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第215章爱妃的眼神太火热 上官若离见东溟子煜忙着,也不打扰,倾身把胳膊撑在小桌上,托着下巴,欣赏他认真做事的样子。 真是迷死人! 运筹帷幄的神情、低垂的羽睫、紧抿的薄唇…… “咳!爱妃的眼神太火热,本王都无法专心处理公事。”东溟子煜唇角微仰,显然很享受上官若离小迷妹一样的眼神。 若是一般的时下女子被东溟子煜这么一说,肯定会羞涩的移开眼睛。 可上官若离是谁呀? 脸皮厚着呢。 “还不是怪你长的如此天姿国色,让人怎么看也看不够!” “哼!”东溟子煜好心情的哼笑一声,收了最后一笔。 修长好看的手将公文折起,与小桌上原先那些公文一起递出窗外,“发下去着人去办吧。” “是!”车窗外有人应声,将公文接过去。 看样子是一些紧要的事情,下边等着东溟子煜的批示。 上官若离心中一暖,道:“你这么忙还陪我回门,谢谢哈。” 东溟子煜慢条斯理的收拾笔墨纸砚,“嗯,晚上回来你得好好谢本王。” 侧身将东西收入马车的暗格内,耳根微微发红。 上官若离就喜欢看他害羞窘迫的样子,嘻嘻笑道:“我找些避火图送给你,算是谢礼。” 东溟子煜将暗格“啪”地合上,俊脸通红,羞恼的道:“你你你!本王才不需要那些!非得让你见识一下本王的厉害!” 上官若离看他两眼发狠了,忙躲到角落里,免得惨遭毒手。 东溟子煜笑着磨牙:“过来,抱抱!” “才不!”上官若离誓死不从,“宣王府离镇国大将军府也就四条街,小心下车的时候你的弟弟立正,让你出糗!” “你你你!你还是不是女人!”东溟子煜脸红的能滴血了,用手将立正的弟弟按倒,让他匍匐潜藏。 不过他觉得上官若离说的有道理,夏天衣裳太单薄了! 忙眼观鼻鼻观心的念静心咒,这些年,他心如止水,从没念过这玩意儿,自从认识上官若离,他都倒背如流了! 若是小弟弟的情况暴露,不是出糗的问题,可是关乎生命和安全的大事。 上官若离知道事情轻重,也不再逗他了。 镇国大将军府很快就到了,东溟子煜脸上的潮红已经褪去,看样子已经恢复了平静。 上官天啸带着府里的主子们在门口接驾,见到马车停下就氤氲了双眼。 东溟子煜先下了马车,然后给上官若离撑着车帘。 上官若离钻出马车,众人的目光都落在她的眼睛上。 是的,那双眼不一样了! 那双眼以前暗淡无光,可现在却流动着璀璨灵动的光芒。 “离儿!你真的能看见了!”上官天啸激动的咬住自己的拳头,拼命的不让自己哭出来。 太丢人! 守着一众妻妾儿女、儿媳妇,还有宣王府的这么多人,他总得保持大将军的威仪。 殊不知,他这个样子,真是又萌又可爱,别扭的让人想落泪。 “父亲,行礼!”上官宇轻声提醒。 “哦?哦!”上官天啸缓过神来,忙敛衽行礼:“末将拜见……” “免礼吧!”东溟子煜很给面子的托住他的胳膊,没让他拜下去。 但上官府里的其他人,还是都跪下行礼:“恭迎宣王殿下,宣王妃!” 自己的亲人给自己下跪,上官若离心里挺别扭的,忙道:“快都免礼吧。” 上官天啸打量着上官若离的眼睛,喜不自胜。 上官若离回视着他,笑吟吟的道:“我说我怎么长的这么倾国倾城呢,原来是爹爹长的英武非凡。” “噗!哈哈!”泪眼朦胧的上官天啸笑了出来,“王妃言之有理!” 东溟子煜冰山脸依然雷打不动,但眼神颇为无奈:这父女二人!他是知道为何上官若离为何脸皮那般厚了,原来是遗传! 郑舒悦笑吟吟的看着上官若离,眸色没有惊喜,一切都在意料中的样子。 上官宇道:“父亲,请宣王和王妃进府吧。” 上官天啸笑容满面侧身一让,“宣王殿下,王妃,请。” 眼神落在上官若离脖子上的青紫手印上,脸色忽地就拉了下来,敢怒不敢言的瞪了东溟子煜一眼。 然后,就再也没给东溟子煜一个好脸色。 翁婿二人就好像在比赛谁冷,谁的身上肃杀之气更凌厉似的。 但二人面对上官若离时,立刻眸色温柔、冰雪融化。 镇国大将军府这边冰火两重天的进行着回门宴会,皇上那里却是怒火滔天。 他将御史弹劾的折子砸到皇后的身上,“你看看,你自己看看,朕的好国丈,死的可真是光彩啊!” 皇后跪伏在地上瑟瑟发抖,但还是大着胆子为国丈开脱,“国丈岁数大了不会忍不住,也不会如此不知场合,其中定有隐情。” 在东宫太子大婚时做那事,恭房里随时都会有人去,国丈又不是半大小子,怎么会如此不知轻重? 国丈是急色,但那种情况,最多也就是摸摸捏捏的吃点嫩豆腐。 皇上也是觉得事情有蹊跷,但猜测是猜测,并没有证据证明国丈是被人设计的。 而且,不管有没有内情,大家都不知道,大家看到的是国丈龌龊的死法。 “丢人现眼!”皇上简直想踹皇后一脚才解气。 他之所以如此暴跳如雷,也是因为前些日子有人弹劾太子秘密驯养私兵,可派人去查,人去山空,那些私兵现在还不知去向。 有这么一股秘密兵力隐藏在皇城附近,皇上能睡的好吗? 皇上也派锦衣卫监视了太子和太子的亲信,可太子偏偏老老实实,正常的太不正常的了。 “皇上!皇后娘娘!”郑公公在外面轻声禀报,“安平公主的陪嫁宫女回来一个。” 皇上眉头蹙起,觉得没有好事,“带进来!” 皇后眼泪汪汪的柔声道:“皇上,请看在太子和月华的面子上暂熄雷霆之怒。” 东溟帝冷哼,见东溟月华的一个陪嫁宫女被带了进来。 宫女穿着老百姓的衣裳,像乞丐一样浑身脏污,脸上也都是伤。 宫女一进大殿就跪到地上,“皇上,娘娘,救救公主呀!救救公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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