然也跟着,拉起白青青的手,跟着进了山洞。 如画面色有些发白,眼底神色惊疑不定,但没有往上凑,默默的坐到火堆边烤火。 巫师脸上的黑布被揭下来,露出满脸的血。身上被衣服遮着,看不见伤情。 胳膊、腿儿的骨头都被莫问捏碎了,软绵绵的,想跑也跑不了。 浑身的伤口疼的他都麻木了,但他有预感,这境地,仅是个开始。 他想向如画求救,但全程都被蒙着头。他不确定如画有没有认出他,也无法与如画联系。他身上的东西都被搜走了,包括那个玉哨子。 东溟子煜想做什么? 不用猜,他便可得出答案,东溟子煜想抓黑袍老祖。 上官若离将从追风那里要来的那个暖玉玉瓶交给白青青,“给,找到蛊虫就收到这里面,暖玉的,冻不死。” “好,谢谢!”白青青接过来,其实她有空间,实验室里是恒温的,有试管和培养箱,但在这么多人面前,有些不方便。 莫问笑道:“先给他来点放大疼痛的药丸!” 说着捏开巫医的嘴,将药丸塞进他的嘴里,强迫他吞了下去。 王丰道:“你这是浪费,你捏碎他骨头的时候,给他吃了两粒,他也一个字都没吐。” “这种情况,应该问不出什么了,让他发挥一下剩余价值了,解剖了吧。”这是上官若离的经验之谈。 莫问提醒道:“不要直接看他的眼睛,小心他会摄魂术!” 白青青点点头,艰难的咽了一下口水,拿出解剖刀,手有些颤抖。 她这是第一次解剖,而且她走到近处,已经知道为什么巫师的脸血呼淋拉的了。 “哐啷!”手里的手术刀掉在地上,然后“嗷”一声,就钻进了王丰怀里。 上官若离怕她再吓尿了,就道:“还是我来吧,你指挥着。” 她那里有仪器,可以扫描巫师身体里哪里有蛊虫。上官若离光凭肉眼,就是把他尸体切碎了,也可能找不到蛊虫。 上官若离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术刀捡起来,眼底的笑意,越发璀璨耀眼。 “哧啦”一声就把那人的衣裳扯开了,露出同样血红的胸膛。 幸好上面还上了药,不然人就死了。 白青青本来想过来,帮忙,看到这样子,转身去山洞外面吐去了,王丰狗腿儿的跟着。 那巫师不但不怕,神色非常冷厉,目光发狠的看着上官若离。那样子若能动,第一件事,便是要将上官若离五马分尸一般。 上官若离却毫不在意,一点都不担心被他催眠,他现在奄奄一息,催眠功力也很微弱,根本对她这受过反催眠训练的人毫无用处。 她对人体也相当了解,知道哪里最疼,轻轻的下刀。 “啊!”巫师嘶哑着叫喊出来。 上官若离淡淡道:“说点什么吧,可以让你痛快的死。” 上官若离掏出匕首,往他身上一戳,他痛的大叫。 接着,解剖刀在指尖快速打了个转,直接一刀,刺入巫师的小腹。 刀入腹肉,巫师瞪大眼睛,凶戾的视线慢慢下移,转到自己的腹部,亲眼看着那儿插着一把刀,血缓缓的流出。 喉头一动,却一句话也说不出。 “放心吧,这么短的一把刀,刺不死你。” 巫师疼的浑身哆嗦,过了好半晌,巫师才哑着嗓子,道:“你这个……疯子!” “嗤!”上官若离笑出了声,匕首又在他肉多的地方戳了一下子,巫师疼得颤了一下。 强迫他咽下去,上官若离才用沾满血的手术刀背,拍打着他的脸,语气轻和的道:“相信我,哪怕在你身上捅一百个口子,我也不会让你死的,死,多没意思……” 上官若离话音一落,那解剖刀一转,在巫师腰上,又再次刺入。 小腹完了轮到腰,上官若离的模样,仿佛是真要在巫师身上刺上一百个口子似的。 巫师闷痛出声,额上冷汗直冒。 上官若离看着巫师的眼睛,微笑着问道:“觉得哪里疼?嗯?告诉我们,我实在是好奇!” 巫师身上几乎全部都痛入骨髓,目光满含杀意的盯着上官若离,深吸口气,问道:“为了折磨我,不想知道黑袍老祖的事了?” 上官若离却道:“你的意思是,我从你的这张嘴里还可以撬出半个字?” 巫师疼的说话变得微带喘息:“不会!上官若离……你会后悔!” “后悔?好,我倒要看看,你如何让我后悔!”话音一落,上官若离慢条斯理的将解剖刀轻轻在巫师的胸前划着。 “给你这个!”白青青进来将一个瓷瓶递给上官若离。 她的脸还白着,不敢往巫医身上看。 上官若离接过瓷瓶,问道:“什么东西?怎么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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