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高强这么一说,我们再次转头朝身后的山看了过去。 接着,我又一脸的疑惑的对两人问道“不对啊我说,没问题啊,这山不就是尖的吗?” 不仅是我,师父、张师伯他们也都是面露一副疑惑的神色看着蒋师叔师徒两个。 “这原本是个崮,但被后人改成了山,我这么说,你们应该明白了吧?” 听到高强的话,我忽然想到了什么,连忙开口道“对!我想起了,前天我们来的时候我就觉得山顶有些不对劲,当时我就觉得山顶有人工开凿过的痕迹,没想到居然真的是。” “那就对了,相对于崮来说,远远没有山所带来的风水好,韩风建造威尼斯水城也是下足了功夫,竟然不惜工本改造了山体。” 蒋师叔说罢,就抬腿朝前走了过去。 我们几人跟着蒋师叔开始爬起了山,尽管张师伯和师父都会风水一术,但对于奇门遁甲的蒋师叔师徒,他们也仅仅只是小打小闹罢了。 爬到了三分之二的时候,我们又来到了上次遇见黑袄男人的地方。 坐在地上休息了片刻,我们刚要起身继续爬,忽然我发现了一些不同寻常之处。 “张师伯、师父、蒋师叔,你们快来看。”我指着地面上一些杂乱的脚印对着众人说道。 几人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姜伟开口道“这不就是脚印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不对,你们仔细看,这些脚印杂乱无章,我们上次来的时候还没有这么多脚印呢。” 张师伯有点没搞明白我的意思,于是开口道“李师侄啊,你的意思是?” “这里的脚印大多都是鞋头朝下的,那说明先前肯定有许多人下过山。” 姜伟明白了我的意思,他开口对着我反问道“会不会是昨晚被我们杀的那六个人留下的?” “我也有些想不通,这地上的脚印不是五六个人就能留下的,我觉得这是大规模的下山。” 众人不禁大骇,张师伯连忙开口道“李师侄,你的意思是说,太平道的人跑了?” 我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实在是不敢妄自下结论。 “管他跑没跑,咱们上去看看就知道了。” 一向雷厉风行的蒋师叔扔下了这么一句话,就抬起腿继续爬起了山。 走了能有半个小时,带头的蒋师叔忽然停下了。 我们几人也立即停下了脚步,张师伯上前问道“蒋师弟,你是不是发现了些什么?” “张师兄,先别往前走,此处有阵法。” 听到蒋师叔的话,我们几人转头四下打量了一眼。 可仍旧是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 “你们看到右前方的那块大石头没?” 说罢蒋师叔还用手指了指 顺着蒋师叔所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看到了一个长约一米,高为五六十米的大石头。 石头在此处的时间应该有些年岁了,因此石头已经陷入了地下十公分左右。 “如果我们照着现在的习惯去爬山,那么一定是自下往上爬,从地理位置的角度来看,只要我们还没到达山顶,那我们行进的方向就是自南往北。” 说罢,蒋师叔带着我们来到了那个大石头前,他指着那块石头道 “你们看这块石头,他的右下角一直到中心位置是光滑的,这种光滑的现象不是大自然形成的,而是日积月累间,鞋底磨平的。” 我们大家伙是越来越懵了,不知道蒋师叔说这个大石头光滑不光滑到底有什么用意。 我偷偷瞄了一眼高强,却见高强一副豁然开朗的模样,他似乎是猜到了什么。 接着,蒋师叔又继续开口道“我就直接说了吧,只要你们从这石头的东南方向抬起脚踩上去,然后再走到石头的正中心位置,围着石头走一圈,再从石头的北边走下去,应该就可以进入太平道的藏身之处了。” “至于原因也很简单,搭建这个阵法的人在东南方布置一个火属性的阵法,如乾为天、离为火;然后在西北方布置一个水属性的阵法,如坎为水、艮为山。当有人从东南方进入火属性阵法时,就可以从西北方发动水属性对阵法的改变,利用水克火的原理,再依赖土克水的原理,从正北方土位走下这块石头,整个阵就运转结束了。” “如果我分析的没错的话,应该就是这个样子,接下来我先去试验一次,如果我成功进入了,你们立马学着我的步伐进来。” 听到蒋师叔这一连番的讲述,我心中惊骇不已。 原来这看似不大的一块石头,竟然能暗藏如此大的秘密,心中不得不对老祖宗遗留下来的奇门遁甲之术多了几分敬畏。 说罢,蒋师叔就要迈开脚步踏上眼前的大石头。 “且慢!蒋师弟,你确定不会有危险?我看还是我先来吧。”师父拉着蒋师叔的胳膊不放心的说道。 “吴师兄,你尽管放心,我是不会看走眼的。” 话音刚落,蒋师叔的右腿就踩在了眼前的大石头上。 接着,蒋师叔逆时针绕着大石头走了整整一圈,随后往北一迈腿,整个人就消失在了原处不见了。 “卧槽!蒋师叔这是去哪里了?”姜伟在一旁惊叹道。 “你们不用担心,我师父应该是进入敌人的阵法了,我们也赶紧跟上吧,张师伯、吴师伯,你们先来。” 听到高强的话,张师伯和师父依次按照刚刚蒋师叔的步伐在石面上走了一圈,右腿往北一埋,两个活生生的人就消失在了我们的面前。 姜伟进入之后,我也有些迫不及待了,就抬起腿走到了石面上。 绕了一圈后,往右一个转身,伸开腿往北一迈,整个人仿佛就像被定住了一般,大脑也出现了短路,眼前忽然黑了一下。 忽然,我打了一个激灵,等大脑继续运转后,眼前的世界又变得明亮了起来。 没等我反应过来,就感觉身后有人推了我一下。 转头看去,发现竟然是最后进来的高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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