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因为事发突然,让林染一时间有些回不过神来。 主要,这世界实在太小了。 陆辞对这件事情没有兴趣,率先上楼去了。 顾衍城见客厅里就剩下他们夫妻二人,立刻对林染又亲又抱起来。 “别闹,你说岳初跟我三哥怎么就走到一起了呢?”林染十分好奇地问道。 “你问问他们不就知道了?何必庸人自扰呢?”顾衍城吻着林染的脸颊,往脖颈游离。 林染立刻缩了缩脖子,一边推着顾衍城一边道:“哎呀讨厌,好痒。” 顾衍城轻笑,知道她是真的受不住,便不再逗她。 “今天太晚了,明天早上,你打个电话给岳初问问,或者你带秦乙乙去岳初家玩吧!”顾衍城提议道。 林染点头,“行,不过凯凯和欣欣回来了,你要通知我们。” “放心吧。” 顾衍城知道,林染是想让秦乙乙看看孩子们。 虽然她现在不记得自己的孩子了,而且,她自己也都还是小孩子,需要人照顾,但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 于是,次日一早,吃过早餐,林染带着秦乙乙去了岳初家。 出门没有陆辞跟着,秦乙乙感觉有些胆怯。 林染看出了她的窘迫,于是牵起她的手,道:“别怕,有我保护你。” 秦乙乙呆呆地看着林染,似乎在怀疑她的实力。 林染笑了,“怎么?是不是看我跟你一样瘦弱,不相信我能保护你?” 秦乙乙点点头,表情很是腼腆。 林染看着有趣,兴致很浓,于是道:“来,我给你比划比划我的花拳绣腿。” 说着,她来到一小块空地上,煞有介事地打了一套拳法。 有些招式林染已经不记得了,就瞎比划,却把秦乙乙看得眼睛亮晶晶的。 林染做了一个收功的动作,长舒了一口气,道:“怎么样?我厉害吧?” 秦乙乙瞪大眼睛看着林染,一脸崇拜地为她鼓掌,“我也想学。” 林染一愣,继而道:“啊,这个……你若想速成,我们就学一点儿防身术吧!” “好!”秦乙乙满口答应。 看她这么好说话的样子,林染顿时松了口气。 好家伙,差点儿耍脱了。 两人说说笑笑的,很快就到了岳初家。 结果,开门的,是沈墨。 “小染?”沈墨微微有些愣,脸上充满了意外。 “三哥,你可真是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惊喜,来江城怎么不联系我和大哥?”林染笑问道。 沈墨很快便恢复了淡定,淡笑道:“这次来江城,是来解决终身大事的,本打算解决以后,再联系你们。” 林染恍然大悟,“哦……所以,现在解决了吗?” 一时间,沈墨的内心,多了很多疑惑,也多了几分警惕。 毕竟,林染突然出现,说不定是大哥授意的,他现在不敢乱说话。 这时,岳初打折哈欠从里面走了出来,“谁呀?” 当她看到林染和秦乙乙的时候,眼睛顿时亮了,困意也瞬间全无。 “林染,乙乙,你们来了?快进来!” 沈墨这才注意到,自己让客人仍旧站在门外,连忙让开门口,请二位客人进门。 林染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沈墨做了一个捂脸的手势,仿佛有些害羞。 “老公,麻烦你去泡茶好吗?”岳初笑眯眯地对沈墨道。 沈墨如蒙大赦,立刻道:“好,交给我,你们先聊。” 说完,人已经快步进了厨房。 秦乙乙没骨头一样靠在林染身上,一双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面前的岳初。 “岳岳,你被蚊子咬了?” 岳初一愣,“没有啊!” 林染倒也利索,直接拍了张照片拿给岳初看。 岳初一看,差点儿晕倒。 “这……这是……”她支支吾吾的,有些害羞。 秦乙乙仍旧一脸不解。 林染则立刻帮她解释,“乙乙,那个是刮痧流下的印子。” 秦乙乙听不懂,不过记住了这个词——刮痧。 嘿嘿,回去她也要让陆辞给她刮痧! “林染,你跟我老公认识是吗?”岳初回过神来,好奇问道。 “嗯,他是我三哥。” 林染说着,将京城四少的情况简单解释了一下。 岳初愕然,“世界……好小!” “还没问你,你是怎么跟我三哥认识的?”林染问道。 “我们是在游戏里认识的,后来成了夫妻,一起做任务,久而久之,就日久生情了,然后,他昨天来江城找了我。”岳初实话实说地道。 林染下巴掉地,“然后就……闪婚了?” 岳初笑得坦然,“嗯,我们彼此相爱。” 秦乙乙不解地问林染:“林染,什么是闪婚?” “闪婚就是从认识到结婚时间非常短。”林染像个小老师一样,一本正经地道。 秦乙乙点点头,乖巧地不说话了,不过依旧赖在林染怀里。 这时,沈墨端着茶具出来了。 “小染,你们喝茶。” 林染笑盈盈地看着他们,道:“你们什么时候举办婚礼呢?” 岳初连忙摆手:“还是不要了,我讨厌麻烦。” 沈墨微笑道:“关于婚礼,我已经跟岳初商量过了,我尊重她的想法,我们会在游戏里举办一场婚礼,到时候你们都来捧场。” 林染扶额,他们俩,怎么看起来跟闹着玩似的? 不过,想想看,他们是在游戏里结缘的,那么选择在游戏里结婚,倒也很有意义。 “看来,我得练个号了,不能太寒酸。”林染有些犯愁。 秦乙乙立刻道:“林染,你要是没时间,我帮你练。” “好啊!那就辛苦我们家乙乙了!”说着,林染还摸摸秦乙乙的头。 这时,林染的手机响了,是顾衍城打来的。 杜明月带着欣欣和凯凯回来了。 林染连忙起身告辞,“我和乙乙得回去了,恭喜你们,祝你们百年好合,永结同心。” 秦乙乙也学着林染的样子,拱手道:“恭喜发财!” “噗嗤——”岳初忍不住笑了,立刻上前抱了抱两个姐妹。 她的眼眸有些湿润,道:“我们,都要狠狠的幸福!” 林染一愣,继而柔柔一笑,“对呀,我们都要幸福,一切都会越来越好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998/7421875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