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娇宠:废柴嫡女要翻天(上官若离东溟)_第196章 这是诀别了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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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6章这是诀别了吗
  北陵墨雪呵呵笑了起来,狠狠的捏住东溟月华的下巴,眯着危险的眸子,“驸马?今天就让驸马来伺候伺候你!”
  东溟月华有一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但还是色厉内荏的道:“你不要乱来,出去!不然我现在就回去!”
  “回去?看看你一会儿有没有力气吧!”北陵墨雪一把将东溟月华推到在车厢里,撩起她的裙子……
  “啊!”东溟月华拼命反抗。
  可是换来的却是北陵墨雪更疯狂的进攻,“来人!”
  她的侍女闻言撩开车帘,但见到这情景都缩了回去,现在人家是夫妻了,做这种事,是正常的吧?
  再说,又不是第一次了。
  可是公主越叫越凄惨是怎么回事?
  侍女想进去看看,但马车剧烈的晃动,让她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红着脸低着头。
  周围的护卫和随从也都目不斜视的向前看,假装没听见那让人浮想联翩的声音。
  渐渐的,东溟月华的声音越来越小,只剩下销魂的哼哼声。
  马车终于停止了晃动,里面传来北陵墨雪的声音:“进来一个伺候!”
  坐在车辕上的四个侍女,互相望了一眼,一个东溟月华最得力的侍女,撩开了车帘。
  一只大手扯住她的头发就把她拖了进去,然后就是衣裳被撕裂的声音,接下来就是重复刚才的故事。
  东溟月华像一滩泥一样躺在那里,浑身青紫,遍布着咬伤、抓伤。
  她绝望的看着北陵墨雪疯狂的折磨凌辱自己的侍女,心里竟然有一种变态的痛快感觉。
  总算脱离这个魔鬼了,终于有人替她分担这些痛苦了。
  北陵墨雪不是人,简直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她不能去北陵,她要逃走!
  可是,北陵墨雪说到做到,不但天天让她没有力气,连她的几个侍女也都折磨的走不了路。
  这些事,上官若离不知道,她正在抓狂。
  因为明天就是她出嫁的日子了,她好忐忑!
  两世为人,第一次出嫁,还是嫁的一个废了的男人,这不是倒霉催的吗?
  吃下一片雪莲花,连练功也没心情了,躺在床上唉声叹气。
  突然,她听到有人接近她的卧室,立刻警觉起来。
  “离儿!”是曲箫寒的声音。
  上官若离让梅花阁的人将曲箫寒的身份透露给了上官天啸的人,但上官天啸知道后,并没有将他赶走,对他的态度依然如故。
  可见,上官天啸对他是非常信任的。
  可是,这大半夜的,他来这里作甚?
  “箫寒哥哥?”上官若离从床上下来,想出去请他到小花厅说话。
  “离儿,别出来了,”曲箫寒听到屋内的动静,隔着窗子阻止她,“我说两句话就走。”
  上官若离心中有一种莫名的酸楚和惆怅,走到窗前,轻声道:“箫寒哥哥……”
  曲箫寒听到这声音,身子一颤,鼻子酸了,“离儿,我是来跟你道别的。”
  原主情绪的影响,上官若离心里很惆怅,以为他是因为她出嫁了,来做个了断的,于是道:“谢谢箫寒哥哥,我会经常回来看你们的,你也找个好女子娶了吧……”
  曲箫寒握了握拳,哑声道:“我是要离开上官府,离开东溟京城了,以后见面恐怕难了。”
  “啊?为何?”上官若离猜着,肯定是上官天啸跟他谈过了。
  曲箫寒苦笑一声道:“我身份特殊,现在仇人找来了,若是被人利用,再待下去会给大将军府带来灾祸。”
  “那爹爹的意思是……”
  “义父说他可以解决,但是大将军已经被架空,不能再受到任何打击了。”
  “那你就听爹爹的吧,爹爹既然这么说了,定是有把握的。”上官若离心里松了一口气,原主没看错人,曲箫寒不是个白眼狼。
  曲箫寒听了她的话,笑了笑,叹息道:“我就知道你也是舍不得我的,但你已经嫁人,这府里我也没什么牵挂了……”
  这是表白吗?
  心爱的人嫁人前一晚才表白,是不是晚了?
  但想想原主自小与太子有婚约,鉴于规矩礼仪,他也不便表白。
  今晚,这是诀别了吗?
  “箫寒哥哥……”上官若离不知该说些什么,曲箫寒却已经走了。
  没一会儿,从远处就传来呜呜咽咽的笛声。
  上官若离知道,这是曲箫寒在吹笛子。
  原主伤心的时候,只要曲箫寒在府里,他就会吹笛子给她听,这习惯保持了十年。
  只是,原来他吹奏的是欢快的曲子,而今天每一个音符都带这悲伤和离别的愁绪。
  搅的上官若离心里七上八下的,百般滋味在心头。
  曲箫寒吹了一夜,上官若离坐在窗前听了一夜。
  倒不是因为对曲箫寒有什么感情,而是这曲子太感人,让她想起了元昊。
  她嫁人了,也彻底告别了那段无疾而终的感情。
  飘柔和沙宣揉着眼睛进来,见上官若离坐在窗前,一夜未睡的样子,微微一愣。
  飘柔埋怨道:“大小姐定是也被那笛声扰的睡不着吧?”
  沙宣也不胜其扰的骂道:“不知谁这么讨厌,吹笛子吹了一夜,也不累!”
  上官若离笑道:“许是失意的人吧。”
  若是换了是元昊,她一准儿就跟他私奔了。
  飘柔眼眸若有所思的闪了闪,随即笑道:“大小姐,准备香汤沐浴吧,一会儿全福太太要给您开脸、梳头了。”
  全福太太指上有父母健在,有丈夫,下有儿女双全的妇人。
  按民间婚俗礼仪,在婚礼上须有全福太太照料诸多事项,以求新婚夫妇未来吉祥如意。
  上官若离进了净房,大浴桶里已经倒满了热水,水上飘着红红的花瓣,散发着淡淡的花香。
  心里叹息一声:唉!瞎折腾什么啊,东溟子煜啥也干不了,简直是浪费时间,还不如睡一会儿觉呢。
  昏昏沉沉的被飘柔和沙宣洗爸干净,然后给她绞干头发,换上了大红色的里衣。
  这时候,天光才放亮。
  郑舒悦带着一个衣着华贵的夫人被一群丫鬟、婆子簇拥而来。
  外头有小丫头喜气洋洋的通报:“大少夫人和全福太太来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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