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眯着双眼思索了片刻,在权衡了一番利弊后,我开口对着清虚真人保证道“不管如何,我们都要去试试,或许我们就拿到了呢。” “就是就是,不试试怎么知道。”通秃子也跟着附和了起来。 很快,众人的信心就又被燃了起来。m.biqubao.com “孩子们,你们、你们为何要如此帮我一个老头子?”清虚真人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都有些颤抖了起来。 “没别的,就因为你是个好人。”我直视着清虚真人的目光,坚定的对他回了一嘴。 接下来,几人开始就采取草药一事商议了起来。 最终决定先去赣西省西北部的金源县采取鳞砂藤,由于金源县距离莫良黑镇很近,所以我们下一步就是让孙甜甜带着我们去采摘千日醉兰,最后再坐飞机去一趟南诏省思茅市,想办法拿到一块青龙参。 忽然,我想到了一个问题,便将头转向了清虚真人“清虚真人,你、你最多还能坚持多久?” 清虚真人沉吟了片刻“半个月,最多还能坚持半个月。” “那你自己在这块山头可行吗?会不会还有什么危险?” “不会,上次也是弄巧成拙,突破时爆发的罡气太过强烈,可能引起了那五个修士的注意。” 听到了这,我的心里则是产生了一个疑问“欸?你突破关他们几个什么事?他们应该没有理由去残害你啊。” “这个问题我也想过许久,但始终没能想明白。” 清虚真人的双眼眯成了一条缝,他心里对那五个幽冥界修士的恨意简直到了极点,倘若不是他们,清虚真人此刻已然突破到凝气八层了。 如此一来,幸运好的话数年后还可以继续突破,幸运不好的话甚至都活不过半个月,更别提突破到凝气八层了。 我还提出了让几个人留下照顾清虚真人,然而清虚真人直摇头说不需要,自己坚持半个月是没有问题的。 “对了老头,到时候我们要是把草药采回来了,该怎么联系你?你好像也没有手机,就算给你个手机,用不了几天也就没电了。”姜伟又想起了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倘若清虚真人期间离开了此地,我们再想寻找那可就麻烦了。 “你们只管去就好,就算死,我也会死在山洞里等你们。” 看着清虚真人那坚定的目光,我们心中的想法便又坚定了几分。 无论路途多么遥远,无论此行有多凶险,我们一定会竭尽全力,将那三种草药给拿回来。 临走时,我把和通秃子一起睡的帐篷留给了清虚真人。 刚走出不到五米远,清虚真人对着我们喊了一声“你们先等一下。” 说着,清虚真人就走了过来。 来到我们的身边后,清虚真人抬起了自己手中的长虹剑,眼中似乎含着不舍。 终于,清虚真人将长虹剑递到了姜伟的身前“小伙子,此剑我将赠予与你,此行凶险无比,希望长虹剑能够帮到你们。” 众人皆是一愣,不可思议的看向了清虚真人手里的长虹剑,而姜伟更是没敢伸手去接。 也正是此时,长虹剑剧烈的颤抖了起来,嗡鸣声不断,仿佛极不愿意离开清虚真人。 清虚真人抚摸着长虹剑的剑身,声音哽咽的开口道“老伙计,你跟随我已有五十余载,如今我生死未卜,而你却是永恒不灭的,我希望你在这个小伙子的身上继续发光发热、斩妖除魔、除暴安良!” 说罢,清虚真人再次将长虹剑往姜伟的身前递了递。 见姜伟无动于衷,清虚真人面色一凛“拿着!” 姜伟看了我一眼,我对着姜伟点了点头,意思是让姜伟收下。 就在姜伟刚抬手的那一刻,清虚真人左手握住了两位的手臂,右手持着长虹剑在姜伟的掌心处一划,鲜血顿时就流了出来。 还没等我们几人反应这是怎么一回事,清虚真人手握着颤抖不已的长虹剑,将姜伟左掌上的鲜血滴在了剑柄八卦图的正中心位置。 长虹剑顿时就发出了一道耀眼的红光,见长虹剑已经认主,清虚真人顿时就松开了长虹剑。 此时,长虹剑悬在半空,姜伟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一幕,随后又看了一眼清虚真人。 清虚真人微笑的对姜伟点了点头,姜伟银牙一咬,口中大喝一声 “长虹剑!” 悬在半空中的长虹剑嗡鸣声四起,姜伟猛地一抬右手,长虹剑便直直的飞到了姜伟的手里。 “只有主人才能做到法器的认主,你无需担忧有心怀叵测之人抢走长虹剑,此剑是我成人时师父赠予与我,希望你能好好善待它。” 姜伟对着清虚真人点了点头,此时他满含热泪,心里对清虚真人充满了感激之意。 接着,清虚真人又转头看向了我。 我被清虚真人看的一脸懵,不明白此时他看向我是什么意思。 “李阳,你是我平生以来见过最有天赋的修士,你身上的果断、智慧、勇猛、大义是许多修士身上所没有的。此番采药全是为我,你将此物收好,说不准会派上大用场。” 说着,清虚真人从腰间取下了一个锦囊一样的袋子,只不过没有锦囊那般精美,看起来破烂不堪,十分的不起眼。 或许是出于好奇,我本能的伸出右手将那袋子给接了过来。 袋子拿到手里,觉得十分轻盈,我还下意识的摸了摸袋子里是否有什么东西。 “奇怪,里面什么都没有,能派上什么大用场。” 我在心里这么想着,就拉开绳子将袋子打开了。 低下头朝袋子里看了看,我顿时僵硬在了原地。 见我一脸见了鬼的表情,其余人诧异的看了我一眼。 “不就是个袋子吗?你怎么跟见了鬼似的。”一旁的沈月踮着脚尖来到了我的身前,低下头朝被打开的袋子里看了过去。 这一看可不要紧,沈月惊讶的张大了嘴巴,愣在原地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 这下可把众人给急坏了,通秃子更是一把将袋子给抢到了自己手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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