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第340章你怎么流鼻血了 上官若离只觉得一张脸火辣辣的,那目光就好像粘在了东溟子煜的身上,这男人的身材要是好起来,也会让人血脉喷张的。 东溟子煜感觉到背后一双眼睛正在注视着他,有些诧异的回过头…… 然后,吃惊的抬起手臂指过来:“离儿,你怎么流鼻血了?” 上官若离往鼻子上一摸,果然摸到了热乎乎的液体,当即脸红如血,飞一般的跑进了净房。 “是不是中毒了?”东溟子煜不放心,急步跟了过去,却被上官若离用力关上的门隔绝在外。 他用力敲了敲门:“离儿,怎么回事,为什么流鼻血?” 上官若离正在用水冲洗鼻子,听到他紧张的询问,顿时又臊又懊恼,她总不能说自己垂涎于他的男色,一激动就流鼻血了。 丢人,简直太丢人了。 幸亏东溟子煜没往这方面联想,冲进来,在看到她湿漉漉的脸庞和头发时,急忙拿来毛巾替她擦拭。 上官若离闷声说道:“可能最近肝火太旺了,没事的。” 他仍然表现出一副不太放心的表情,“要不要让大夫来看看?” 上官若离冲他弯了弯嘴角:“真的没事,我自己就是大夫。” “肝火太旺?看样子本王表现还不够好,竟然让离儿上火了。”东溟子煜二话不说,上下其手将上官若离的衣裳扒了,抱着她进了浴桶。 不一会儿,在上官若离的娇声嗔骂中就传出了水击打浴桶的声音。 水花四溅,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一会儿地上就湿了一大片…… “臭不要脸!”上官若离一边揉着腰一边骂,“禽兽!” 东溟子煜被骂了,心情也很好,一边给她擦头发,一边笑道:“以前听那些下属说,从战场上下来和女子燕好会特别放松,本王还嗤之以鼻,如今亲身一试,果然如此。” 上官若离翻了个白眼儿,并没有反驳此事。 “主子……”莫问听到二人云雨已过,在外面小心翼翼的叫唤。 毕竟,发生这么大的事,有很多善后事宜。 王爷少言寡语,他虽然是王爷的代言人,但事情总得王爷点头。 上官若离催促道:“你快去吧,一会儿我亲手包饺子,庆祝我们囫囵的回来了。” 东溟子煜最爱吃她做的饭,而他拼杀了这么半天,肚子早就饿了,把布巾塞到她手里,亲了她的额头一下,转身出去处理事情了。 上官若离在厨房里找到了新鲜的韭菜和大虾,大虾剥皮后去掉脊背的黑色虾泥,韭菜切碎,放入用油煎好的鸡蛋和处理好的虾仁。不需要太多的调料,一点盐、油和酱油便可。 当然,她只需指挥和调味,其他有厨子帮忙。 她亲手捏了五十个饺子,煮好了盛在盘子里,“这些是王爷的,剩下的你们包好,给那些将士们吃吧。” “是!”虽然她顶着莫想的脸,但不妨碍厨子对她的恭敬。 莫想、莫问可是王爷身边最得力的人。 上官若离端着饺子进了房间,东溟子煜正在写东西,莫问在一边磨墨。 她将热气腾腾的饺子放到桌子上,皮薄馅大,隐隐能够看到中间的翠绿色。 “真香!”东溟子煜从书桌上抬起头来,手里还握着笔。 上官若离催促道:“先吃吧,一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 东溟子煜笑笑,“马上就好了。” 低头,继续写。 上官若离无意间一瞥,发现他正在写折子,折子言简意赅,不足一百字就把今天的事说完了。 没有一个字的废话,还真是应了“惜字如金”这四个字。 蹙眉道:“你这样写不行。” 东溟子煜挑眉,“为何?” 他一向言简意赅,不会写那些锦绣之词。 上官若离道:“你可是奉了皇命来这里赈灾剿匪的,粮食和草药都是大家捐献的。秦王的封地就在几十里外,不帮忙就算了,还暗中刺杀捣乱,还派将领与匪徒勾结,不顾灾民死活抢劫赈灾粮食和草药。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为何就这几个字?你不知道爱哭的孩子有糖吃吗?” 东溟子煜眸色微沉,垂眸掩下眸底的失落,“本王说什么也不会打消父皇对本王忌惮。” 上官若离心疼,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柔声道:“可是你不说他怎么知道?你和秦王都是他的儿子,谁会哭他就偏向谁。他对你虽然忌惮,但并未因当年的事迁怒与你,还给你这么大的权利,除了大家心知肚明的那些原因,还是有一点父子之情的。” 见他神色凝重,知道他听进去了,她这才接着道:“做父母的,总是疼惜最弱的那个孩子,你太强了。何况这次你占着一个理字,而你这冷冰冰的几个字,只会让皇上觉得秦王是欺负了你,可你也打回去了。若是秦王上个请罪的折子,痛哭流涕的说是御下不严,自己毫不知情,皇上就会偏向他,把此事高拿轻放。” 东溟子煜俊脸有些纠结,喃喃道:“可是,本王不会……哭。” “噗嗤!”上官若离笑了出来,“不是有幕僚吗?让他们起草一个附和你风格,但又诉说出你苦衷的折子。” 达官贵人、皇子贵族的府里都养着一批幕僚,出谋划策、起草文件等。 “好,”东溟子煜看了莫问一眼。 莫问眼睛亮晶晶的,忙应了是,跑了出去。 这些年他跟在王爷身边,知道王爷的性子太冷傲倔强了,对皇上又心存怨怼,所以和皇上的关系很僵。若是王爷略微服软,能和皇上的关系缓和一些,以后的日子也好过一些。 至少,不会动不动就挨训斥,有时候还被砚台等物砸。 他也想劝王爷,但他一个奴才也不能总置喙主子的事,隐晦的提过一次就作罢了。 还是王妃厉害,一番话下来,就让王爷放下了多年的习惯,愿意做一下改变。 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自从认识王妃,自家王爷变的太多了,有时候连他这个贴身伺候的奴才都以为王爷换了个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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