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林染的排名被顾衍城的骚操作推上了榜首,然后,他联系了管理员,直接冻结了帖子,让它永远停留在了这一刻。 “你这胜负欲真是……”林染无奈笑着。 饶是伶牙俐齿如她,一时间也不知道该用什么言语来形容他。 顾衍城淡笑道:“当年我并不认识你,也不知道这件事。但现在认识了,也知道了这件事,就绝不能让你屈居人后。” 林染笑着摇了摇头,对他难得流露出的小孩子脾气莞尔。 “更何况……”顾衍城忽然勾起她的下颌,认真端详着她的脸,“事实本该如此,实至名归。” 林染愣愣地看着顾衍城,一时间她的思维竟然有些错乱。 此时,他们仿佛回到了校园时代,正坐在学校的琴房里,而她就仿佛是把自己暗恋的男神给追到手了…… “顾衍城……” 一时间,林染的鼻子一阵发酸,有些想哭。 如果……如果这一切都能在适当的时候发生,该多好。 可如今,她已经不再是从前的那个傻傻暗恋他的小姑娘了。 “林染,我明白,我们都错过了彼此最单纯的年纪,但这并不妨碍我们现在的交往。曾经的那些美好,只会让我们更加感叹缘分的妙不可言!” 顾衍城轻抚着她的脸庞,她的脸细嫩而柔软,让他爱不释手,却又不敢用力。 “你说得真好。”林染很爱听,沉浸在此刻的美好气氛里。 不管现实生活中有多少纷纷扰扰,这一刻,他们对彼此的感情,都是真挚的。 顾衍城的脸缓缓凑近她,试探的,小心翼翼地吻她,由浅入深。 令他感到格外惊喜的是,林染很顺从,并且回应了他。 他们吻得并不热烈,更像是大学时期的男女朋友,青涩陌生带着试探性的吻。 林染感觉,这个男人今晚一直都在营造一种这样的感觉,再重新攻略她的心。 不得不承认,她确实很喜欢,而且更加期待他接下来的花样。 再次令她意外的是,这男人见好就收,没有再提出过分的要求。 后来,林染回房间准备休息。 顾衍城送她到房间门口,道:“明天早上我送你回去。” “嗯,要早一点,你要是起不来就算了,我自己回去就好。” 明天,林染就准备去京城了,然后带着秦乙乙出国待产。 不过,这件计划除了师傅以外,她并未告诉任何人,就连工作室那边她也准备先斩后奏。 “好。”顾衍城没有坚持。 看着她卧室的门缓缓关闭,顾衍城唇角的弧度渐渐绽放开来。 很明显,他对今晚的相处很满意。 他和林染有多久没有这么温馨地相处过了?真的叫他很怀念,以至于他刚刚都有些舍不得放她去睡觉。 不过,想到这是一个好的开端,顾衍城没有继续纠缠,免得弄巧成拙。 每次打起精神,重新追求林染,对于他来说,都是一个全新的体验。 他很享受这个慢慢走近她的过程,永不放弃。 * 次日一早,顾衍城醒来的时候,是七点半。 其实,他还是有点儿困,不过,他强忍着困意,收起了香囊,起身下楼。 待他来到林染房间门口的时候,发现她的房间大门敞开,床已经收拾得整整齐齐,而她的人,已经离开了。 走进空空荡荡的房间,顾衍城的心里一阵低落。 “小东西,那么早就走了……” 他瞬间泄了力一般躺在了房间内的床上,枕头上还残留着林染头发香香的味道,叫他无比安心宁静。 于是,他便在这个房间内,再次渐渐睡去。 林染是早上六点多离开的。 不是刻意躲着顾衍城,而是她早上八点左右的飞机飞京城,必须早早离开,回紫枫别墅拿行李。 中午的时候,林染已经坐在了秦乙乙的对面,与她一起吃午餐了。 秦乙乙最近很能吃,林染看她这貔貅一般的吃相,都惊呆了。 “看来胎位在逐渐向下走了。乙乙,你考虑过剖腹产吗?”林染问道。 秦乙乙早就想好了,毫不迟疑地回答道:“只要孩子们和我都能平安就行,我并不执着于非要顺产的。” 林染点头,知道秦乙乙心里有数,她也就放心了。 “我听二哥说,昨晚你没有回来?”林染又问道。 秦乙乙一愣,继而道:“是啊,我在酒店住的,不过是我一个人住的。” 林染这才松了口气。 毕竟秦乙乙的肚子实在太大了,平时还能用宽大的衣服做个掩饰,若与陆辞接触太过频繁,早晚会露馅儿。 见一切正常,林染放下手里的筷子,双手合十道:“好了,那么从现在开始,我们就赶紧准备行李吧!” 秦乙乙开心地道:“好!” * 晚上,陆辞约顾衍城到会所喝酒。 一进门,顾衍城的星眸不自觉就眯了起来。 陆辞那副春风得意的模样,朝他迎面而来,让他刚一进门就能感受得到。 “看来求婚很顺利?” 陆辞顿了顿,继而目光暗淡了一瞬,故作轻松地道:“喝什么,我帮你倒。” “不用了,酒不醉人人自醉。”顾衍城面无表情地道,“有什么事说吧。” 毕竟,陆辞已经把“有事”写在了脸上。 “你京城的那位叔叔,应该认识第一私立医院的人?”陆辞放下酒杯,认真看着顾衍城,“我想查查秦乙乙的孕检报告。” “可以。就这事儿?”顾衍城往身后一靠,有些慵懒地道:“你电话里说一声不就完了?” 陆辞摇头,“这件事,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什么意思?你还在怀疑孩子不是你的?”顾衍城挑眉,唇角带着戏谑。 陆辞嗤了一声,“你认为,我是那么容易被绿的么?” “那是……” “我感觉,秦乙乙的肚子,有点儿大。”陆辞严肃地道。 “你这还不是觉得她月份不对么?”顾衍城不屑地道,就好想看穿了他似的。 “我是说,她的肚子不是一般的只大了一点点。”陆辞眸光沉郁,端起一杯威士忌一仰而尽。 顾衍城沉默了几秒,道:“我现在就帮你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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