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身上的龙纹依旧存在,这条龙纹是我先前自己刻画上去的,如今经过马师爷这么一修,瞬间比以往霸气了许多。 “哇!昆仑剑看起来比以往更要有灵性了!”沈月有些惊讶的看向了我手中的昆仑剑。 我嘿嘿一笑,将昆仑剑放在了身后的背包里。 “马师爷,昨晚你答应我要送我三把长剑的事情,你还记得吧?” 听我这么说,马师爷顿时一愣,昨晚他过于兴奋了,因此在我问话的时候连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的答应了。 见马师爷如此反应,我赶忙又继续开口道“马师爷,多谢了,这三个女孩都没有特别趁手的法器,我就不客气了哈。” 说着,我就吩咐着三个女人四处分散开来寻找起了法器。 马师爷想要反悔,可说出去的话就如同泼出去的水,并且昨晚赵师伯赵掌门也都在场。 想到了这,马师爷长叹一声,背着手离开了大殿。 接下来,三个女人开始了漫长的选择法器时间。 最终,张小英选了一把长剑,长剑名为水瑶剑,通体碧玉,剑身上水光粼粼,一看就不是凡物。 手握水瑶剑,我随意的一挥,顿时感觉到一股滔天巨浪的气势充斥在了整个大殿内。 我赶忙收手,四下打量了一下没人注意到这边后,就又将水瑶剑返还给了张小英。 沈月选了一把弯弓,此弓名为碧雪寒弓,一靠近时就感觉寒气逼人,时不时的还有一丝丝的能量波动散出。 在战斗时只需将体内的灵气输入到弓弦上,碧雪寒弓不管是用来远程攻击还是近攻,都占据了绝大的优势,再搭配沈月九幽寒霜的功法,碧雪寒弓必定能将功法发挥的淋漓尽致。 孙甜甜跟张小英一样,同样是选了一把长剑,此剑名为凤魄剑。 将凤魄剑握在手中,我隐隐的能够感受到此剑内有一个沉睡了的凤凰,灵气的波动甚至要比沈月的碧雪寒弓还要强烈不少。 与此同时,一股炽热的燃烧之感传遍到了我的全身各处,此剑搭配孙甜甜的血凤金凰功法,也必定能够展现出最极致的发挥。 我打了一个哆嗦,赶忙把凤魄剑丢给了孙甜甜。 这下可好了,孙甜甜和沈月一个修炼的火属性,一个修炼的冰属性,回头哥们也能尝尝什么是冰火两重天了。biqubao.com 挑选完后,我也没去后面给马师爷打招呼,举起双手对着之前马师爷离去的地方拜了拜后,就带着三个女人走出了炼器堂。 我们四人走后,马师爷不紧不慢的从炼器堂内走了出来。 看着我们四人远去的背影,马师爷的眼中露出了一股欣赏之意。 “此子不俗,若一心向道,日后飞升仙界指日可待!” ··· 回到大院内,三个女人将自己选择的法器给姜伟和通秃子炫耀了一番。 两人骇然不已,毕竟这三把法器所发挥出来的力量是极其震撼的,不过两人并不羡慕,毕竟自己的法器趁手,且灵气波动丝毫不输三个女人手中的法器。 傍晚,我们几人稍稍吃了些饭,便聚在一间稍大的客房里商议起了过阴下地府的事情。 桌子前,我给众人挨个倒了一杯茶,小花和小白则是在一边玩闹着,没有参加我们的会议。 喝了一口茶后,我开口对着几人说道“今晚我就过阴下一趟地府,你们几个在上面好好守着我,要是赵师伯来了,就说我下山有事去忙了。” 然而我这话音才刚落下,众人齐刷刷的对着我回道“不行!” 没等我开口,姜伟面色严肃的对着我说道“要去我们一起去!” “对!反正这里是茅山,没有人可以动我们的肉身。”通秃子也在一旁附和了起来。 孙甜甜扫视了一眼沈月和张小英,左右手牵起两个女人的胳膊后,一脸严肃的对着我开口道“我们也要去!” “地府很危险,况且我之前去过,对下面也熟悉。” 我话还没说完,沈月撅着小嘴打断了我“不行!既然这样,那我们更要去了!” “小月,不要胡闹。”我装作有些生气的对着沈月说了一声。 没等沈月开口,孙甜甜却猛地一拍桌子“李阳,我看是你不要胡闹才对!这次下地府,我们必须要去!” 沈月我是平时不怕的,可孙甜甜本身就是御姐性格,温柔的时候超级体贴,严肃的时候能把我吓的不敢吭声。 我咽了一口唾沫,刚要继续反驳,姜伟又继续开口道“李阳,咱们都认识这么长时间了,基本上有什么危险都是我们陪着你,如今你要过阴,哥几个放不下你,你什么也不用说了,咱们六个一起下去,让小花和小白在阳间看护着我们的肉身。” “可是···” 我话还没有说完,便又被通秃子给打断了“哎呀!你说说你,一个大老爷们的,想那么多做什么,要死一起死!” “就是,要死一起死!”沈月再次跟着附和了起来。 我扫视了一眼众人,眼眶突然变得有些红了起来。 深呼吸了一口气,我对着几人点了点头,口中轻语道“谢谢,谢谢你们。” 见我如此,孙甜甜和沈月一下子就回想起了师父和沈师姑的死,两人依偎在我的左右胳膊上,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晚十一点多,我们一同嘱咐了小花和小白,让两人不要乱跑,并且告诉了她们所有变故的应变反应。 小白和小花别看她们年纪小,可心里都跟明镜似的,一点也不比成年人差。 两个孩子拍着胸脯对着我保证道“我们保证完成任务。” 紧接着,小花又抱住了孙甜甜的腿“妈妈,你们什么时候回来呀?” 孙甜甜蹲下身子,摸了摸小花的脸后开口道“小花乖,妈妈很快就会回来。” 小花没再询问,对着孙甜甜点了点头后就跟小白一起坐在了我们的身边。 我们六人一同手拉着手躺倒在了地面上。 紧接着,躺在中间的我口中默念了一遍咒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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