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算是这样,手中的石头实在摇晃的太厉害了,似很快就要冲出我们的束缚。 此刻,我的额头开始冒起了细汗,石头即将要从我的手中冲出。 “我快坚持不住了。” 我咬着牙对着陈世峰喊了一句,那石头怦然之下从我的手中迸发而出。 我赶忙朝着两块重叠在一起的石头看去,却见那石头散发着七彩的光芒,眨眼的功夫就悬浮在了长江支流的上空。 我与陈世峰互相对望了一眼,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孙甜甜等人同样震惊,呼吸都要停止了,一个个眼睛睁的很大,死死的盯着飞在空中的两块石头。 可就在此时,平静的江面忽然翻涌了起来,像是有一条巨龙在江底挣扎。 江水翻滚着,不断地拍打着山壁,如同愤怒的巨兽,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眼见如此,我们几人立马慌了,纷纷有些不知所措。 可直觉告诉我,这只是表象而已。 果不其然,就在我这种直觉出现完几个呼吸的时间后,山下的江水开始径直的飞升。 紧接着,江水汇聚成了一条巨大的水柱直冲云霄。 这一震撼的场面令我胆颤心惊,空中好似有条巨龙存在一般,正在我们的上空表演龙吸水。 “这、这···” 一旁的姜伟惊的说不出其它话,绞尽脑汁想了半天才说出了一个这字。 众人纷纷抬头观望的同时,一个声音在此刻骤然响起。 “快、快看,快看江底!” 听到陈五的话后,众人赶忙低头朝江面看去。 这一看之下可不要紧,我的心顿时扑通扑通狂跳。 此刻山底下的江面似是被刀斩断了一一般,出现了一条长约五百米的切口。 在这五百米的切口内,江水已然不见,而是出现了一个漆黑无比的万丈深渊。 我快速的调动了一股体内的灵气,汇聚在双眼之后凝神望去。 即便如此,再搭配上茅山天眼咒,却仍旧无法看清这深渊之下究竟有着何物。 忽然,一道道银光从深渊中射出,速度极快无法抵挡。 几乎是一瞬间,我们几人便被这银光包裹住了。 紧接着,我察觉到自己的身子竟腾空飞跃了起来。 转头朝其余人看去,发现他们同样如此。 有些激动,但更多的是不知所措。 我想要去拉住孙甜甜和沈月的手,可发现我的手压根伸不出去,原因竟是无法穿破身体周边包裹着的银色圆球。 失重感骤然传来,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便感觉到身子急速下落。 像是在游乐场坐跳楼机一般,猛然间的失重感令人无法接受,吓得我不由自主的闭上了双眼。 “扑通···” 一声闷响传来,我感受到包裹在身边的银色圆球仿佛触及在了地面上。 紧接着,我的身子瘫软的倒在了地面上。 我这才睁开了双眼,有些不知所措的朝周围看去。 此时孙甜甜和沈月等人才刚坠落,伴随着砰砰的声响,姜伟、通秃子等人也一个个的坠落了下来。 众人一个个从地上爬了起来,见他们没有事,我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紧接着,我又看向了陈世峰,然而陈世峰并未看我,而是抬头朝头顶看了过去。 跟随着陈世峰的视线,我也一同抬头看了过去。 这一看之下可不要紧,竟发现头顶的上方竟流淌着碧绿色的江水。 “我、我们在江水下面?” 我瞪大了双眼,不可思议的喃喃了一句。 这一切显得太不真实,好似有一块透明的玻璃挡着河水一般,将上方的水域看的一清二楚。 然而我们不知道的是,就在我们所有人进入深渊的那一刻。 直冲云霄的水柱猛然降落,江面又恢复了平静,好似那条水柱从未出现过。 包括我们,也随着银色包裹的圆球消失在了山上。 我没再继续观察江水,而是低下头朝着四周打量了起来。 四周的景象显得有些不真实,或许是距离过远的缘故,从而导致了土墙上的雕画有些模糊不清。 周边很是空旷,这空间很大,往东看去时有一条悠长的小路,似是通向了无尽炼狱。 “陈家主,这就是秘境?” 听到陈五的喊话,众人全部朝着陈世峰望了过去。 “老夫又不是神仙,也是第一次进入。” 陈世峰的话很明显,那就是你不要问我,我也不知道。 我摇头苦笑,心想着陈五应该是被眼前的景象给吓傻了,毕竟陈世峰也是第一次来。 在这块区域内观望了好一会儿,也算对此处的地形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 首先,江底下十分安全,不用担心江水倒灌的意外事故。 其次,这四周的土墙十分牢固,倒是像某位大拿特意修建的一块地下宫殿一般。 自从进入到江底后,陈世峰等人便没再与我们交流,而是带着陈山陈二等人急速的往前方赶了过去,没用上多久就消失在了我们的视野当中。 “这个陈世峰,跑那么快是要赶着投胎吧。” 望着陈世峰等人的背影,姜伟没好气的喃喃了一句。 “姜伟,以后在别人背后说闲话的缺点你得好好改改了,陈世峰走也就走了,省的我们在一起再出现什么分歧。” 我看了一眼姜伟,随后将手放在了墙壁上,想要认真的感受一下这未出现在教科书的文化。 然而,就在我将手刚刚在墙壁的那一刹那,我的大脑瞬间短路,头脑在这一刻开始变得极度眩晕了起来。 我的脑海里出现了一个男子的身影,这男子体型修长,身穿一袭青色长袍,可他的脸是模糊不清的。 紧接着画风一变,青衣男子猛地吐出了一大口鲜血。 在青衣男子的身后,有一条紧追不舍的巨龙。 与其说是巨龙,倒不如说是一条晶石般的水龙! 粗略估算,这水龙的长度足有十丈,它腾空飞起,口中还不断的吐着夹杂着灵气的水球。 青衣男子再次一个闪避不及,那巨大的水球砰的一声就打在了他的身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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