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忙眼疾手快的拉了一把姜伟,被我这么一拉,姜伟的火反而更大了。 “李阳,你别拉我,今天我非教训教训这几个小辈,正一派有这样的徒弟有毁名声!” 姜伟话音刚落,我就听到耳边传来了啪的一声响。 “哎哟!是谁打我?” 姜伟捂着头皮喊了一句,随后四处打量了起来,他刚一转过身子,就看到了气鼓鼓的张小英。 “姜伟,你能不能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滚一边去!” 张小英没好气的瞪了姜伟一眼,姜伟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张小英,没辙,只好往后退了两三步。 “同门你们好,刚刚那人是我师弟,他的脑子不太好,还有暴怒症。” 张小英说罢,又对着面前的两个外门弟子拱了拱手道“我叫张小英,是正一派第六十六代弟子,我的师父是龙虎山第六十五代弟子张星君,劳烦您通报一下。” 听到张小英的话,那两个外门弟子皆是一愣。 要知道,他们这些外门弟子都是没有师承的,说白了就是被龙虎山里圈养的散修,免费为龙虎山做事,同时龙虎山会借用给他们修炼的场所,但每年都会举行外门弟子比赛,比试优异者可被破格纳入内门弟子。 而张小英自报家门为第六十六代弟子,这一听就是内门弟子,他们两人可惹不起。 “好、你们稍等片刻,我现在就去禀告。”那高个男子说罢,就转头朝门内走了进去。 说是禀告,可实际上就是去门内打电话去了。 过了大约能有二十分钟,一个五十多岁身穿绿色道袍的男子迎面走了出来。 来到我们面前后,那道士趾高气昂的对着我们这群人问道“谁是张星君的弟子?” “是我,还有他。”张小英往前走了一步,还拉了拉姜伟的胳膊。 “你们此前上山是有何事?”老道士看也不看张小英的说道。 “我们此番上山一是为了给祖师爷上香,二是为了来找一个人的。” 听张小英这么说,那老道点了点头,弟子上山祭拜祖师天经地义,老道虽然对我们几人无感,可也不能伤了弟子们的心。 “嗯,祭拜可以,但需要明天,你们先来山上住上一宿吧,明天就可以去祭拜了。” 说罢,这老者又转过身子对那高个子外门弟子说道“你们去给这几人安排客房,我还有事就先离开了。” “是、恭送玄飞道人。”外门弟子对着那老道拱了拱手。 或许是觉得那个玄飞道人根本就没看的起我们,这外门高个子弟子此时又心高气傲了起来。 将我们领到一个大院后,那外门弟子指了指最靠墙的房间对着我们说道“就这一间客房了,你们几人凑合一宿吧。” 也不等我们回话,这高个外门弟子转头就离开了此处。 眼睁睁的看着院子里那些空无一人的客房,众人的心里都窝着一团火,那个叫玄飞道人的看不起我们也就罢了,没想到这外门弟子也狗仗人势。 没有办法,我们此番的目的是来找孙甜甜的父亲的,只好忍气吞声的推开了这间客房的门。 好在客房不算小,一室一厅的格局,晚上三个女人睡在卧室,我和姜伟睡在客厅的地板上即可。 坐在客厅的凳子上,我沈月有些不解的对张小英问道“英子,怎么这些人都对咱们这么无理?跟咱们欠他钱似的。” 我也比较好奇,当初师父和沈师姑把我和沈月移交在了茅山学习,不但好吃好喝的供着,代理掌门赵师伯还亲自迎接和送走我们。 反观张小英和姜伟来到了龙虎山却很是不受待见。 听沈月这么问,张小英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听我师父说,我太师爷当年是龙虎山正一派执法堂的副堂主,可惜上个世纪被老蒋带去了琉球市,从那之后就再也没回来过。而我们又是外系弟子,师爷就成了没娘的孩子,等师爷学会了本事后就下了山,然后收了我师父做弟子,就在琅琊市老雁山上建了个道观,所以我们在正一派压根就没有地位,就连我师父也同样没有。” 我心中暗自唏嘘,倘若张小英的太师爷没有被强迫要求去琉球市,那张师伯这一脉在正一派可就飞黄腾达了。 传功堂相当于是省教育厅,负责传授内门弟子功法,而副堂主就相当于是省教育厅的副厅长,这官级可想而知。 同传功堂一个等级的还有执法堂、炼器堂、丹药堂、藏经堂、功勋堂、灵兽堂、符篆堂等等,不仅是龙虎山正一派有这种分类划分,茅山、青城山等都有。 此时此刻,姜伟对自己宗门的好感直接降到了冰点。 我们是九点多上的山,一直到下午两点都没有弟子见我们去吃饭,更没有弟子来给我们送饭。 好在我们的背包里都还有些速食,稍稍吃了一些垫了垫肚子。 此时我的内心就一个想法,那就是赶忙打探清楚孙甜甜的父亲是谁,然后再追问孙甜甜母亲的下落。 一直到了晚上,三个女孩去了里面的卧室,而我和姜伟则是直接躺在了客厅的地面上。 院子里静悄悄的,偶尔能听到墙外传来的虫鸣声。 “姜伟,跟着我们出来这一趟是不是后悔了?”我睡不着,便转头看向了闷闷不乐的姜伟。 “不后悔,就是有些想师父了,最最重要的是我对自己的宗门挺失望的,我一直以为龙虎山正一派都是个神圣且平等的教派,唉!” “好了,我们只是运气差罢了,光龙虎山正一派宗门内就有数千个弟子,有几个坏种那还不是正常事。” 听我这么一说,姜伟的心里似乎好受了许多“你说的也对,哪里都有坏种,我不能诋毁自己的师门。” 看着一旁的姜伟,我忽然觉得这个家伙的性格就像个小孩子,有些孩子气不说,思考事情还太过于片面,好在张小英头脑聪颖,懂得人情世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995/7417842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