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司机却像听不到我说的话一般,赶忙开口对我问道“我说兄弟,那边真有鬼?” 我对着司机点了点头,司机沉思了几秒后开口说道“那这样吧,这地方距离你们所说的那个莫良黑镇起码还得有一个半小时的路程,况且这地方鸟不拉屎的,我走了你们再打车可就麻烦了。只要你能让我看到鬼,今晚我就陪你们一晚,而且不加价!但只能是一晚,要是多耽搁了可就得加价了。” 听司机大哥这么一说,我对着他点了点头。 在口中默念了一声开眼咒语后,伸出右手对着司机的眼上这么一划。 接着,我又指了指前面的那顶大红棺材说道“大哥,你现在看看那棺材跟之前是不是有些不一样了?” 司机大哥顺着我的手看了过去,这一看可不要紧,他的身子顿时颤了一下。 姜伟见状赶忙是安慰了一番,这司机大哥见我一出手就能让他看出点不一样的东西来,他开始信了我的话,并保证刚刚说的话都是真实有效的。 “不对啊,我这车还打不着火呢。”司机大哥踩着刹车按了一下一键启动的按钮,车子仍旧是没有打开。 “没事儿。” 我对着大哥笑了笑,随后气沉丹田调动出了一股气,往车头上轻轻拍了一下“大哥,你现在再打火试试呢?” 大哥再次按了一下,引擎盖下的发动机顿时就发出了嗡嗡的鸣声。 “嘿!小兄弟,你可真是神了,我王某佩服!”说着,这司机大哥还对我拱了拱手。 “大哥,别看你后面这几个女孩瘦弱,可可个个都身怀绝技狠着呢,你们就先在车里等着我们,我跟我兄弟得先跟着那老汉把棺材里的主人给送回去,等着啊。” 听姜伟这么说,身后的孙甜甜有些担心的对我问道“李阳,你们会不会有危险?要不我们跟你一起去吧。” 司机大哥眼珠子一转,开口附和道“是啊,这荒郊野岭的也不安全,车放在这里也没人偷,我们还是跟你们一起去吧。” “那行,你们带上自己的法器就下来吧。” 几人下车后,司机大哥按了一下车钥匙,车子闪了下灯就上了锁。 来到老汉的身前,那老汉见我们身后浩浩荡荡一群人还有些局促,我则是开口对着老汉说道“大爷,走吧,从哪里弄来的再从哪里弄回去,喇叭虽然不用吹了,但这钱你可得给人家。” “是、是,这钱我肯定得给他们,不能让他们白忙活一场。” 接着,老汉又转过头对着抬棺的哟呵道“不拉回家了,咱们从哪里偷的再从哪里放回去。” 话音刚落老汉就意识到了自己说漏了嘴,有些尴尬的对着我们笑了笑后就引导着抬棺匠掉了个头往回走了。 接着,老汉从兜里掏出了一叠横七竖八的钱,给了吹喇叭的那几人后就招呼他们离开了,毕竟这地方也用不着他们了。 抬棺匠认识路,我们就跟在棺材的后面一路往前走。 走了能有二里路左右,抬棺匠就往北一拐下了主干道,进入了小路。 众人一同朝北打量了过去,发现北面那一片黑压压的,数不清的小坟包树立在地面上,看起来极其的阴森诡异。 黑压压的那一片应该是槐树,很多乡下的“老林”里都会种上大槐树,主要原因是能为死者带来阴气,保护魂魄不说,还可以为子孙后代带来功德,切忌,槐树不可种在阳宅,否则十有八九身边会出小人、给主家带来灾难。 来到一个新翻土的小坟包前,几个抬棺匠就把大红棺材给落在了地面上,从腰上接下铁锨后就开始挖了起来。 四个人干活手脚还是比较麻利的,再加上土质松软、坟包较小,没用上十分钟地底下的棺材就显露在了大众的视野里。 看着地底下的这个染着黄漆的棺材板子,我能断定大红棺材里的主人应该是个新死之人,因为这棺材毫无腐烂的样子,仔细闻闻还能嗅到一股棺材板子味。 接着,几个抬棺匠手脚麻利的就把染着黄漆的棺材板子给打开了,又来到了大红棺材前。 四人用力一抬,这大红色的棺材板子也被打开了。biqubao.com 面前的这四个抬棺匠人狠话少,土腥味明显,一看就经常做这种事情,因此对于棺材里的尸体也丝毫不怕。 反倒是老汉有些畏畏缩缩的退后了几步。 四个抬棺匠小心翼翼的将棺材里的尸体给抬了出来,这尸体穿着一身上蓝下黑的寿衣,脚蹬一双黑色古朴布鞋。 他的脸色苍白、嘴巴微微张着、眼窝下陷,看其模样最多也就二十岁。 身旁的司机大哥吓得腿肚子有些发软,上下牙花子不断发出咯噔咯噔的声响,看来是吓了个不轻。 然而我们几个心里都跟明镜似的,自从接触了这一行,深知死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阴险狡诈、心怀叵测的活人。 然而大家的心里还是对这个妙龄男子的早夭而感到了阵阵惋惜。 四个抬棺匠将尸体抬回坑底的棺材后,就将棺材板子给合上了。 我往前走了几步,从身后的背包里掏出了一瓶矿泉水,倒在手上后往那棺材板子上洒了三遍。 随后又要求抬棺匠将棺材给钉上,一切完毕后,几个抬棺匠七上八下的又把坟包给立了起来。 见坟包立好,老汉便招呼着我们回去。 我一把拉住了老汉的手“大爷,你得给他跪下磕三个响头。” “啊?我、我这···”大爷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在他的心里,觉得给比一个小几十岁的孩子下跪是不符合常理的,这种牢固的思想理念已经深深地刻在了他的心里。 “你若是不跪,过了今天晚上他夜夜都会来缠着你,直到你给他下跪为止。” 听我这么说,老汉想到了在路上的时候看到棺材上冒着的黑气,他咽了一口唾沫,双腿一弯曲,扑通一声就跪倒在了地面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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