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那修士对掌的瞬间,我的身躯直接倒飞,身体像是被个卡车撞了一般,五脏六腑都震荡了起来。 扑通一声跌落在地面上,我的口中溢出了一大口的鲜血。 “小子,就凭你?!再吃我一掌!” 还未稳定身形,那修士再次冲来,一股凌厉的杀气顿时席卷而来。 为了躲避这一掌,我接连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 虽然对方那一掌落了个空,可余威波及到了我的身躯,身上的衣服直接被炸开了好几道口子。 “欺人太甚。” 我紧咬牙关,体内的气海极速运转,迈着七星罡步朝着对方就冲了过去。 与此同时,络腮胡修士冷冷一笑,手持一把长枪,朝着我的身躯就刺了过来。 我大惊,急忙迂回,接连闪避间总算是躲过了络腮胡修士的攻击。 可还未等我喘足一口气,刚才被我一脚踹在地上的修士从地上爬了起来,他手持一把砍刀,目中充满了疯狂。 急忙间,我掏出了腰间的龙影灭魂刀,朝着那把砍刀就抵御了过去。 虽然龙影灭魂刀也通人性,可相比玄铁锻造过的昆仑剑,终究是少了些霸道。 仅仅只是一个回合,我的身体再次倒飞,右手的虎口被对方震的有些发麻,止不住的打起了哆嗦。 就在我身体倒下的那一刻,对方却再次冲来。 我能清晰的感受到,对方手中的那把砍刀充满了无尽杀气。 此时想要站起恐怕已经来不及了,我手持龙影灭魂刀就要再次抵挡。 就在那把砍刀即将劈向龙影灭魂刀时,只听砰的一声脆响,砍刀连同那修士竟直接往后倒飞了四五米远。 我定睛一看,发现是闪着金光的昆仑剑回来了,刚刚那一击正是昆仑剑做出的护主行为。 “昆仑剑!” 我顿时一喜,赶忙将龙影灭魂刀塞到腰间后就伸手握住了昆仑剑的剑柄。 有了昆仑剑后,我顿时信心大增,体内的灵气也在这一刻急速暴涨。 “剑气九宗!” 话音刚落,我手持昆仑剑在空中舞了一个完美的剑花。 剑毕,九条昆仑剑幻化而出,不断盘旋间萦绕在了我的身前。 没有使用九剑合体,意念操控间,九把昆仑剑分成了三组,分别朝着三个修士就冲了过去。 若是寻常修士,这黄阶下品的一击定然会对其造成重创。 三个修士轻而易举的阻挡过后,络腮胡修士冷笑一声,舞动着长枪竟凝化成了一只老虎。 老虎仰天一声长啸,朝着我就撕咬而来。 我急忙后退两步,一击青龙出海赶忙抵挡。 青龙与老虎碰撞的那一刻,爆发出的灵力波动让我不断后退。 我急忙凝气,一股淡淡的金光笼罩在了我的周身,这才阻挡了那股凌厉的气息。 络腮胡修士的表情逐渐冰冷了起来,他万万没想到我一个凝气五层大圆满的毛头小子竟如此难杀。 我逐渐找回了感觉,可心中惦记着青云子,此刻的我只想速战速决。 “大道浮屠!” 凝气五层大圆满的修为全然爆发,引得天地间竟莫名的刮起了一阵狂风,树叶被吹沙沙作响。 仅仅是眨眼的功夫,我周身的金光比方才更盛,身后一条金色长龙若隐若现。 伴随着意念的控制,金色长龙仰天一声嘶吼,朝着其中一个修士就冲了过去。 那修士被突如其来的金色长龙给吓呆住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你是不是疯了!” 络腮胡修士朝着那人大喊了一句,那修士赶忙回过了神来,手持砍刀仰天一指。 那砍刀似被雷电包裹了一般,竟发出了嗞嗞的声响。 眼见金色长龙就要冲上前来,那修士持着砍刀对着金色长龙一指。 一道手臂粗细的闪电猛地爆出,虽然骇人,可爆发的气息很是普通。 金色长龙张开血盆大口,直接将那股闪电吞下,随即猛地向前一冲,连带着那名修士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另外两个大惊,急忙四处打量了一眼,却并未找到同行的队友。 “不要找了,该你们了!” 说罢,我手持昆仑剑再次冲出。 相比方才,现在已经少了一个修士,对付起来也就更加得心应手了。 接连战斗了几十个回合,三人间多少都受了些伤。 眼见这么下去不是办法,我再次施展出一击大道浮屠就要逃遁。 然而,大道浮屠并不是万能的。 络腮胡修士急忙运转体内的灵气,猛虎再次凝化而成,力压金色长龙。 反噬瞬间涌来,还未成功逃遁,体内一股莫名的热火急攻气海。 紧接着喉咙一甜,噗哧一声吐出了一大口鲜血。 “臭小子,你逃不掉的!” 说罢,络腮胡修士一个箭步朝我冲来,手中的长枪直逼我的胸口。 我手持昆仑剑不断抵挡,同时不断的往后退。 不愧是凝气六层的境界,当真正的实力爆发出时,我终究还是被压制着的。 另外一个修士也趁机袭来,局势越发紧张,我的身上也受了不同程度的伤,几乎就要坚持不住。 络腮胡修士愈战愈勇,当即再次凝化出一头老虎,势必要将我留在此地。 危急关头间,我体内的修为再次爆开,灵气顺着我的血液渗透在了全身各处,周身散发的金光更盛。 “紫气化鼎!” 话音刚落的同时,一座紫色大鼎猛然幻化而出,悬浮在我的头顶上,天地在这一刻似乎都暗沉了下来。 “黄、黄阶上品功法!” 威压感顿时降临,络腮胡修士从这股威压中失声大叫。 我冷冷一笑,感受着头顶这座紫鼎降临的威压,竟使得周围的万物在这一刻仿佛沉溺了起来。 “暗夜猛虎!” “玉刹风神!” 两个修士的修为同样爆开,面对如此威压,两人丝毫不敢懈怠,否则一个不小心就是陨落在此。 一头比先前还要庞大的猛虎油然而生,体型竟达到了三丈有余,面对五丈大小的紫鼎竟丝毫不显弱小。 另一边,一股盘旋的龙卷风从远处席卷而来。 若是仔细去看,不难看出这风中竟有一个狰狞女子的身影,极其骇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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