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吃了点速食,我们便商议起了下一步的行动。 经过讨论,我们决定在万灵族多待上几天,不知怎的,我们总感觉两个妖族之间或许还会有一场大战,也可能是灾难。 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仿佛我们的踏入使得峡谷内不平静了起来。 也就在此时,小花和小白牵着手嘻嘻闹闹的走进了侧室。 不知怎的,一股冰寒的气息扑面而来,我不禁打了个哆嗦,朝着小花和小白就看了过去。 这一看不要紧,我顿时石化在了原地。 众人随着我的目光一起看了过去,脸上纷纷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小、小花,你又突破了?!” 听到我的话,小花下意识的扫了一眼自己的下半身,随后笑着对我们点头道“是呀,小白姐姐这里很适合我修炼的。” 小花在紫云长老的后院里才突破鬼将后期没多少日子,转眼间竟再次突破到了鬼将中期,晋升到鬼王境界指日可待。 然而就在此时,一旁的小白却开口了“我爸爸送给了小花妹妹一个镯子。” 听小白这么说,众人下意识的朝小花的手腕看了过去。 果不其然,小花的左手腕上戴着一个青白色的玉镯。 乍一看或许觉得这玉镯并不起眼,可仔细打量一番后却发现这玉镯并非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我来到了小花的身边,伸手摸了一下玉镯。 瞬间,一股冰凉刺骨的气息充斥到了我的全身,我赶忙松开了拿着玉镯的手,将体内的一丝灵气汇聚到双眼后,再次朝着那玉镯看了过去。 玉镯上冒着寒气,丝丝鬼气更是浓郁的不得了。 我曾在典籍中看过,此玉又名鬼玉,对鬼魂的修炼有着极大的帮助,可以随时随地的储存阴气和炼化阴气,宿主只需在玉镯内提取炼化完成的至纯阴气,无需自己吸收后再次炼化。 如此一来,便极大的提高了修炼的速度。 该玉镯起码存放了上千年,千年来,玉镯内吸收了无穷无尽的阴气,同样也炼化出了无穷无尽的至纯阴气。 小花之所以能够一夜跃到鬼将中期,定然与玉镯内大量的至纯阴气有关。 我摸了摸小花的头,小白也伸着头来到了我的身边。 我笑了笑,赶忙也摸了摸小白的头“带着小花妹妹出去玩吧。” 小白对着我点了点头,便拉着小花继续玩去了。 我将玉镯的事情告诉了孙甜甜等人,他们几个一同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这次的鬼崖山之行对于小花来说是一次莫大的机缘,对小花以后的修炼起到了事半功倍的效果。 走出了侧室,我们来到了虎哥所在的洞内。 此时洞内聚集了十多个妖兽,其中有五个包括虎哥在内的妖兽我看不出来修为,其余几个也都是四级妖兽。 见我们走近,十多个妖兽立马停止了洽谈,纷纷的转头朝着我们看了过来。 正当我们几人疑惑的同时,虎哥从石椅上站了起来“无妨,我来介绍一下,几位人间修士并非恶人,先前一战若不是他们,我们或许会打败。” 几个对我们的面孔比较熟悉的妖兽也纷纷交头接耳了起来,对我们在先前那一战做出的贡献表示了极高的评价。 “几位小兄弟,我们万灵族内再开要会,若有时间的话就坐下听。” 我对着虎哥点了点头,便一屁股坐在了地面上,想听听虎哥要对妖兽们开会的内容。 “探子来报,有十多个修士正从鬼崖山的山顶汇聚,很快就会进入峡谷,这一战恶灵族损伤严重,恐怕要我们万灵族出手了。” 我不禁一愣,别看表面上万灵族与恶灵族闹的不可开交,可虎哥和大鹏鸟之间惺惺相惜,两者都不愿意看见对方覆灭。 “虎哥,那几位修士长什么样子,有着怎样的服饰特点?”我转头朝虎哥望了过去,不明白为何会有修士突然汇聚如此,难不成也是为了鳞砂藤?亦或者是龙虎宗的弟子追了上来? 虎哥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转头看向了坐在最后方的一个年轻男子。 这年轻男子长的如缸粗细,身子长,四肢较短,看起来有些不伦不类的,尤其是那张长满了痘痘的脸,让人看起来极为不适。 没等那男子说话,姜伟歪过头来极为小声地对着我说道“这是癞蛤蟆吧?” 听姜伟这么一说,我再次仔细的打量了一番,你别说,还真的有些像癞蛤蟆。 “那些修士个个身穿黑色长袍,周身散发着一股我从未见识过的气息,但有一点可以确认,这些修士与先前攻击恶灵族的修士是同一伙人。” 听了癞蛤蟆的讲述,我们几人互相对望了一眼,基本上可以排除掉是龙虎宗弟子所为。 “小李兄弟,你是否了解这些黑袍人的来历?”虎哥转头朝我询问了过来。 我对着虎哥摇了摇头,单凭这一点,我是无法确定这些人的来历的。 虎哥并没有为难我,而是讲述起了应对方案,一共派遣了两个四级妖兽和一个五级妖兽埋伏于长廊,其余妖兽返回基地进行妖兽清点以及修炼工作。 “虎哥,我们三人打算一同前去,想弄清来人的来历。” “小李兄弟,一切注意安全。” 我对着虎哥点了点头,又转头朝身后的姜伟和通秃子看了一眼。 两人对于我的安排一向服从,此次也不例外,没有发表任何持反对的意见。 散会后,我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几人,此次去长廊埋伏,不仅是要弄清几人的来历,还要弄清几人来谷底的真实目的。 与孙甜甜几个女人告了一声别,我们三人就朝着长廊处走了过去。 由于距离较远,姜伟走出洞内后,随手就抓了一只野猪,从兜里拿出点零食分了分后,我们几人便骑在了野猪身上,让野猪驮着我们几人来到了长廊处。 刚往前走了一小会儿,就看到癞蛤蟆在指挥妖兽隐藏。 “哥们,那群修士大概会从哪边下来?” 听我这么问,那癞蛤蟆指了指东面“应该是从那里,先前我就在那里的上方遇见那群修士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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