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乙乙终究还是生气了,连夜离开了陆辞的别墅,没有回自己的小公寓,而是回了团里的宿舍住。 之前她练舞的时候经常住在这边,所以她的一些日常用品都放在这里。 简单洗漱之后,秦乙乙便关机睡下了。 之后,一连几天,她都没再理睬陆辞,对他的电话和消息全都视而不见。 久而久之,陆辞那边也消停了,不找她了,秦乙乙落得清静。 这天,团长突然带着一个人来找秦乙乙。 远远的,秦乙乙看到那人就愣住了。 她没看错吧?那不是她的偶像师兄肖越么? “乙乙,你来一下。”这时,团长唤她,将她唤回神。 秦乙乙这才故作稳重地微笑走近,“团长,您找我?” “近期我们舞团有个大型舞剧要上,男主角我们请了外援,肖总,女主角我希望你能克服一下困难,这是个难得的机会啊乙乙。” 团长的话很委婉,意思是让秦乙乙跟陆辞那边争取一下,这次可别动不动就给他们舞团使绊子了,换谁也受不了。 秦乙乙腼腆一笑,“和荣幸能跟肖总合作,我会努力的。” 团长微笑点头。 之后,秦乙乙便进入了紧张的排练之中,而在这期间,肖越一直在一旁观看,团长作陪。 “我们乙乙是个很有天赋的女舞者,而且,她很刻苦。”团长一直不吝夸赞着。 肖越颔首,“看得出来。” “您看要不要把她调去总团?”团长努力为秦乙乙争取着。 “我考虑一下。”肖越没有立刻答应。 一方面,他要考量一下秦乙乙的各方面素质,而另外一方面,他也要征求一下秦乙乙的意见。 时间一晃而过。 一周后,秦乙乙给林染打电话。 “染染,我今晚的演出你没忘吧?” 林染微愣,她忘了。 孕吐搞得她整天精神不济,她现在可健忘了。 “哎就知道你忘了。不过,之前有个秘密我没告诉你哦,今晚的男主角,是肖越!” 肖越是舞者圈中的神话,早就自己当老板了,是秦乙乙的偶像,林染自然是知道的。 “行吧,我晚上去看看你的圆梦时刻,好随时提醒你把口水擦擦。”林染半开玩笑地道。 两人说笑了一会儿,林染突然问道:“你跳双人舞,陆辞这次没意见?” “我们已经一个多礼拜没联系了。”秦乙乙淡淡道,“而且这次男主是肖越,他恐怕拿人家没办法。” “原来如此。”林染明白了,对此表示同意,“陆辞不会又跟王雪梨混到一块去了吧?” “谁知道呢!反正他不来打扰我就好。”秦乙乙冷笑。 她这两天每天都很忙碌,根本无暇去想别的事情,而且,她越来越发现,男人对于她来说,并不重要,有没有也无所谓。 就算她工作不忙,她的精神世界也依旧饱满,晚上倒头就睡,完全不会空虚寂寞。 “对了林染,我已经跟肖总谈过了,准备签去他的舞团去海城发展。”秦乙乙洒脱地笑道。 林染一愣,这消息有些突然。 不过,她还是为秦乙乙的自由而高兴。 海阔凭鱼跃,多好啊! 挂了电话,秦乙乙又开始忙着剪视频了。 最近流量没什么起色,全靠老粉撑着。 自媒体全靠内容吸引流量,她最近忙着练舞,根本没空搞这些,内容自然没有时间认真打磨和创新。 但是,不管自己练舞多忙多累,该拍摄的素材,该剪辑的视频,她都咬牙坚持着。 毕竟林染说过,女人,不能只有一份工作。 这句话一直激励着秦乙乙,走出了人生最晦暗的阶段。 当晚,林染来找秦乙乙拿票。 看到林染背着一个blingbling镶满钻石的包包,秦乙乙连忙捂眼。 “卧槽,姐们儿,你去抢银行了吗?居然把2000多颗钻石背在身上?” 林染知道秦乙乙识货,于是带着她一起朝顾衍城那边看了过去,道:“要抢也是他抢的银行。” 秦乙乙捂嘴,“别问我为什么捂嘴,我是怕我的嘴流下羡慕的泪水。天呐林染,世界上怎么能有你这么爽的女人?” 这时,肖越来了,三人简单聊了一会儿,演出就要开始了。 林染和顾衍城坐在了贵宾席,一起观看演出。 别看秦乙乙平日里总是一副站没站相,坐没坐相的模样。 可她一上舞台,就像是这个舞台上的精灵,与舞台浑然融为一体一般。 她跟肖越配合得格外默契,就仿佛是配合多年,使得台下传来阵阵掌声,反而使得他们发挥得更好。 终于,舞剧华丽谢幕了,演出圆满成功零失误。 肖越和秦乙乙激动地拥抱着,久久没有放开彼此,沉浸在角色之中。 台下,一双眸子冷淡地盯着台上的两人,目光渐渐染上了几分暴怒。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这已经是第八次了。 “阿辞,永别了。” “你去死吧,死远点!”陆辞不耐烦地说着,直接挂了电话。 他再次抬头,台上已经空荡一片。 秦乙乙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舞台。 他起身,准备去后台寻找秦乙乙。 然而,秦乙乙并未在后台卸妆,而是直接去送林染了。 之后,她便会了自己的宿舍,在宿舍卸了妆,之后去洗了澡,便睡下了。 终于可以好好睡一觉了。 接下来,她可以休息几天,好好陪陪妈妈,之后,她便要去海城工作了。 真好,终于要脱离苦海了! 陆辞在后台没有找到秦乙乙,又去她的小公寓等到了半夜,人依旧没有回来。 就在他即将失控,想要毁灭这套房子的时候,他的电话突然响了,“你好,这里是第一医院急诊科,您的太太割脉自杀未遂,被她的朋友及时发现,送来了我们这里,请你立刻过来缴纳住院费。” 陆辞平静地道:“好我知道了。” 他挂了电话,缓缓起身,朝门外走去。 看起来像是很冷静的样子,可是那重重的关门声,还是出卖了他此时即将崩溃的情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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