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着白无常点了点头“七爷,你还记得当时答应我的事情吗?” 听我这么说,白无常晃了晃醉醺醺的头“什么事?我怎么忘了?” 我无奈的笑了笑,对着白无常开口说道“当时你说等八爷和无名老头救出来后,会帮我做一件事情,这件事难道你忘了?” “哦?!我想起来了,确有此事!”白无常操着尖细的嗓子对我回了一句。 还没等我说话,白无常便继续开口道“小辈啊,需要七爷我帮你什么忙?尽管说!七爷都会满足你。”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知道白无常所说的也都是酒话。 没有犹豫,我开口对着黑白无常问道“七爷、八爷,我想拜托你们去查看一眼生死簿,看看我师父和师姑到底死了没有。” 听了我的话,众人顿时瞪大了双眼,黑白无常更是接连打了好几个哆嗦,喝的醉醺醺的头脑在刹那间也都清醒了起来。 “生死簿?你、你让我哥俩去翻看生死簿?”白无常一脸震惊的望向了我。 黑无常的脸上顿时浮现了一抹为难的表情,操着戏腔开口对我说道“小辈啊,此事非同小可,稍有不慎可能就会导致我和白兄下水,此事我们得商量商量。” “对!对!此事我们哥仨商量商量。”白无常也赶忙附和了了一句,便对着无名老头使了个眼色,进入到了左边的偏房中。 三人离开后,沈月有些担忧的望向了我“李阳,七爷八爷还有九爷,他们三人会同意你的请求吗?” 我对着沈月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不知道,我也不敢确定。” “正如七爷所说的一般,此事非同小可,跟拦截古代皇上的圣旨几乎没有什么区别,那可是要砍头的。”姜伟在一旁暗自嘀咕道。 “姜伟,你要是不会说话就把嘴巴闭上没人当你是哑巴!”张小英没好气的瞪了姜伟一眼。 接下来,我们几人没在说话,而是静静的等起了三人的决议。 偏房内,黑白无常和无名老头针对是否答应我的请求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此次我跟随白无常一同搭救黑无常和无名老头,三人的心中都对我生起一种独特的好感。 再加上我与无名老头的关系,且与幽冥界王将军一战时我一个剑气九宗救了白无常的性命,三人于情于理都没有理由拒绝我的请求。 很快的,三人一致决定,要想出一个法子偷偷翻看一眼生死簿。 没用上多久,三人一脸凝重的走出了房间。 我赶忙站起,对着最先走出的白无常发问道“七爷···” 然而我话音未落,白无常却是一抬手“小辈啊,话你就不要再说了,我们三人决定帮你,你现在就把你师父和师姑的生辰八字写在这张纸上吧。” 说着,白无常大手一挥,从他的袖口里便飘出了一支毛笔和一张白纸。 我顿时大喜,不光是我,沈月、孙甜甜等人的脸上同样露出了喜悦的神色。 我没有犹豫,赶忙接过纸笔写下了师父和沈师姑的生辰八字。 白无常接过纸后看了一眼,随后对着黑无常和无名老头点了点头“小八小九,走吧?” 听白无常这么说,我瞬间愣了一下“七爷,你们这是要去哪里?” “废话,当然是去找十殿阎王之首的秦广王了,生死簿就在他的手中存放着。” “啊?生死簿不是在你们手里啊?” 白无常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等着,我们去找秦广王喝一顿酒。” 说罢,黑白无常以及无名老头三人便化作了一股青烟,消失在了原地。 白无常走后,通秃子暗自的咽了一口唾沫“李阳,你说七爷他们能够看到生死簿里的内容吗?” “能,但最后会不会告诉我们就另说了。” “什么意思?我怎么没听懂。”通秃子挠着头看向了众人。 反应还算快的沈月接过了我的话茬 “我觉得他们也能够看到,毕竟黑白无常的手段还是挺高的,虽然在地府内官阶不高,但许多人都愿意卖他个面子。” “可黑白无常能不能告诉我们就是未知数了,毕竟他们都是地府内的人,而我们则是不同,告诉我们属于是泄露天机。” 我对着沈月点了点头“小月分析的很对,但目前我也不敢确定他们会不会告诉我。” 于是,接下来的我们就开始漫长的等待期。 也不知过了多久,反正姜伟、张小英、通秃子已经找地方去休息了,唯独我和孙甜甜以及沈月坐在椅子上等着。 心里正烦闷着,房间里忽然吹来了一阵刺骨的阴风。 刚抬起头,就发现黑白无常以及无名老头的身影出现在了我们的眼前,紧接着一股浓浓的酒气便传到了我的两个鼻孔里。 无名老头左手扶着白无常,右手则是死死的抱着黑无常,生怕两人一不小心摔在地面上。 见我站在原地不动,无名老头扯着嗓子对着我喊道“小辈啊,快来帮忙。” “哦!来了!” 我对着无名老头回了一句,随后便一个箭步冲出,扶住了醉醺醺的白无常。 我跟在无名老头的身后,随着他一起将两位老爷一同往一个房间里抱。 在这途中,白无常还不忘说起了梦话“秦广王,喝!咱们今儿不醉不归!” 将两人扶到床上后,无名老头便关上了房门,将我拉到了客厅里。 “老头,你们···” 我的话还没说完,无名老头伸出右手食指放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我咽了一口唾沫,生生的又把刚刚所说的话咽到了肚子里,可我的双眼却死死的盯着无名老头,想要从他的口中得知答案。 无名老头一脸肃然的盯着我,半晌之后对着我摇了摇头,眼中更有一丝复杂的深意闪过。 我的心顿时咯噔一跳,脸色瞬间大变“那我的师父···” “不知道,总之结果告诉你了,至于你师父究竟去了哪里,我们也无法得知。” 我们的交谈被孙甜甜和沈月两个女人看到了眼里,得知师父和沈师姑并没有死,她们的目中都露出了又惊又喜的神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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