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了咬牙,便开车上了高速,打算自驾前往思茅市寻找青龙参。 上了高速,汽车疾驰在了高速公路上,窗外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如牛毛、如花针、如细丝、如秀发,飘荡在了茫茫的天空中。 路上,我们几人听着羽泉的“奔跑”,耳熟能详的歌曲,就连孙甜甜也略有耳闻,一行人哼唱着,生活好不惬意。 开了能有三个小时,我到了一服务区停下了车子,去上了个厕所后,换成了姜伟开车。 “不对啊李阳,你有没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正开着,姜伟忽然开口问向了我。 我疑惑的往后排看了一眼,却见后排的几人也在疑惑的看着姜伟。 “你说什么胡话呢?”我对着姜伟反问道。 “不是,你们就没感觉到,我们这一路走的有些顺利?” 听到姜伟这么说,众人顿时反应了过来。 “对啊!龙虎宗的那些狗皮膏药呢?”通秃子一拍大腿,赶忙转过头朝后方的车看了过去。 我同样看着副驾驶的反光镜,仔细的观察着是否有可疑车辆跟踪我们。 一个小时过去了,先前在我们身后的那些车换了一波又一波,压根就没有发现有龙虎宗的弟子跟随我们。 “奇了怪了,若是之前,那些龙虎宗的弟子早应该赶上来了,怎么这次···”姜伟时不时的看向左侧反光镜,口中开始嘀咕了起来。 “前些日子我们在鬼崖山的峡谷内待了太久,龙虎宗的弟子对我们放弃了追杀也说不定。”孙甜甜在后排分析道。 “龙虎宗睚眦必报,如此轻言放弃怕不是他们的行事风格,此事诡异,我猜一定另有原因。”我眯起了双眼,脑海中浮现了先前龙虎宗的弟子对我们追杀的一幕幕,觉得龙虎宗突然放弃追杀,其中必有缘由。 众人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心中也不禁松了一口气。 不管怎样,龙虎宗的弟子暂时放下追杀,对我们来说都是一件好事。 总而言之就一句话,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就这样,我和姜伟两人你开三个小时,我开三个小时,其余人困了就在车上睡,饿了我就从储物袋里拿出点东西分给大家,终于在十六个小时后,我们一行人抵达到了南诏省的思茅市。 刚一下车,一股特有的舒适感就传遍了周身,四季如春、温度适宜,这是思茅市特有的气候特点,也正因如此,思茅市被称为养老胜地。 先前清虚真人说过,南诏省共有四大巫术宗门,单单思茅市就占了两个,分别为殷魔宗和嗜云宗。 青龙参是在真龙身上掉落下来的宝贝,两大宗门自瓜分青龙参后,便将青龙参视为圣物,主要原因还是发现青龙参不仅有延年益寿的奇效,还对修士的气海有着极其滋补的效果。 也正是如此,对于清虚真人所炼制的丹药,青龙参成了八种草药中最最有主导的作用的一种。biqubao.com 下车后,我们冲着一家特色小餐馆就走了进去,这小餐馆里空无一人,只有一个女人在吧台前坐着。 见我们走近,这女人站了起来,撩拨了起来挡在脸前的头发。 我仔细打量了一眼吧台前的女人,推测她最多也就是二十七八岁,身上的风尘气息却比同龄女人要重上很多。 姜伟和通秃子顿时眼睛都直了,面前的女人身材极好,上身穿着一件黑色紧身蕾丝短袖,下身则是穿着一条紧身牛仔裤,丰乳肥臀四个字来形容她最适合不过。 就在此时,张小英干咳了一声,姜伟身子一怔,吓的打了个哆嗦,赶忙收住打量女人的目光。 可不知怎的,我总觉得这女人有些不对劲,尤其是那双媚眼,似乎是专门用来勾引男人心神的。 经过交涉,我们得知这女人正是小餐馆的老板娘。 三个女人点了许多当地的特色名吃,比如鸡豆腐、傣族竹筒饭、思茅豆汤米干、三尖角粑粑、棕包蒸脑花等。 好在小白化身成了人形,吃的也比平时少了多倍,这一桌子菜刚好够我们七人吃的。 令我们有些奇怪的是,这餐馆的味道明明不错,餐馆的街道人来人往,却没一个人进来歇脚吃饭。 也正是这个时候,小餐馆走进了四个青年男子,这四个青年男子身穿紫袍白衫,虽然个头不高,但模样却很是俊朗,皮肤略黑一些,却显得铮铮铁骨。 一坐下,其中一个长发青年男子哟呵道“老板娘!老规矩上菜!” “得嘞!”老板娘在厨房内扯着嗓子回了一句。 没一会儿,老板娘先给这四个青年男子上了一壶茶。 孙甜甜和沈月坐在我的两边,我看着前方桌子上的四个青年男子,将一股灵气汇聚到了双眼之上,隐隐之间能够看到这四个青年男子的身上散发出了紫色的气息波动。 这股气息我再熟悉不过,跟孙甜甜行气时所散发出的气息一般无二。 只不过孙甜甜平时都将自己的气息隐匿的很好,若不仔细察觉,无法轻易捕捉。 再次行气,一股浓郁的灵气再次直冲双眼,再次朝那四个青年男子看去,这才看清有两个青年男子的修为在凝气二层,一个青年男子的修为在凝气三层大圆满。 另外还有一名高个男青年,他的实力竟与我一致,到达了凝气四层大圆满。 我干咳了一声,从兜里掏出了手机,将对面那四人是巫术修士的身份发在了群里。 对于这种传达信息的方式,几人早已习惯,纷纷从兜里掏出手机查看了一眼我发的消息。 当看到我发的信息时,几人瞪大了双眼,沈月更是在群里打字提出了一个疑问“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我没有回话,而是对着一旁的沈月笑了笑。 接下来,一桌子人时不时的朝着那四位青年男子看去,好在动作并不明显,并没有引起他们的注意。 我再次干咳了一声,扫视了一眼众人后拿着筷子夹了些菜,几人再次秒懂,没再去看那四位青年男子。 砰的一声,一个青年男子喝完一杯茶后,猛地将茶杯甩在了桌子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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