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只有这两个凝气五层大圆满的修士追了上来,另外两个低级的修士应该是受了重伤。 我死死的盯着面前的两个修士,其中被称作冥吏的那个略微强壮一些,而另外一个则是有些瘦小,可实力仍旧不容小觑。 “臭小子!看你还往哪里跑!” 话音刚落,冥吏瞬间朝我袭来,手中的长剑也在这一刻散发出了一股澎湃的气势。 我心中大骇,赶忙伸出右掌往前猛地一推。 “排云掌!” 话音刚落的那一刻,无形的威压从我的右掌之前散发而出,硬生生的将冥吏的那把长剑给轰到了一边。 还没等我收势,瘦小修士嘿嘿一笑,竟伸出一脚朝着我的面门就踹了过来。 “卧槽!” 我赶忙向左游走,这才没被那瘦小修士给毁容。 可下一秒,那冥吏的身前竟直接散发出了一股黑烟。 我的心顿时一紧,这股黑烟给了我一种不安的感觉。 刚要准备再次逃离,这黑烟竟快速腾空,幻化成了一只漆黑的乌鸦。 乌鸦的身形足有两丈之大,虽然没有水龙带来的视觉震撼强,可足以让我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 “哈哈哈···” “小子,你跑不掉了!” “待会儿我就会吸光你的气海,将你碎尸万段!” 话音刚落的那一刻,黑色乌鸦仰天一声嘶鸣,张开大嘴直直的朝我飞了过来。 我的心一横,后退两步的同时口中大喝道。 “大道浮屠!” 紧接着,我周身的金光在这一刻猛然亮起,身后的龙影也在此刻像是活了起来,仰天长啸间直接腾空飞起、 随着飞离地面,其身形也在不断的扩大。 “吼···” 金色长龙一声怒吼,伴随着龙影的舞动,空间似乎也被撕碎了一般,使得那巨型乌鸦不敢靠近丝毫。 “找死!” 我怒喝一声,手握昆仑剑对着冥吏一指。 金色长龙猛然蹿出,竟在霎那间直接冲破了巨型乌鸦,直挺挺的朝着冥吏就冲了过去。 冥吏大骇,急忙间就看到了一旁的瘦小修士。 他的心顿时一横,伸出五指掐住了那瘦小修士的脖子,眼神狠辣、丝毫没有人情味。 瘦小的修士脸上露出了恐惧的表情,他想要抵抗,可冥吏毕竟是自己的头,并不敢轻举妄动。 可当他看到一条金色长龙朝着自己冲来时,他面色一变,急忙施展出了自身最强修为。 说时迟那时快,也就在瘦小修士修为爆开的那一瞬间,金色长龙瞬间便冲破了他的身体,彻底消散在了我的视线中。 本以为这就躲过了一截,可转头一看,却发现那冥吏竟完好无损的站在我身后冷笑。 我顿时大惊,急忙间就要再次闪避。 可为时已晚,冥吏猛然冲出的同时,手中的长剑再次散发出了一团黑烟。 黑烟刹那间凝形,砰的一声就轰在了我的胸前。 我的身体重重的朝后飞去,嘴角也溢出了鲜血,双手止不住的颤抖。 “臭小子,没想到你这么难杀!” 话音刚落的瞬间,冥吏手握长剑向着我就是一指。 黑烟再次凝形,直冲我的面门而来。 我急忙中想要伸手去拿掉落在地上的昆仑剑,可一双手就像是被灌了铅一般,变得沉重无比。 我顿时大惊,口中一声低喝。 “昆仑剑!” 接受到命令的昆仑剑顿时发出了嗡嗡的剑鸣声,随着我的意念便朝着那团凝形的黑烟刺了过去。 与此同时,我一个鲤鱼打挺就从地面上站了起来,可双手仍旧使不上任何力气。 昆仑剑并未击散冥吏的那猛然一击,凝形的黑烟再次朝我袭来。 自打修炼以来,我几乎所有的法术都源自于自己的双手,可如今胳膊无法动弹,我像是失去水的鱼儿,只能无力挣扎。 眼见凝形的黑烟即将来到我的身前,我的两条腿纵身一跃,口中再次低喝道。 “风神腿!” 此时,右脚后跟已经腾在了空中,紧接着猛然落下砸在了那凝形的黑烟上。 下一秒,我整个人的身子再次倒飞,口中大口大口的喷着鲜血,双手仍旧无法动弹丝毫。 “哈哈哈···” “臭小子,你死定了!” 冥吏疯狂的叫喊着,试图使用这种方法打破我心中的最后一道防线。 我死死的等着冥吏,今天就算是是死在这里,那也算是值了。 看着我的眼神,冥吏的心中无缘故的就燃起了一股怒火。 紧接着,浓郁的黑烟再次从他的身躯中爆发,我只感觉全身上下有一种被暴风凌厉的疼痛,让我整个人都打起了哆嗦。 下一秒,所有黑烟再次凝聚,竟再次化成了那只巨大的乌鸦! “太古黑鸦!” 冥吏双手掐诀,其中两个食指对着我的心窝就是一指。 那乌鸦如同打出去的炮弹一般,在空中吼叫了一声后就朝着我冲了过来,气势之强,让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生死危机。 五米、三米、一米··· 就当那乌鸦即将要打在我的胸口时,忽然,一种柔软的毛发顺着我的脖子猛然向前冲击。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只见那巨型乌鸦已被击散,而我的身体似乎也被一个毛茸茸的东西给缠在了腰上。 我下意识的抬头去看,却发现是一截洁白如雪的尾巴。 见巨型乌鸦被一招击散,冥吏的双眼顿时变得血红,一股股黑烟再次勃然而出,直朝缠着我的尾巴而来。 然而,这尾巴的主人动作实在是太快了。 仅仅是几个呼吸的功夫,我的身体就被带出去了百丈之远。 纵使那冥吏是凝气五层大圆满的修士,可对于如此惊人的速度,他倒吸一口冷气的同时,心也逐渐的平静了下来。 “哼!” “臭小子,别再让我遇见你!” 说罢,冥吏转头望向了那瘦小修士的尸体,来到他的身边后,他猛然将五指伸进了尸体的腹部,将瘦小修士腹部的气海给掏了出来。 另一边,此时的我已经接近晕厥,可仍保持着一定的意念,不让自己睡下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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