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两个小家伙就做出了约定,小花白天的时候在戒指里努力修炼,小白则是乖乖的跟在我们的身边,等到了黑夜再和小花一起玩耍。 将小花收在戒指里后,我们一行七人就走出了地洞。 刚出来时,眼睛十分的不适,毕竟我们在地洞内待了将近四天,有些不适感是正常的。 “哇!这也太漂亮了吧。”小白看着陌生的外界,不禁发出了一声惊叹。 外界的事物小白大都没有见过,对此,沈月则担任起了小白的“导游”,每当小白问这是什么的时候,沈月都会耐心的对小白讲解。 吃饭时,姜伟开口对我问道“李阳,鳞砂藤我们已经拿到了,接下来我们去哪儿?” “咱们待会先休息休息,然后再去找车子,然后去一趟白苗寨,将千日醉兰取到后再出发去南诏省思茅市寻找青龙参。” 众人纷纷表示同意,吃过饭后,我们找了一处阴凉地搭上了帐篷,便躺在里面休息了起来,小白则是跟着沈月和孙甜甜一起睡。 或许是这几日太过劳累,我们这一觉直接睡到了凌晨三点。 我是第一个醒来的,醒来后先是去附近草丛里上了个厕所,回来后发现众人也都已经醒了过来。 四下打量了一眼,我的心顿时咯噔一跳。 “小、小白呢?” 听到我的话,众人皆是一愣。 尤其是沈月和孙甜甜,两人立马慌张了起来。 沈月赶忙又钻进了帐篷里,但并未发现小白的踪迹。 孙甜甜下意识的看了下戒指,却发现戒指上黄光早已暗淡,小花也不知去了哪里。 “李阳,小花也不见了!” “会不会是去哪里玩了?”张小英最先思考了起来。 “要是出去玩,小花肯定会跟我说的。”孙甜甜摸了摸戒指,此刻她的心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犹如一位丢失了孩子的母亲。 沈月同样不安了起来,这茫茫大山,万一小白走丢了,我们可无法给虎哥交待。 “姜伟、通秃子,你们两人跟着我去找找。” 紧接着我又看向了孙甜甜三个女人“你们留在此处哪里也不要去,万一小花和小白回来,你们就给我打电话。” 说罢,我和姜伟以及通秃子便一同朝南搜了过去。 一路上,我的心里乱成了一团,担心两个孩子会遭遇到不测。 可转念一想,小花是鬼将中期,小白更是四级妖兽,别看她们的年纪小,可实力却丝毫不弱。 尽管如此,我依旧是担心两个孩子。 月色下,大山中,我们三人急匆匆的在大山里寻找了起来。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情况发生,我们并未呼喊,而是双眼不断的扫视着目所能及的地方。 找了接近二十分钟,我们又往西寻找了一圈,最后又回到了帐篷所在的地方。 见我回来,孙甜甜赶忙向我问道“李阳,找到孩子了吗?” 沈月同样一脸紧张的看向了我。 我对着两个女人摇了摇头,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后就一屁股坐在了地面上。 “爸爸!” “叔叔!” 可就在此时,两声稚嫩的声音传到了我的耳朵里。biqubao.com 我赶忙朝声音的来源处看了过去,却见一高一矮两个小女孩朝着我们这边走了过来。 高个子小女孩左右手分别提了两只野鸡,而矮个子小女孩的左右手上分别提了两只野兔。 这一高一矮两个女孩不是别人,正是小白和小花! 看着两人的身影,我双眼有些迷离,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上了心头。 其余几人同我一样,见到孩子归来,揪着的心顿时松了下来。 “小花,你和小白去哪里了?”孙甜甜瞬间从一脸担忧的模样转换成了一脸怒意,眼中甚至有焦急的泪水流下。 小花见状,赶忙将手中提着的两只兔子放在了地面上,双手背在身后,一脸惧意的看向了孙甜甜。 在她的印象中,孙甜甜一直是个慈爱、细腻、温和的妈妈,还从未见过孙甜甜发这么大的火。 同样,小白也注意到了气氛有些凝重,尤其是张小英、孙甜甜和沈月,三个女人似乎都有些怒意。 小白怯懦懦的将野鸡放在了地面上,低下头不敢再去看旁人。 “妈妈,我···” 还未等小花说话,小白又将头抬了起来,赶忙插嘴说道“叔叔、阿姨,我醒来时发现你们还在睡觉,怕你们睡醒了会饿,就带着小花一起去抓猎物了,我···” 说着,小花和小白竟像商量好了一般,一同张开大嘴呜呜哭了起来。 本来面色还比较严肃的三个女人顿时心头一软。 与沈月相比,孙甜甜似乎更像是一位老母亲,她快速的走到了小花和小白的身边,蹲下身子就伸开双臂搂住了两个孩子。 “傻孩子,你们知不知道刚刚我们有多担心你们两个,答应我,以后不要再私自外出了。” “甜甜妈妈,小花知道错了,小花再也不乱跑了。” “甜甜小姨,我错了,以后我再也不乱跑了,是我主动拉小花出去的,你要罚就罚我吧。” 两个女孩哽咽着对孙甜甜做出了保证,尤其是小白,她好像还未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我对着沈月使了个眼色,沈月对着我点了点头,便走到了小白的身边,将小白给拉在了自己的怀里。 “小白,我们没有怪你,只是这大山里很危险,况且我们一路来都在被人追杀,若是遇到普通人的话还好,倘若被修士碰见,万一被坏人给抓走了怎么办?叔叔阿姨并非是囚禁你,而是因为在乎你,才会有如此反应···” 尽管小白只有十岁的面孔,可它却是的的确确的活了千年。 虽然在峡谷内并未学到太多的人情世故,但对于孙甜甜刚刚所讲述的一切,小白心知肚明,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很快,两个孩子又恢复如初,尽管玩闹嬉笑,可两个孩子却把此次的教训给记在了心里。 “孩子们找来的猎物,我们必须好好享受享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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