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我不再压低修为,属于凝气五层大圆满的实力猛然爆发。 身为凝气六层的修士一眼就看出了我的修为,尤其是剑气九宗散出的气息,让孔冥使觉得有些不可置信。 “你、你是谁···” “你无需知道!” 话音刚落,早已九剑合体的昆仑剑化成了一把金色长剑,朝着孔冥使就刺了过去。 “敬酒不吃吃罚酒!” 孔冥使冷哼一声,随即一挥手中的弯刀,一股黑气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 尽管孔冥使的速度很快,可金色长剑的速度的更快。 没等孔冥使完全将招数施展,金色长剑就已经破空般的刺穿了那团黑气。 孔冥使的身体再次倒飞,趁他病、要他命,我一个箭步冲出,随即纵身一跃,伸出右脚就要朝孔冥使的脸砸去。 孔冥使来不及擦嘴角上的鲜血,连滚带爬的闪过了我这一脚。 他不可置信的望着我,尤其是方才那一脚,所夹杂的凌厉堪比一击黄阶下品功法。 “该结束了!” “大道浮屠!” 体内的灵气在腹部急速运转,周身的气息爆发的同时,一层薄薄的金光笼罩在了我的全身上下。 “杀!” 伴随着一个杀字喊出,身后的那条金龙仰天一声长啸,朝着孔冥使就冲了过去。 孔冥使接连遭受了我两次重击,虽是凝气六层,可却也是强弩之末。 他手持弯刀发出了一声凄厉的低吼,似是在给洞内的那四个兄弟告别。 下一秒,金色长龙直接将孔冥使吞没,彻底消失不见。 此刻,身后却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声响,我赶忙将昆仑剑放在了后背,转头朝着孔冥使的四个手下看了过去。 四人中,先前遇见的那个矮个男子带队。 当看清是我时,那矮个男子伸出手来指着我道“臭小子!有没有见过我家冥使?!” 我没有说话,而是伸出手来朝西面的方向指了指。 众人一同转头朝西望了过去,而我趁机取出了昆仑剑,口中低喝道。 “横扫千军!” 话音刚落,我手持昆仑剑在空中舞了一个完美的剑花。 剑毕,一只猛虎从剑锋处幻化而出,它张开血盆大口仰天一声长啸,跟随着昆仑剑指向的方向,朝着那四个修士就冲了过去。 一群人中,矮个男子的反应最快,感受到了一股凌厉气息的传来,矮个男子赶忙转头朝我这边看了过来。 然而,当其看到一只张开血盆大口的猛虎朝自己袭来时,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张的老大,却忘记了闪避和抵挡。 猛虎直接将四人冲散,率先咬中了矮个男子的头颅,两个前掌直接将另外两个修士的身躯给拍了个变形,最后一个修士则是被猛虎的尾巴缠在了脖子上,生生将头颅给勒了下来。 我重重的咽了一口唾沫,这四个修士中只有矮个男子是凝气五层的修士。 因此,我这一击横扫千军完全足够用。 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我手持昆仑剑便朝着洞内走了进去。 此刻的我心情很是紧张,毕竟此地是有水的地方,莫非火龙珠真的存在于此? 来到了溪流边上,我左右扫视了一眼。 这条溪流也就二十米长,宽约三米,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只不过比外界的溪流清澈了一些。 脱了鞋子,我纵身一跃就跳进了小溪里。 溪流并不深,也就到我的膝盖处,可水却十分温热,比这片天地间的温度似乎还要高。 我调动了体内的一股灵气,将其汇聚在双眼后扫视着眼前的溪流。 仍旧如此,清澈见底的溪流中并无特别之处。 我十分好奇,不明白这水究竟是从何而来,于是便朝着西面的方向走了过去。 不知是错觉还是怎么,越往西走,溪水好像越凉。 人总是喜欢温暖的,不管是阳光还是人心,于是我下意识的就往东走去。 果不其然,越往东走,溪水就越温暖。 感受着这股温暖,我缓缓的走到了溪流的最东面。 溪流的最东面有一块石壁阻挡着,应该是火焰山的山石,我的手贴在石壁上,双脚感受着这股温暖。 忽然,我觉得自己的脚底颤了一下,或许此刻火焰山仍在晃动。 我下意识的伸出右脚往右迈了一步,可我的脚却踩在了一块光滑的石头上。 自进入溪流后,我的脚感全是细沙,如今毫无防备的踩在了这块光滑的石头上,整个人砰的一声就跌了下去。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晃吓了一跳,我的屁股直接跌在了那块石头上。 可就在此时,屁股底下的那块石头好似扛不住的体重一般,竟直接往下陷了进去。 “卧槽!” 一声卧槽刚落下,我整个人就快速下沉,顺着脚底下的那块石头跌落在了溪流之下。 这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水,与地下水不同,它是温热的,并没有丝毫的不适感。 可我潜意识里只想逃出这片苦海,想要寻找光明,因为我的眼前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 几个呼吸功夫后,我才意识到并非自己看不见,而是下意识的紧闭了双眼。 我缓缓的睁开了双眼,却并未寻找到方才跌落的出口。 此刻,我的全身上下正冒着气泡,似是代替了肺部的呼吸。 这种感觉让我稍稍安心了下来,缓缓的舒展了身体,感受着这股舒适的温热感。 不知怎的,我竟再次缓缓闭上了双眼。 这次闭眼并非下意识的,而是无意识的,因为我不知在何时睡着了。 梦中,我再次看到了那个青衣男子,也就是我的前世。 此刻,他正翱翔于天地间,而身下却是一望无际的荒漠,伴随着他的飞行而快速闪过, 在他的身后跟着一条巨龙,仔细去看,发现其好似木头雕刻出来的一般。 可那矫健如流星般的身姿以及那被风吹拂时向后飘洒的龙须,让我不得不承认那就是一条真龙。 紧接着,我好似想到了什么一般。 木龙?难道他是木龙? 要知道,我能进入火焰山的内部,可全靠木龙珠的牵引,否则我大概率找不到此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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