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我又开口补充道“还有,你这样貌太吓人了,恢复成你死前的模样吧。” 或许是被我这一声低喝给吓住了,白衣女鬼一眨眼的功夫就又换了一种模样。 可依旧是穿着白色长衫,从脖子一直到小腿的那种,脚上的链子也仍旧存在着。 看着白衣女鬼双脚上的链子,我转头瞪了一眼刘大爷和刘大娘。 “我、我叫刘珊珊,今年二十四岁,我是被这个女人给活活逼死的!”说着,刘珊珊抬起胳膊指向了刘大妈。 众人纷纷将头转向了刘大妈,刘大妈自知理亏,心虚的往后退了两步。 “你、你们别听这丫头片子胡说,她是上吊自杀的!关我什么事!我把她拉扯大我容易吗我。”说到最后,刘大娘还虚伪的带了些哭腔。 “闭嘴!”我再次瞪了一眼刘大娘,又将头转向了刘珊珊。 “我年前一直在镇子上的饭馆里打工,就是做个端菜的服务员,从前年开始我就在那里端盘子了。” “后厨有一个叫马波的厨子,他比我大一岁,时间长了我们两个就在一起了,虽然他是厨子,一个月的工资也能有四千块,可是他家里的条件并不好,他妈有肾炎,每个月光透析就要花一千多块钱。” “可我不嫌他穷,我家条件就一般,我怎么会嫌他家穷呢,我图他老实本分,图他有一股冲劲,我相信他迟早会闯出自己的一片天地的。” “去年年底,我们商量着要结婚,马波想跟我一起来家里一趟,可我妈这个人的性格我知道,就没让马波跟我一起来。” “刚一回家,我就把跟马波的事情告诉了我爸妈,我爸那人老实,他还是比较同意的,可我妈这个人却不愿意,还说我们村前面那家开超市的儿子前两天来我家提亲了,要我嫁给那个开超市的儿子。” “我知道我妈什么心思,他就是图开超市那家有钱,他家不光是开超市,平时还去镇上卖菜,在村子里算是比较有钱的户了。” “可那开超市的儿子是个侏儒症,身高也就到我的腰间,连长的也跟个外星人似的,我怎么可能会嫁给那种人,况且我已经有男朋友了,我爱的人是马波。” “本以为我妈会把超市那家的亲事给推辞掉,可没曾想人家第二天就拿着东西和彩礼来提亲了。” “三万八千八百块钱就把我给卖了,我当时哭着喊着说不定,还试图想要离开,可我妈把我的手机给摔了,还喊着我爸用铁链把我的双脚捆了起来。” “我哥被放在了三楼拴着,我就在二楼拴着。期间我的男朋友马波来找过我几次,可都被我妈给骂了回去,还告诉马波我已经订婚了,马波心灰意冷,在楼下喊了一句恨我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半个月前,我那傻子哥哥不知道怎么回事挣脱了出来,他虽然傻,可他最疼我,有什么吃的都会让着我。” “所以,我哥就把捆绑我的铁链给砸开了,砸开后我就跑了,我想去找马波解释,我相信马波还爱着我。那天,我一个人走了大半天才去到了镇上。” “可是,可是···” 话说到了这,刘珊珊张开嘴呜呜的哭了起来,哭的是那么的伤心,周围的人也不禁是潸然泪下。 情绪好些后,刘珊珊又继续开口道“可是餐馆老板说马波死了,他死在了那天从我家离开的路上,突发心脏病死了。” “我知道,马波一定是气急攻心被我的不理睬和我妈的蛮横给活生生气死的!” “万念俱灰下,我回到了家里,而我妈却骂我是浪货,说我订婚了还出去偷男人。” “我心中满是怨恨,自己上到二楼套上了锁链,找来一根绳子吊在二楼勒死了。” “死后我化作了冤魂,心中对这个女人的怨恨越来越浓,我要是不杀死这个女人难解我心中的怨恨!” 话说到了这,哭哭啼啼的刘珊珊开始变得狠辣了起来,她咬牙切齿的看着刘大娘,恨不得要将她给碎尸万段。 别说是刘珊珊了,哪怕是我们这群不相干的人听到刘珊珊的这一番讲述后也止不住的心疼,心中对这个刘大娘则是厌恶到了极点,她那脖子上的金项链说不准就是拿着卖自己女儿的钱买来的。 然而,刘珊珊的妈妈刘大娘却仍旧胡搅蛮缠,她指着刘珊珊破口大骂,试图以骂声吓走刘珊珊。 “你这个死丫头!你的命都是我的,你要是乖乖听我的话你能死吗?我也是为了你好!你活着的时候不给我省心,死了还来祸害我,你是个人吗!”刘大娘是越骂越激动,越骂越兴奋,到了最后竟还跳起来骂起了自己的女儿。m.biqubao.com 刘珊珊又岂能真害死自己母亲,她只是想出一口怨气罢了,见自己的母亲说出如此狠毒的话语,刘珊珊蹲在地上抱头痛哭了起来,而此时刘大娘的骂声还在持续。 忽然!一声暴喝传到了众人的耳朵里。 “够了!” 刘大爷猛地往前挪了挪身子,只听啪的一声,刘大爷伸出右手直接扇在了刘大娘的脸上。 刘大娘被刘大爷这突如其来一巴掌扇的一个踉跄,随后一屁股坐在了地面上,此时的她口鼻是血,金项链都从胸前抽到了背后。 坐在地上,刘大娘哎哟一声叫唤“哎呦!你这个老不死的竟然敢打我,老娘我跟你拼了!” 说着,刘大娘就从地上爬了起来,试图去打刘大爷。 然而刘大爷平时让着她是因为爱她,但刘大娘做的事实在是太绝了,刘大爷觉得自己亏欠了女儿太多。 “你特娘的!” 刘大爷又是一声暴喝,伸出右腿重重的踹在了刘大娘那肥胖的肚皮上。 刘大娘又是哎哟一声叫唤,身子再次躺倒在了地面上。 接下来,刘大爷仿佛疯了一般,他压在刘大娘的身上,挥起拳头就往刘大娘的脸上招呼,似乎是在发泄这些年来被刘大娘压着的怒火,更是在为自己的女儿讨一个说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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