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叔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至少在我刚刚的话语中没有挑出半点毛病来。 紧接着,虎叔张口一声低喝,一只大黑狗就冲到了洞内。 “二黑,告诉弟兄们,多多留意一下是否遇到过一条绿色藤蔓,长约一米,浑身上下长满了鳞片。” 说罢,虎叔就转头看向了我。 我对着虎叔抱了抱拳“感谢虎叔,倘若能成功找到鳞砂藤,有其他事情需要我们出手帮忙的,您尽管开口,我们几人必将鼎力相助!” 说着,姜伟等人也纷纷对着虎叔抱了抱拳。 二黑离开后,小白晃着个虎脑袋向着我们走了过来。 沈月蹲下身子抚摸了一下小白的头顶“小白,你可不可以化成人形?” “可以,可是我没有衣服。” 听到小白的话,沈月愣了一下,她转头看向了我,那意思很是明显。 我点了点头,从储物袋里提出了一个大号行李箱放在了地面上。 沈月在行李箱里找了好一会儿,终于找到了一条白色的碎花裙。 紧接着,小白拉着沈月往一个侧室内走了过去。 “小子,你手中的所拿的可是储物袋?”虎叔对于我手中的储物袋很是好奇。 我对着虎叔点了点头,然后便走到了虎叔的身边,打开袋口后,将储物袋放在了虎叔的面前。 虎叔伸手接过,眯着眼睛朝储物袋的袋口内看了过去。 尽管虎叔表面上波澜不惊,但我已从他的眼神里读到了一些羡慕和欣喜。 也是,虎叔几千年来就生活于此,而出口有恶灵族的人守卫着,平时应该很少出山才对,对于外界修士的一切,它或许只是少有耳闻,并未真正的见识过。 我本以为虎叔会将储物袋给抢走,可虎叔并没有这么做,而是将储物袋还给了我。 “你们人类修士的资源总是要比我们妖族多上一些。” 说着,虎叔还依依不舍的看了一眼储物袋,可惜我只有这一个储物袋,否则肯定会拿出一个赠给虎叔。 正与虎叔聊着有关修行上的问题,沈月就拉着一个十岁上下的小姑娘走了出来。 这小姑娘十四五岁,圆脸、大眼睛、双眼皮,皮肤白皙,吹弹可破一般,修长的身躯再加上少女特有的奥妙身姿,不由得让人想多看上几眼。 顿时之间,我们几人的眼睛都直了,不用多说,这十岁上下的小姑娘正是小白化成的人形。 “小白?”孙甜甜小白叫出了声来。 小白看着身上的白色碎花裙,脸上满是欣喜“嗯!我是小白。” 虎叔看着身前的小白,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眼神,自从小白长成之后,这还是虎叔第一次看到小白化成人形。 孙甜甜看了我一眼,随后就将小花和金蚕蛊给召唤了出来。 对于突然出现的小花和金蚕蛊,小白和虎叔纷纷愣了一下。 我干咳了一声,指着小花和金蚕蛊对虎叔和小白简单介绍了一下。 或许是年龄相仿又都是女孩的缘故,小花和小白很快就打成了一片,一鬼一妖的笑声回荡在了洞府内,引的众人的情绪都变的欢快了起来。 此刻的虎叔也早已卸下了对我们的防备,我从储物袋里拿出了几袋子速食烧鸡,准备与虎叔一起共享。 闻到烧鸡的香味,虎叔两眼发直,小白也是暂停了与小花的打闹,舔着个小嘴唇就围在了那几盘烧鸡旁。 虎叔重重的咽了一口唾沫,对于此等美味早已是急不可耐。 可虎叔还是忍住了,他走到了另一间侧室,从里面提出了一个麻袋。 麻袋里鼓鼓囊囊的,我们压根就看不出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虎叔,这是···”我指了指鼓鼓囊囊的麻袋。 “小子,这里面有灵芝、人参、鹿茸,还有其他你们没见过的灵药,我想用这些跟你们换那几盆烧鸡。” 听虎叔这么说,众人不禁愣了一下。 还没等我开口说话,姜伟赶忙从地上站了起来“虎叔,用不上这么客气,这烧鸡你随便吃,吃完了我们还有。” 说着,姜伟就来到了麻袋前,从里面掏出了一根成年人手臂粗细的人参。 来不及洗,姜伟一口就咬在了那人参上,通秃子同样也是,迫不及待拿出一根人参啃了起来。 我拿出储物袋,挨个给其他人分了一根人参后,便将那一麻袋的灵药塞到了储物袋里。 紧接着,我又从储物袋里拿出了几袋速食烤鸭,将其放在了虎叔和小白的身旁。 两人大口大口的吃着,尤其是虎叔,毫无六级妖兽、一族之长的样子,一边吃着,口中还时不时的还传出吧唧声。 对于普通人来说,可能一个烧鸡还没吃完,肚子也就饱了。 而虎叔和小白则是一口气将三个烧鸡和三个烤鸭全部吃了个精光,就连骨头都被几人嚼碎咽在了肚子里。 我们几人也没闲着,一人捧着一根大人参吃了起来。 说实话,这还是我从小到大以来第一次吃人参,人参的味道有些苦,还夹杂着丝丝的土腥气息,但咽到肚子里后,稍微咂咂嘴,又觉得甘甜无比,回味无穷。 姜伟比较会来事,吃完人参后,他从兜里掏出了一包烟,拿出一根后递到了虎叔的手里。 见状,小白撇着嘴道“我也要!” 姜伟赶忙摆手“小白,这东西女孩不能要,只有男孩子才可以。” 说着,姜伟又看向了虎叔“虎叔,这是香烟,我先抽一根给你做个示范。” 姜伟右手大拇指和食指一捏,一束火焰就从两手的指缝里冒了出来。 点着烟后,姜伟深吸了一口,虎叔则是目不转睛的看着姜伟,心中甚至还有一些小期待。 “小子,我学会了。” 说罢,虎叔同样右手一捏,一团火焰便从他的指缝里冒了出来,学着先前姜伟抽烟的模样,虎叔猛地吸了一口手中的香烟。 “咳咳咳···” “这东西怎么那么呛!” “咳咳咳···” 看见虎叔被呛的直咳嗽,我们几人一同哈哈大笑了起来。 或许是觉得有损颜面,虎叔强压着咳嗽,再次抽了一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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