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第489章厉王和凤大公子来吃饭 客人们有的吃完了火锅,觉得烧烤好吃,就又接着吃烧烤。 有的吃完了烧烤还想尝尝火锅的味道,于是又叫了火锅。 三楼的雅间里上了火锅,另外还叫了些烧烤。 上官若离对五皇子道:“很快就会有人模仿福满堂,但咱们的酱料地道,冬季也有新鲜蔬菜,这是他们比不了的。” 五皇子将肉片放进火锅里,“可大皇嫂不说要开个蔬菜店吗?” 上官若离道:“蔬菜店你开,定价多少还不是你说了算?到时候因为客人流失损失的银钱都会赚回来。” 东溟子煜也道:“他们蔬菜的成本高,肉和酱料的质量就会降低,客人们不傻,要吃好的,自然会到这里来吃。” 五皇子道:“是啊,有父皇的御赐金匾,咱们得讲究。” 他们走的是高端路线,必须保持住自己的风格。 上官若离问道:“你是怎么说服父皇允许你开酒楼,还给你写牌匾的?” 士农工商,商排在最后,皇子经商皇上按理说是不会同意的,别说赐牌匾了。 五皇子将嘴里的肉咽下去,才道:“撒娇耍懒,软磨硬泡,然后许诺赚了钱孝敬他一部分。” 上官若离失笑,忘了五皇子以前是个混不吝的淘气包了。 “我写的那些菜方子不要一下子都推出来,隔段时间推出些新品,这样才能吸引顾客。” 五皇子点头,“好,知道了。” 上官若离道:“过年过节的时候,也可以推出些打折、赠送饮品的活动,写了告示,放在门口……” 上官若离将现代一些餐厅的营销手段说了一些,五皇子都一一记下。 看着东溟子煜叹息:“大皇兄,你娶了大嫂,简直就是娶回了个活财神。” 东溟子煜淡淡的道:“本王能养的起她,不需要她来挣钱。” 那轻蔑的小眼神儿让五皇子很受伤,这鄙视他穷呗。 上官若离假装没看到兄弟俩的眼神交流,道:“这算什么,玻璃研制出来,才会赚大钱,但方子要捂住了。” 五皇子也有了几分期待,“我知道,工匠已经制出了和琉璃差不多的器具,应该和那什么玻璃距离不远了,我重赏了那几个工匠,他们干劲儿很高。” “好,等玻璃制成了,我再告诉你做玻璃镜子,对着镜子可以清楚的数出自己的胡子和眼睫毛。”上官若离吃着爽脆的生菜,觉得很有成就感。 突然听到楼道里一阵脚步声,来人还不少。 掌柜热情的声音传来:“厉王殿下、凤大公子,这边请,这边请!” 房间的几人对视一眼,显然都不欢迎这两位客人。 五皇子蹙眉,“真讨厌,我是不是要去招待一下啊?” 东溟子煜是大哥,不必过去见面寒暄,但他这个弟弟,知道哥哥来了自己的店,于情于理都要去寒暄应酬一番。 东溟子煜淡淡道:“以后这种应酬免不了,不管乐意不乐意都得去。” 五皇子嘟嘴点头,拍拍自己的俊脸,让自己表情自然一些,然后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袍。 刚要出去,掌柜就来禀报了。 五皇子道:“我知道了,现在就去应酬他们。” 掌柜笑的胖脸像一朵花儿似的,道:“主子,咱们的店到现在为止已经有五百两银子的流水了!” 五皇子的心情一下子就好了起来,笑着去应酬厉王了。 上官若离从窗子里看看门外还排着长队的客人,也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现在才开业一个时辰不到就有五百两流水入账,今天一天净利润一千两不成问题。 屋里只有她、东溟子煜和莫问、莫想、飘柔和沙宣了,对东溟子煜道:“让如画和银雪过来,循着那李兰馨的臭味寻找一下,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 东溟子煜颇为傲娇的道:“本王早就派暗一去了,才想起来。” 上官若离毫不吝啬的夸赞道:“王爷英明,小女子自愧不如。” 确实,她这是才想起这事儿来,刚才是被鬼吓懵了,又被五皇子一打岔,就把追人的事儿给忘了。 五皇子应酬了一下,就回来了。 坐下喝了一口橘子汁,愤愤不平的道:“哼!本皇子去应酬他,他知道大皇兄在这里,竟然不来拜见,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东溟子煜瞪了他一眼,训斥道:“这点人情冷暖就让你情绪波动如此大,这点出息!” 五皇子一愣,忙敛了神情,轻咳一声道:“我这不是在大皇兄、大皇嫂跟前嘛。” 东溟子煜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上官若离忙打圆场道:“吃饱喝足了,咱们回府去吧。” 她有睡中觉的习惯,吃了饭就有点困了。 东溟子煜宠溺的看她一眼,柔声道:“好。” 刚起身整理好因为久坐裙子上起的褶子,暗一就回来了。 行了礼,禀报道:“那味道进了城西的一处三进的院子,院子是凤大公子的产业,住着一个叫金爷的人。” 上官若离瞳孔微微一缩,“那个金爷,我看到过他!就在染香楼出事后的院墙外。当时他靴子上有黑灰,显然是去过着火的平房里。” 五皇子问道:“那凤大公子这次进京住在哪里?” 暗一道:“凤大公子来京五天了,一直住在京郊的凤家庄子里,那院子依然是金爷住着,但他中间去过两次,都是待了不到一个时辰就出来了。” 上官若离蹙眉,当初她穿着隐形衣在那院子里转悠了一圈儿,没有发现暗门、机关什么的,那僵尸会藏到哪里? 难道还有她找不到的机关暗门? “先回去再说,没必要为不相干的事劳神。”东溟子煜拉着她回府,不想她为了闲事儿操心。 二人从福满堂的后院出门,上了宣王府的豪华大马车。 马车缓缓行出了福满堂后门的窄巷,就听到一阵撕心裂肺的哀号声随着风飘了过来。 这是谁家死人了? 上官若离掀开马车的帘子,看到白青岩一脸凝重的带着一队捕快从一个小巷子里出来,见到宣王府的马车微微一愣。 莫问懂事儿的上前查问:“白捕头,当差呢?这是发生了何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000/7418155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