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花裳、赵志勇放下钱之后,厅内的灯光忽地一暗。 刹那间,花裳、赵志勇、楚冬三人完全置身在了黑暗中。 还没等花裳作出反应,灯又突然亮了。 只是这次亮起的是繁星,而不是刺目的led灯。 即便厅内昏暗,花裳和赵志勇还是发现面前的钱箱不见了。 “看来有暗门。”赵志勇第一反应冲上前去用拳头砸了砸墙壁。 可是墙壁丝毫没有反应。 花裳走前几步,发现墙壁上并没有了原先的双鱼座星图。 “志勇,别冲动,这里头藏着不少机关。”花裳拉住想要继续寻找暗门的赵志勇,提醒道。 这个馆是她父亲建设的,在她和云星相认后相处的这段时间她知道了更多关于自己祖上的一些事。 云星是安修一脉,安修后来为了躲避战乱和仇家,改姓了云。 但是他们祖上姓安这事却一代代的传下来,就连家谱也是安氏家谱。 花裳看过那本家谱,云星在家谱上的名字是安藏渊。 他们这一辈都是藏字辈,从家谱上看,云星往上四代的中间名出自“玉韫珠藏”四个字。 祖上应该是希望后代不要轻易的显露才华,要低调的发光。 确实,安修这一脉一直是玉韫珠藏。 他们隐姓埋名,默默研制一种能够改变人类的药物。 而最初这种药物是为了给某个人研制的,因为他身染怪病,痛苦不堪,而只有安修能够有办法暂时缓解这种病痛。 后来安修的后人也没有停止过研究,且随着科技的进步,这种药功效越来越好,直到这药能够发生细胞修复,重塑身体机能的效果。 只是有得必有失,这种药带来的副作用也是极大的,那就是注射了这种药物后会让使用者身体机能恢复至巅峰时期的状态,但是用药后会时不时的出现静脉破裂、身上剧痒、骨肉剧痛等各种各样的反应。 每次反应持续时间有长有短,但每次发作都会让人痛不欲生。 不仅如此,药效过后,使用者会出现断崖式的衰老。 比如用了药从七十岁的身体变成了四十岁的身体,但药效过后,这具身体可能会直接衰退到七十岁的状态,甚至更糟糕。 但若是再继续注射这种药,会让副作用发作的频率越来越高,使用者也会越来越痛苦。 所以,云星并没有让这个药正式临床试验,他在不断改进。 可楚国成不这么想,他是商人,这样供养着云星,却没有收益,时间久了他自然就没了耐性。 所以他早就想把半成品投入临床试验,然后逐步进入市场。 云星不同意,副作用这么大他当然不能同意。 可楚国成却认为是药三分毒,没什么药是没有副作用的。 这药有这么好的功效,哪怕有这种那种的副作用,只要不致命,那就可以用。 两人在无数次的争执后,楚国成还是让步了。 他同意再给云星两年的时间,让他对药物进行改良。 但他也用汪雪菁作为筹码,逼迫云星将药物进行人体实验。 于是,就有了科普馆的诞生。 只是楚国成不知道的是,安修不仅精通医学,更是建筑爱好者,对于机巧之类的东西特别感兴趣。 他搭建的房子都会暗藏一些机关,这也让安修许多的研究成果、著作能够在战乱中得以保存,一代一代的学习继承下去。 这其中云星是最得真传的。 最后云星利用现代科技结合安家的机巧研究,建造了这个科普馆。 很多的机关设计连楚国成都不知道。 当时花裳只知道云星将这个科普馆建成了非常有意思的闯关式探险馆。 却不知道,这馆内机巧众多,而且分了两个空间。 现在云星死了,花裳看着父亲的遗作如此精巧绝伦,心里不由升起一股自豪敬佩之意,随之好不容易压住的悲伤又泛滥上来,让她湿了眼眶。 她伸手摸了摸墙面。 毫无反应。 她知道这墙面上肯定有机关,不然箱子不会不见。 “他们已经拿走了钱,我爸和我弟弟呢?”楚冬等不及了,上前抓着花裳的手臂问道。 花裳回头看了她一眼。 虽然灯光昏暗,但花裳凌厉的目光还是让楚冬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楚冬,你说为什么几个建筑工人能把这现代科技用的这么溜?” 花裳的问题让楚冬的脸色微微变了变。 “我怎么知道?也许工人在建设的过程中知道这馆里的按钮、机关什么的。”楚冬随意说道。 花裳抬头看了看满天繁星,轻飘飘地说道:“这里的每一个机关都是我父亲设计的,没有经过专门培训的人怎么可能会熟练掌握。” 楚冬沉默了一会,道:“这我怎么知道,你是警察,等抓了他们,你问他们呗。” 花裳的目光定格在了满天繁星中最亮的那颗星星上。 “孩子,那颗最亮的星叫金星,在我们中国古代,民间称为太白,早上出现在东方时又叫启明星……”花裳想起小时候,扮做商贩的父亲指着天上的星星告诉她,那是启明星。 启明星…… 太阳升起时最亮的那颗星叫启明星。 在那个时间段,启明星位于金牛座和白羊座之间。 花裳的目光从天空移向四周。 当时曾出现了十二星座图,它们的位置她大概记得。 快步走到金牛座和白羊座之间,花裳将手轻轻放在了它们的中缝间。 所有的星星随之熄灭。 大厅再次陷入黑暗中。 这一次的时间比上一次长。 也许是十秒,也许是二十秒,花裳似乎觉得周围的一切动了一下,但又不明显。 当灯光再次亮起,这次是led灯。 “爸。” 花裳听到楚冬喊道。 这一次,楚国成和楚南同他们出现在了同一空间中。 “其他人呢?”花裳问楚国成。 她刚刚明明看到还有其他人的。 楚国成摇摇头,说道:“我不知道,我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每次灯黑了再亮起看到的地方都不一样。” “灯黑?你是说你每次变换位置都是在灯黑之后是吗?”花裳问他。 楚国成想了想,道:“对,灯一黑,再亮起来,我看到的地方都不同。” “灯暗了几次?”花裳问他。 楚国成道:“三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997/7417922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