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染不知道顾衍城怎么了?怎么突然发出这样的感慨呢? 她想了想,难道是因为刚刚傅清扬跟他说了什么? 想到这里,林染忍不住在心中偷笑了起来。 其实顾衍城在感情里,依旧是个小学生,他经历的感情问题很少,所以看到别人的感情问题,他才会如此感慨吧? “老公,是在担心欣宜吗?”林染体贴问道。 顾衍城摇头,“是被傅清扬的感情史震惊到了,他交过五个女朋友。” 如今他们夫妻也算是无话不谈了,顾衍城很随意地便出卖了傅清扬的隐私。 林染愕然。 “所以呢?他的感情史已经那么丰富了,为什么连欣宜这样一个小丫头都搞不定?”林染好奇问道。 顾衍城愣了愣,很快便回过神来,“对,可能是他这个人有问题。” 对此,林染表示赞同。 夫妻两人相互偎依着,一阵沉默,各自想着心事。 良久,林染突然道:“老公,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什么事?”顾衍城低眸,目光温柔地看着林染。 “我记得,欣宜和傅清扬是先发生了关系,然后才在一起的。他们在一起也挺长时间了,一直也没有闹过太大的矛盾,其实也挺不正常的。” 顾衍城不太懂林染的意思,他一个大男人,也没谈过恋爱,在感情方面,其实也就是个小白。 林染直截了当地道:“我的意思,欣宜可能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跟傅清扬长久。她只是想为自己争一口气!” 要知道,她可是顾欣宜,顾家大小姐。 当初,她被傅清扬拒绝了多少次?可她仍旧锲而不舍。 要是说她后来有多喜欢傅清扬,林染看也未必,她只是不甘心罢了。 对于林染的话,顾衍城表示赞同。 “不过,究竟怎样,只有欣宜自己心里清楚,那丫头挺有主意的,我看,我们也不用太为她操心。”林染最终还是宽慰了顾衍城一句。 顾衍城轻笑,“老婆说的都对!” 林染立刻也被他的话给逗笑了。 顾衍城低头吻了吻林染的唇,“不早了,我们睡吧?” “可我不想动了怎么办?”林染故意撒娇道。 顾衍城立刻起身,将她公主抱了起来,“自然是由我代劳。” 林染靠在顾衍城的怀里,打着哈欠,“不知道傅清扬能不能把我们欣宜追回去,咱们就拭目以待吧!” 顾衍城怀里抱着林染,早就把他们的事情抛之脑后了。 怀里的小女人这么香,这么软,他哪里有空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就算什么都不做,光抱着睡也香啊! * 当傅清扬出现在图书馆的时候,顾欣宜正沉浸在书海之中无法自拔呢! 随着岁数渐渐增长,顾欣宜发现自己的学习能力反而增强了,而且越来越爱学习了。 所以,当她抬起头,看到傅清扬就坐在自己对面的时候,她还愣了好一会儿。 之后,她又低头继续看书了。 傅清扬原本挂着笑意的表情瞬间僵住了,万万没想到顾欣宜见到他竟然是这种反应。 “欣宜。”傅清扬轻轻唤她。 顾欣宜淡淡道:“我现在没空,有事6点以后再谈吧!” 傅清扬看了一眼时间,现在是三点钟,他还要等三个小时。 于是,他没再说什么,起身便离开了。 顾欣宜抬眸看了他的背影一眼,淡淡地收回目光,继续认真看起书来。 谁也不能影响她学习! 就是傅清扬也不行! 傅清扬离开了学校,在门口的咖啡厅里坐下,一边处理工作,一边等顾欣宜。 五点半的时候,他再次来到了图书馆。 发现顾欣宜还坐在原来的位置上,聚精会神地看着书学习着。 傅清扬的唇角浅浅扬了扬。 这跟他从前认识的那个小姑娘真的不同了。 当初,顾欣宜每次陪他去图书馆,也都是假装认真看书,但看着看着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正当他看得入神时,一个男人朝顾欣宜走了过去,同她说了句什么,顾欣宜笑着回了对方一句。 之后,傅清扬便看到那个男人拿起顾欣宜放在桌上的水杯,去帮她打水了。 傅清扬不禁抿了抿唇。 他自认为自己做不到如此细心,能够这般体贴细致地照顾顾欣宜。 所以,这是她离开的原因之一么? 五点五十分。 傅清扬来到的顾欣宜面前,道:“你先忙吧,什么时候不忙了,我们一起去吃个饭。”biqubao.com 顾欣宜看了一眼时间,“还有十分钟。” 说着,她也不看书了,揉了揉太阳穴,开始放松精神。 这时,她的手机响了。 看到是闫宇打来的电话,顾欣宜含笑接了起来,“今天不能请你吃晚餐了,你自己解决好吧?嗯,我可能要吃完饭再回去。没事,你别担心,有事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见她挂了电话,傅清扬问道:“你朋友?” 顾欣宜没有回答,她看了一眼时间,“好了,咱们走吧。” 她将书整理好,放回包里,拿起外套便往外面走去。 傅清扬则默默跟在她的身后,随着她走出图书馆。 来之前,他有多期待,此时他便有多沮丧。 一切都跟他设想的完全不同。 顾欣宜看到他的突然出现,没有一点儿意外和激动,甚至可以做到随时随地把他当空气。 傅清扬感觉自己长这么大,都没有这般怀疑过自己的魅力。 所以,顾欣宜是真的一点儿也不喜欢他了? 一想到这种可能,傅清扬就觉得胸口很闷,就连呼吸都不顺畅了。 顾欣宜在学校门口随便找了一家餐馆,指给傅清扬道:“就在这儿吃点吧?这家上菜比较快。” 傅清扬皱眉,“里面吵么?我想跟你谈谈,太吵的话不行。” “那这里不吵,就在这里说吧!”顾欣宜站定,目光淡淡地看向他。 傅清扬有些赌气,看顾欣宜的态度,他感觉自己这一趟八成是白跑了。 奔着破罐子破摔的态度,顾欣宜既然想在这里谈,那就在这里谈。 “欣宜,我想定下来,我想跟你结婚,请你认真考虑一下。”傅清扬突然道。 顾欣宜皱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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