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时间一直都在修炼,热心的清虚真人还不断的指点我们。 每个人的修为虽然没有提升,但气海的浓郁程度似乎比以前更盛,剑法和体术也都上了一层楼。 这天,我们刚吃完午饭,各自拿着法器准备去练剑。 走在最前面的清虚真人忽然停顿了一下身子,随后噗嗤一声吐出了一大口鲜血。 眼见清虚真人的身子就要摔倒,我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一把扶住了清虚真人的腰,这才将他给缓缓放在了地面上。 我赶忙调动了一股灵气,将右手手掌放在了清虚真人的腹部。 当我将灵力灌输到清虚真人的腹部后,我能明显的感觉到清虚真人的气海在不断的翻涌,完全没有章法可言。 “糟了,又是气海紊乱。” 毕竟是凝气七层大圆满修士的气海,我这些灵力灌输进去仅仅也只是凤毛麟角。 没用上一会儿,我体内的灵力就一扫而空。 “姜伟,你来!” 我对着姜伟大喊了一声,几乎是我的手拿走的那一刻,姜伟的右手又再次放在了清虚真人的腹部。 我一屁股坐在了地面上,赶忙盘腿调息了起来。 五分钟不到,姜伟、通秃子、孙甜甜、沈月以及张小英体内的灵气已都灌输完全。 刚好一个大周天完毕,我体内的灵气已经恢复了大半,便再次将右手放到了清虚真人的腹部。 就当我体内的灵气再次即将亏空时,清虚真人缓缓的睁开了双眼。 见我们几人一脸虚脱的模样,清虚真人很是感动,他双眼通红,一脸感激的看向了我们。 见清虚真人醒来,我赶忙把他的上半身扶了起来,靠在了山洞的洞壁上“清虚真人,你怎么样了?” 清虚真人刚要说话,便又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咳咳咳···” 只听噗嗤一声,清虚真人又吐出了一大滩的血迹。 “金蚕蛊!” 孙甜甜一声低喝,直接将金蚕蛊给驱使了出来,随后她又对着我使了个眼色。 我点了点头,一把按住了清虚真人的两腮,清虚真人的嘴巴顿时就呈现为o字型。 金蚕蛊小翅膀扑闪个不停,见清虚真人张开嘴巴,它想也没想的就钻了进去。 松开手后,我开口对着清虚真人解释到“清虚真人,刚刚是孙甜甜的金蚕蛊飞到了你的体内,它虽不可以修复你气海的紊乱,但不至于让你像现在这么难受。” 清虚真人对着我点了点头,赶忙盘起了腿,坐在原地调息了起来。 调息中,清虚真人还时不时的咳嗽,有时还会有血液喷出。 众人看见这一幕很是不舍和心疼,别的不说,就眼前的这个凝气七层大圆满的修士,若是死在了我们的眼前,我们心里定会留下遗憾和愧疚。 “李阳,你知不知道清虚老头这是怎么一回事?怎么一言不合就晕倒吐血呢。”姜伟蹲着身子走到了我的身边。 我没好气的白了姜伟一眼“我哪知道,我才修行不到一年,要知道也应该是你这种修道多年的知道。” “切,我这不寻思你走南闯北见识广吗?还得埋汰我一顿。” “行了行了,你们两个可别说话了,给清虚真人提供一个好的环境。”沈月没好气的白了我和姜伟一眼。 对于眼前的清虚真人来说,我们无非就是修真界中的小白,因此也只能在一旁瞎捉急。 本来要练剑的我们哪儿也不敢去,只能老老实实的在清虚真人的身旁守着,生怕清虚真人在此出现什么意外。 两个小时后,调息的清虚真人缓缓的睁开了双眼。 清虚真人刚要开口,姜伟赶忙伸出手堵住了清虚真人的嘴。 清虚真人睁着一双浑浊的眼睛扫视了我们一眼,眼中满是疑惑和不解。 姜伟伸出左手放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嘘,不要说话,小心吐血。” 听到此话,清虚真人一甩头将姜伟的右手甩在了一旁“臭小子,我调息好了,不会吐血了。” “嘿!你早说啊,我还以为你还得再吐一次血呢。” “你捂着我的嘴也没给我说话的机会啊。”清虚真人无奈的看了一眼姜伟。 姜伟尴尬一笑,心想着确实是这么个理。 “清虚真人,这都过去了七天了,你怎么又出现这种情况了?”我一脸关心的看向了清虚真人。 清虚真人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唉!气海紊乱不是小事,本来我以为它会自行修复可如今看来是我大意了。” “难道就没有治疗的法子?”我疑惑的看向了清虚真人,其余人也是一样,纷纷将头转向了清虚真人。 “有一物或许能完全压制我气海紊乱的情况,可惜。” “可惜什么?” 清虚真人看了我一眼,神色中满是遗憾“可惜此物世间少有,此物名为血月凝元丹,我曾在一篇古文中看到过血月凝元丹的记载,炼丹是小事,可那丹药所需的药材很是可贵。” “老头,你说说看呗,到时候咱们一起去找。”姜伟一脸无所谓的说了一句。 “我体内气海紊乱,普通行气或许能支撑一时片刻,倘若长时间的行气,气海必定再次紊乱,万一那个时候遇到了麻烦,我不仅拿不到草药,或许还会成为累赘。我看还是罢了。” 话说到了最后,清虚真人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清虚真人,既然你无法去取,那我们就替你去取,你看如何?”我语气中带着坚定,势必要将好人做到底。 “不可,此行凶险无比,你虽为凝气四层大圆满的修为,面对凶险也只不过是一只蝼蚁,我看还是罢了。” 没等我继续劝说,姜伟赶忙开口道“老头,你不让我们去试试,又怎能知道我们不会成功呢。” 清虚真人仍旧摇头,不愿开口提草药的事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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