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人眼娃娃”案的犯人作案间隔时间缩短,频率加快,参与的警察们神经都绷得很紧。 大家都铆足了劲,想在第六起案件发生前逮住这个犯人。 楚氏集团百货超市老仓库的监控已经调取,看过后没发现有线索。 这个地儿来的人很少,平时也没人来取货。 监控视频一个月一覆盖,要想再往前的监控已经没了。 “之前没了就算了,重点就是在111到109少了这两个娃娃的时间段的监控。 小雷,你是女同志,心细点,你去帮着帮这几天的监控再看一遍,一帧一帧的看,别给我漏了一秒。” 江余大声吩咐,他这几天心情实在是躁的不行。 “是!”雷曲挺直腰板应道,立马就去看监控。 花裳看着江余青筋暴起的额头,起身倒了一杯白开水。 “喝点水,冷静一下。”花裳说道。 江余抬眸瞧向她,触及她那平静无波的目光,情绪平复了一些。 “你有什么思路吗?”江余问。 他觉得以花裳现在的状态似是胸有成竹,若是她一点思路都没有,绝不可能是这种状态。 花裳笑了笑,说道:“没思路就不能平静了吗?学了这么多年心理学,已学会了控制。 我们现在都想赶在第六起案子前逮住犯人,所以难免会太激进。 这时候往往会忽视一些细节。” 江余一口气将一杯水都灌进了肚子。 温热的水入腹,安抚了焦躁的情绪。 “小裳,你和你亲生父亲相认了吗?”江余问。 花裳浅浅一笑:“怎么突然问这个。” 江余道:“七年前你去了北都见云星,应该是相认了吧?” 花裳撇撇嘴,说道:“我是去了北都,也去见了夏疏言的义父,但谁说那一定是云星呢?” 江余怔了怔,问道:“夏疏言的义父不是你的亲生父亲?” 花裳似是答非所问:“他要是云星,你们为什么不去找他?警方不是一直在找云星吗?” 江余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盯着花裳说道:“那人现在的身份信息并不是云星,我们也没证据证明他就是,所以我们没有带他回来调查。” “楚国成他不是云星的好友吗?他会认不出?”花裳问道。 江余道:“楚国成辨认过,他说从外貌上看确实不是。” 花裳“哦”了一声。 “他是不是你父亲做个亲子鉴定就知道了,你去了北都后有没有确认过?”江余问。 花裳垂眸不说话。 江余见她不愿意多说,也不好逼问她。 这时,调查玩具厂的赵志勇从外地回来了。 “怎么样?”江余迫不及待问道。 赵志勇道:“我找到了这个玩具厂的厂长,他说他的厂子创办于八年前,生产出来的第一款玩具娃娃还算畅销,主要是他当时选准了平台,放在了楚氏集团旗下的百货超市。 那时候楚氏的百货超市很火爆,里面的产品销量都不错,加上他们厂的玩具娃娃价格低,所以也火爆了一阵。 可是同行相妒,有人陷害了他,说这款产品里面用的都是有害填充物。 结果造成他的生意一落千丈,这款娃娃也下架了。” “这么说厂长承认是八年了?”花裳急切问道。 赵志勇说道:“嗯,他说之前之所以说是五年,是因为他当时看到的照片是五年前的生产的娃娃。” 原来八年前他生产了这种娃娃,但卖了一段时间就被人告得下架。 那几年,他们玩具厂很惨,刚创办就遭了重击,差点就倒闭了。 还好他们其它的玩具卖的不错,靠着其它玩具他们撑过了三年。 五年前,厂长又让设计师改进了娃娃的细节,将这款娃娃重新上架。 但这款娃娃没能恢复以往的市场销量,很快就湮没在了滚滚市场大浪中。 原因主要是当时已经有很多品牌娃娃冲击了市场,他这种没什么新意的娃娃自然要遭到市场淘汰。 再后来,厂子越来越不景气,很快就倒闭了。 厂长遣散了众人,自己也远走他乡。 “那这个案子里的娃娃到底是五年前生产还是八年前生产的?” 花裳问道。 赵志勇复述了那个厂长的话:“五年前生产的娃娃和八年前基本是一样的。 只是八年前生产的娃娃,它身上穿的衣服是符合那时候的流行趋势,而五年钱生产的娃娃更趋向于服装的多样性。 厂长说他看了照片后,并不能完全确定是哪一年的,所以他就随口回答了。” 花裳皱了皱眉,这厂长也是不靠谱的。 ”让他最近不要去其它地方,最好能够回来一趟。”江余对赵志勇道。 赵志勇赶紧去联系厂长,确认他能否回来。 江余问花裳:“你觉得这厂长说的话是真是假?” 花裳道:“暂时我们只能将他的话当真。” 江余点点头:“我们也会尽快确认。” “这个厂长有说和花松溪是怎么认识的吗?”花裳问赵志勇。 赵志勇道:“我们问了他,他才说的。 他说花松溪算的上他远房表哥,他找到他,求他帮忙,花松溪就答应了。 但他是商人,以利益为准。 他要厂长卖出娃娃后,给予一定的比例分成。” “厂长答应了?”花裳问。 “嗯,他也不得不答应啊,不答应娃娃就没市场没平台!” 赵志勇说道。 花裳继续问道:“这人去了外地后,可与楚国成有什么联系?” 赵志勇道:“厂长说没有。当年厂子出现危机后,花松溪已经死了,他本想找你大哥,但你大哥出国去了。 他又想找楚国成度过危机,但楚国成哪里会帮他。” 花裳想了一会,问赵志勇:“赵队,您可有将启明星的LOGO给这个厂长看过?” 赵志勇摇头道:“没有给他看,要给他看吗?” 花裳笑了笑:“没事,没看过就没看过。我只是想看看这个厂长是不是启明星的人。” 赵志勇道:“看着不像是,他好像挺正常的。” 花裳则道:“这可不是一般人能看出来的,何况启明星组织里又不一定都是学员,也有组织者和老师。” 赵志勇明白了,懊恼道:“那可惜了,您应该提醒我。” 花裳安慰道:“没事,我也是刚刚想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997/7417910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