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审讯视频,就没什么了。 “花队,张巧真的会什么都不知道吗?” 乌梅觉得张巧会不会故意不说。 花裳说道:“我想她是真的不知道。 她虽然加入组织比李晴早,但地位不高。 不然绝不会那么容易就被我们发现。” 乌梅琥珀色的瞳孔微缩,问道:“找出她难道不是因为你厉害吗?” 花裳:…… 好像是这么个理。 “咳咳咳,其实主要是张巧已经被作为弃子了,所以才会完全暴露。”花裳还是很谦虚的,乌梅夸归夸,她自己可不能骄傲。 乌梅恍然大悟:“所以你觉得她地位不高。” 花裳拿手撑着下巴:“那倒也不是因为这个原因。biqubao.com 对于一个组织的高层来说只要危及他们的利益,随时都可以舍弃,不管地位高低。 但现在我们还没触及他们的核心利益,他们就舍弃了张巧,这才侧面说明她地位不高。” 被她这么一说,乌梅倒想起一件事。 “你说我们还没触及他们的核心利益,那为什么张婉芳、周静恬、吴娇娇她们都被抛弃了。 难道不是因为她们会影响到这个组织吗?” 乌梅不解。 “不,不,不,她们恐怕只是这个组织的外沿,她们的死不是因为她们可能泄露组织机密而被杀,她们是在殉道。 也就是说她们一开始就是死棋。 案子一旦被破,她们的下场只有死,而且是自愿的。” 乌梅道:“这些女孩子竟然心甘情愿去死,这所谓的神到底给她们吃了什么迷魂药?” 花裳想到了柳叶心说的心锚。 她们口中的“神”给她们的最终归宿就是死。 轻叹一声,花裳没说什么。 她又开始思考吴娇娇吞的那个回形针是怎么送进去的。 还有吴娇娇为什么那么急于想见李晴? 她是有什么话想对她说吗? “乌梅,你有什么办法进入看守所吗?” 花裳问道。 回形针的机窍到底是什么,这样凭空想象实在是想不明白。 她只有看过现场才能够有进一步的想象空间。 “那个地方我恐怕顶多只能进入到外围,里面很难。 除非是老鼠,还简单些。”乌梅对此认怂。 “老鼠?”花裳忽然似是想到了什么。 她对乌梅道:“乌梅,暂时你不用去看守所,你能把看守所的监控翻录回来吗?” 乌梅想了想,点点头。 到了傍晚,花裳带着乌梅回了住所。 顺路她买了一份扬州炒饭,给乌梅也买了猫粮。 晚上的任务就是一边吃炒饭一边看监控。 看守所的监控非常无聊,每天都是那些固定的动作。 有时候很长的时间吴娇娇都在那发呆。 要不是旁边的数字时间一直在跳,花裳都要怀疑那是禁止画面。 一遍下来,花裳疲惫地捏了捏眉间鼻骨。 确实如同江余所说的,这监控里的吴娇娇没什么异样。 每天的事情也就那几样,除非是有内奸,否则真没看出那回形针是怎么出现的。 “乌梅,系统的道具里的放大镜是不是用于搜索我们肉眼一下子很难看见的那些东西?” 乌梅点点头:“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花裳用了一个放大镜。 监室内角落瞬间放大系数比之前多了数倍。 “乌梅,你看。” 花裳指了指地上转来转去的一个褐色物体,让乌梅过来看看。 乌梅仔细一瞧,说道:“这不是蟑螂吗?” 花裳道:“这是蟑螂的造型,你仔细看,这东西不怕人。” “嗯?”乌梅瞪大猫眼再仔细看,果然发现这东西不怕人。 它不仅不怕人,还刻意地往吴娇娇身边去。 吴娇娇一开始大概以为它是蟑螂,吓得拿起拖鞋砸它。 砸完后,蟑螂不动了。 吴娇娇又继续保持她发呆的姿势。 花裳又选择第二天监控同一时间,再使用了一个放大镜,发现同样的蟑螂又在吴娇娇身边转悠。 只是这次蟑螂数字变成了两只。 这次吴娇娇没有动作,没有砸蟑螂,只是看着地上的蟑螂转啊转。 如果没有放大的话,花裳一直以为吴娇娇在发呆。 而没有发现她在看地上的蟑螂。 蟑螂像是作秀异一样在吴娇娇面前转啊转,很久,它们自己不动了。 花裳快速又调整到第三天同一时间。 这次是三只蟑螂。 吴娇娇大概也觉出了不对劲。 她拿拖鞋砸啊砸,把三只蟑螂砸的不动了,然后拿抽纸将这几只蟑螂都包起来扔到了角落。 花裳放大吴娇娇手上的动作,在她拿纸包蟑螂的时候,明显从蟑螂身上取下了什么。 花裳一咬牙,又用了一个放大镜,这次很清楚,从蟑螂身上取下来的就是回形针。 也不知是不是有一只蟑螂中途运输时掉了一个回形针,吴娇娇最后取到五个。 “乌梅,江队当时说吴娇娇吞了几个回形针?” 花裳问乌梅。 “五个。”乌梅记得很清楚。 “都对上了。”花裳兴奋地击掌。 “花队,你准备再用掩饰的功能去和江队说吗?”乌梅问。 花裳摇头:“我还是决定用暗示的方法,江队那么聪明,应该一点拨就明白了。” 乌梅:…… 花裳打电话给江余,告诉他,她觉得回形针的事如果不是人为的,那也有可能是通过某种能够进入看守所的生物,比如老鼠,比如蟑螂运进去的。 江余一开始是不信的。 老鼠和蟑螂没听说能够驯化,怎么可能听命运东西。 花裳却坚持,不一定是活的生命体,也可能是仿真玩具,智能小科技之类的。 江余立马想到在搜查吴娇娇监室时,找到的一包蟑螂。 蟑螂!智能小科技? 江余马上叫上志勇和一女警去了看守所。 他担心这包蟑螂已经被处理掉了。 幸好当时因为吴娇娇死得离奇,看守所里没敢清理这个监室。 那包蟑螂还在角落里静静躺着。 江余戴上手套,拎起一只看了看,然后扔在地上一脚踩爆。 随着一声脆响,江余几人仔细一瞧,还真不是真蟑螂。 “我靠!去他娘的智能小科技,让我们头疼了那么久。” 江余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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