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刘男子摇头一笑“三娘,我说的话你都不相信?” “不、不,我只是有些好奇,这功法如此珍重,为何还要留给试炼之地的第一名?干脆留给自己宗门内的弟子得了。” “先前我的想法跟你是一样的,后来我又单独问过师父,师父说此功法是一神秘人安排于此,宗门内也曾安排人暗中取过功法,可那功法前有很强的禁制,就算是老祖亲自出马都无法破除禁制,唯独参加试炼之地的第一名方可获得功法的传承。” 听到了这,我不禁暗自感叹起了那神秘人所考虑的周全程度。 且不说其它,单单是姓刘男子所在宗派的老祖修为,至少也要在凝气六层,可那老祖却无法突破神秘人所安排的一道禁制。 由此可见,那神秘人的修为肯定远远超过了嗜云宗老祖。 正想着,姓刘男子却在此时又开口了。 “虽然此次试炼人数放宽了一些,可也并不是谁都能够参加的。” “哦?刘公子,说来看看?”马三娘再次对姓刘男子抛了一个媚眼。 “此次试炼只限于凝气五层以下、凝气二层以上的修士参加,除此之外,年龄不得超过三十岁,单单是这两个条件,却已经卡死了大多数人。” “哟!刘公子归位嗜云宗天骄,修为更是达到了凝气四层大圆满,此番试炼,刘公子势在必得呀!” 听马三娘这么说,姓刘男子没有沾沾自喜,而是忽然面色一凛“你是如何得知我是凝气四层大圆满的?我昨晚才晋升到此境界,就被你给看出来了?” 马三娘的脸色忽然变得慌张了起来“刘、刘公子,今天上午殷魔宗的天骄唐子豪来吃过饭,是他告诉我你已晋升到凝气四层大圆满的。” 姓刘男子眯着双眼盯着马三娘看了好一会儿。 在确定马三娘并无任何气息波动后,姓刘男子这才放松了警惕。 “我虽晋升到了凝气四层大圆满,可据我所知,殷魔宗和我嗜云宗中,三十岁以内的凝气四层修士多达十余人,只是我嗜云宗就有八个,再加上外界散修,光凝气四层以上的修士就起码要有二十人。可虽如此,只要能够联手三个与我同级别的修士,我就有十足的把握拿到试炼之地的第一名,成为黄阶中品功法的持有者!” 姓刘男子一番慷慨激昂的讲述后竟咧开嘴疯狂的哈哈大笑了起来。 仿佛这试炼之地的第一名已经内定成了他。 我在心里暗自冷笑一声,觉得这姓刘男子太过于狂妄自大,有些不讨人喜欢。 “刘公子好本事,三年哪儿也不去,就在这里等着刘公子的好消息,若拿到了试炼之地的第一名,还望刘公子不要忘了我那一小块青龙参。”说罢,马三娘又轻捂嘴唇,花枝乱颤的笑了起来。 看着马三娘妩媚的面孔,姓刘男子又伸出手在马三娘的翘屁股上狠狠揉了一把。 马三娘小嘴一撅,对着姓刘男子抛了个媚眼,就从饭桌前站起来回到了前台。 而我们前面桌上的那四个男子也没在就这试炼之地一事继续谈论,而是沉默不语的吃起了饭来。 吃到一半,前面桌上突然响起了手机的铃声。 抬头望去,发现姓刘男子已经将手机放在了耳边。 姓刘男子恭恭敬敬的说了两句,便挂断了电话。 赶忙吃了点菜,姓刘男子钱也没付,带着其余三个男子就离开了小餐馆。 吃过饭后,我跑到前台处结了账,点了一桌子菜,却只花了两百多块,还都是思茅市的特色菜,对此我是十分满意。 刚准备转身走,我灵光一闪,赶忙对着老板娘开口道“老板娘,刚刚那四个大哥都没给钱,你算一下,我帮他们付了吧。” 听我这么说,正准备走的孙甜甜几人一同停住了脚步,纷纷朝着我这边看了过来。 小餐馆老板娘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哟,外地人?” 我尴尬的笑了笑“嗯,你们做生意的也不容易,他们吃了顿霸王餐就走了,你们岂不是要赔钱。” 老板娘随手抓了一把瓜子,拿起一个放在嘴边磕完之后开口道“他那桌便宜,算你一百二。” 我对着老板娘点了点头,拿起手机对着桌子上的二维码扫了一下。 “微信到账,一百二十元。” 听到付款提示音响起,我转过头迈起脚就往店外走了出去。 就在我转过身的那一刹那,老板娘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 刚走了两步,老板娘就开口把我叫住了。 “停下。” 听到老板娘的话,我转过头朝着她看了过去。 “小兄弟,是不是有什么想问的?”说着,老板娘还对着我挑了挑眉。 虽然我刚刚那种做法是有目的的,可我却没想到老板娘如此直白。 “我、我是想问一下,刚刚那个刘公子是何许人也。” “哦,你说他啊,是嗜云宗年轻一辈的新秀,四大天骄之一,有着凝气四层大圆满的修为,名叫刘温。” 我对着老板娘点了点头,刚要继续转头离开,这老板娘却又开口叫住了我。 “小兄弟,是不是也想参加本次试炼?” 听到老板娘的话,我不禁目光一缩,没想到老板娘竟猜中了我的心思,果然如我所料,这老板娘绝非表面上看去这么简单。 还没等我回话,老板娘又接着开口道“试炼之地后天一早六点准时开启,试炼灵山镇西北角的景阳山山脚下开启。”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老板娘竟又如此稀松平常的告诉了我试炼一事。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我有些疑惑的看向了老板娘。 “没有为什么,就是觉得你小子人还不错。” 说罢,老板娘就低下了头,点击了一下手机屏幕,电视剧就开始播放了起来。 我没再言语,抬起胳膊对着老板娘抱了抱拳,便带着众人离开了小餐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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