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裳的话让周祥、李姐精神一振。 就连一直坐在一旁看好戏的黑子也不由自主凑上前来,查看是什么规律。 “这些是……颜色的英文?”周祥指着纸上的一系列英文字问道。 花裳点点头道:“我先用颜色的汉语拼音首字母试了试,并不能推出这几个数字,后来我用它们的英文首字母,正好字母在字母表中的排序就是这几个数字。” “是吗?”周祥兴趣大增,抢过纸仔细对照。 橙色orange,字母o在字母表中排第15位。 深蓝色darkblue,字母d在字母表中排第4位。 白色white,字母w在字母表中排第23位。 淡黄色faintyellow,字母f在字母表中排第6位。 “154236,真得对上了。”李姐也很兴奋。 只是黑子很快又给他们泼了盆冷水。 “找出了规律又怎么样?还不是不知道另外8个发夹上的数字?“ 黑子的话一下子让周祥和李姐又陷入了绝望中。 但花裳很快说道:“不,我已经推出了另外八个发夹的颜色,也推出另外几个数字。“ 周祥、李姐、黑子非常震惊。 花裳说道:“我刚仔细看了这个发夹的盒子,上面的暗纹是十二星座,而里面的发夹正好是十二个。 我再仔细看了这几个发夹,上面并没有对应的暗纹,但它们的颜色正好对应了星座。 橙色对应的是射手座,深蓝色对应的是摩羯座,白色对应的是水瓶座,淡黄色对应的是双鱼座。 根据我所了结的星座代表色,剩下的发夹颜色应该是白羊座红色、金牛座青色、双子座褐色、巨蟹座灰色、狮子座黄色、处女座粉色、天秤座绿色、天蝎座深紫色。” 在花裳的述说下,周祥快速将这些颜色的英文写了出来,同时写出了这些英文首字母所在的序位。 “18327251674……”周祥将这些数字写在纸上,又将另4个发夹上的数字也写了上去。 于是这些发夹完整的数字便是18327251674154236。 “可是这些数字只有17位啊?” 李姐惊呼。 “是不是你记错颜色了?或者是你记错字母位置了?”黑子大声质问花裳和周祥。 周祥摇摇头道:“字母顺序不会错。倒是这颜色……” 他看向花裳,眼中满是疑惑。 他对星座不懂,所以对它们所代表的颜色自然也是不知道的。 如果花裳记错代表色的话,那数字也就错了。 但花裳很笃定,她没记错。 这份笃定并不来自于她对星座的熟悉,而是那8个发夹就在她手里,颜色她记得清清楚楚,就是红色、青色、褐色、灰色、黄色、粉色、绿色、深紫色。 “那为什么只有17位?”李姐绝望地捂住脸,呜咽道,“难道这发夹上的数字并不是密码?” 周祥也失望地垂下眼眸。 黑子更是愤怒地一脚踹翻了椅子。 花裳闭上眼让自己冷静下来,仔细又回忆了一遍发夹颜色,没有错。 那么问题在哪? 花裳想了又想,忽然她睁开眼,跑到暗门处看了看密码键盘。 “我知道啦,密码就是17位,之所以李姐你会认为18位,是因为密码结束时要按#号键确认啊,所以你听到了18下声音。” 花裳欣喜地喊道。 周祥、李姐、黑子眼前一亮,周祥更是快速跑上前,看了看密码键盘,果然是有#号键的。 “那还不赶紧输入密码。”黑子催促。 周祥却犹豫了。 花裳知道他担心什么,万一这些数字不是密码,那输入后很可能会引起爆炸。 “这扇门密码容错率是几次?”花裳问。 这次,周祥和李姐都摇了摇头。 祝培从未和他们说过有关这扇门密码的事。 “是生是死都得试试啊,难道你们能弄醒这死老头?”黑子按捺不住,他很想很想出去,这里他是一秒钟都不想待了。 花裳皱眉略一思忖,片刻后她动手输入了这些数字。 周祥和李姐的心瞬间提了起来。 黑子之前一副不怕死的样子,但这时候还是有些怂了。 他大概觉得只要不靠门太近就会安全一些,所以他退后到了离门最远的角落里。 花裳输完数字,按下了#号键。 只听咔嚓一声,门缓缓打开了。 密码是正确的。 “真的是老天保佑。”李姐激动地捂住嘴,再次流下眼泪,只是这次是开心的泪水。 躲在角落里抱着头的黑子见门开了,第一个冲了出去。 周祥则重重地松了口气。 “出去吧。”花裳对他们俩说道。 周祥回头看了眼昏迷不醒的祝培。 花裳对他说道:“等我们出去,外面的警察会进来将他带出去医治的。” 周祥点点头,说道:“最好是请医院的医生过来再将他搬出去,他不适合移动。” 花裳说了声好。 就当三人要出去时,就听基地上方门口处传来鲁立庆的声音。 “花顾问,花顾问,你在里面是吗?” 原来是黑子跑出去碰上了搜寻的警察,得知下面密室还有人,鲁立庆立马就跑了过来。 他猜测花裳就在下面密室里。 花裳连忙大声回应。 听到花裳的回应后,鲁立庆激动的热泪盈眶。m.biqubao.com 他真担心花裳出了什么事。 江队出事后,他已觉得这些年查的案子不简单,危险随时都在身边,他不希望再有战友出事了。 “咚咚咚!”鲁立庆快步走楼梯走了下来。 看到里面的情景后,他立马联系了救护车。 “花顾问,我们先出去吧,救护车很快就来了。” 鲁立庆说道。 花裳点点头,随即她和周祥、李姐一起走出了这个密室。 “花房里头的情景你刚才也看到了,这里的背景要好好调查一下。”花裳叮嘱鲁立庆。 鲁立庆连忙应声道:“花房里都是人体组织,您不说我们也要好好查查。刚才那两个人我已经让人带他们回警局去了,这密室里的东西我们也联系了痕检来仔细检查。” 花裳满意地点点头,又叮嘱道:“这密室有自爆系统,你们一定要先排雷再勘察。” 鲁立庆连声说好。 离开了花房,花裳回到了自己车上,正想着下一步去哪,就听系统忽然出声说道:“恭喜宿主破译秘密基地密码。” 花裳眼眸微眯,冷笑一声道:“现在不装死了?密码破译,基地被捣,下一步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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