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的?我真的还能投胎?”曾辉一脸惊喜的对着师父问道。 “虽然你是非自然死亡的,但只要把你身上的怨气给抹除,你是可以去地府转世投胎的,但具体什么时候能轮到你,这我就不得而知了。” 然而,曾辉好像又想到了什么,他有些不甘的对着师父说道“我想报仇,我想杀了王悦那个贱女人!” “曾辉啊,如果你还想重新投胎转世,那你就按照我说的来做,这事我和徒弟会为你负责到底,给你讨个公道;若你真要一意孤行,非要杀了王悦不可,那我也不会拦着你,可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女儿?尽管王悦对你女儿不好,可你丈母娘是真心真意对你女儿好的,如果你把王悦杀了,孩子既失去了父亲又失去了母亲,这对她的心灵创伤是不可逆的,况且你这么做永远也投不了胎了,你的女儿今生今世都会在你的冲动之下替你偿还阴德。曾辉啊,为了这样一个女人,你觉得这样做值得吗?” 听到师父的这一番讲述,曾辉想要杀死王悦的心思开始动摇了。 在经过几分钟的内心挣扎后,曾辉忽的从地上站了起来,随后又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地面上,对着师父就磕了三个响头。 我连忙起身把曾辉给拉了起来,师父见曾辉同意了他的想法,便从兜里拿出了一个收魂葫芦,随后又开口道 “曾辉啊,你先钻进这收魂葫芦里,等事情解决了,我就会为你超度。” 曾辉没有犹豫,他对着师父点了点头后就闭上了眼睛,师父打开收魂葫芦的瓶塞,口中默念了一声咒语后,就将曾辉给收了进去。 我看着曾辉刚刚坐过的地面,久久没有开口说话,此时的我想不明白为什么世界上会有如此狠毒的女人。 师父见我在发愣,就开口对着我问道“小李啊,接下来你想要如何解决这件事?” 我正了正神,思考了片刻后开口对师父回道“师父,我觉得这件事还是明天再来处理吧,现在王悦已经安全了,等明天我们把王老板叫来,毕竟王悦的身后有王老板这一号人物,到时候先看看王老板是什么态度,咱们再见机行事。” “有道理,那剩下的事就交给你了,福源堂这些日子没开门,客户明显变少了许多,明天我就不过来了。” 我对着师父点了点头,接着就走出了卧室。 刚推开门,坐在沙发上的王悦就站起了身子,我能明显的看到,王悦的身子正在发抖,显然她是还没有从刚刚惊恐的梦里走出来。 “两位大师,那个鬼呢?你们把他杀了吗?” 师父刚要回答王悦,我率先开口道“那个鬼太过狡猾,一不小心让他给跑了,今天晚上他不会再来了,我跟师父还有事,就先走了。” 说罢,我就朝着电梯处走了过去。 王悦愣了一会儿,她不明白之前还对她和颜悦色的我和师父为什么突然就变了脸色,连多说一句话也不肯。 当王悦想要开口对我和师父询问的时候,我和师父已经走进了电梯。 刚跳上车子,我就看到一辆崭新的路虎揽胜停在了门前。 待车停稳后,路虎车上跳下了一个男人。 这男人身高起码一米八,由于身体健壮的原因,看起来要比我还高一些,这人长相一般,但他的面相里透露着一种我说不上来的邪气。 他应该就是王悦的现任老公了。 见自己家门口停了一辆车,王悦的老公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就要过来敲我的车窗。 也正是此时,后排的师父开口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咱们先回家。” 我对着师父点了点头,还没等王悦的老公来到我的车旁,我挂上前进档一脚油门就窜了出去。 透过后视镜,我看到王悦的老公用着复杂的神色盯着我的车看了一会。 路上,我开口对坐在后排的师父说道“师父,你有没有发现王悦的现任老公有些不对劲的地方?” “我坐在后面,没有看的太清楚。” “哦。师父,如果明天王老板袒护他的妹妹,那我应该怎么做?直接给冯队长打电话,让冯队长来处理吗?” “王老板虽然惯着自己的妹妹,但我相信,当他得知曾辉死后并且了解了曾辉死亡的真相,他一定会对自己的妹妹改变看法的。” 我对着师父点了点头,也没有继续问下去,就开着车往童话山庄赶了。 回到童话山庄,沈师姑见我们回来了,便有些埋怨的说道 “你们这两个大老爷们,一天到晚的也不知道着家,饿了吧?” 沈师姑不提还好,她这一提,我和师父都饶有默契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沈师姑一看这情形,便朝着厨房走了过去。 一边走着,沈师姑还一边说道“还是甜甜这个丫头心细,她知道你们晚上可能忙的没时间吃饭,就特意为你们留了一份,你们先在沙发上坐一会儿,我待会儿就把饭热好了。” 师父对着沈师姑傻笑了两声,就走进了卫生间里,我估摸着他是去洗澡了。 见沈月在睁着个大眼睛盯着我,我不自觉的摸了摸脸道 “沈月,你干嘛这样盯着我?” 说着,我还朝沈月的身边走了两步。 等我靠近沈月的身边时,沈月不自觉的眯起了眼睛,她从沙发上站起来对着我的衣服嗅了嗅,随后开口道 “老实回答,你是不是跟吴师伯一起去找女人了?” 听沈月这么问,我有些疑惑的看了她一眼,搞不明白她这是在说些什么。 没等我询问,沈月又开口道“你别装了,你自己闻闻,你身上一股浓浓的香水味,一闻就知道是少妇的。” 我这才恍然大悟,有些尴尬的对沈月回道“不是你想的那样,今天我跟师父一起接了个活,是琅琊商城的王老板,他让我们去看看他妹妹是怎么一回事。期间王老板的妹妹在床上睡着了,没一会儿房间就有了动静,我可能是冲进房间救王老板的妹妹时沾染上了气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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