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望远镜,就连黑狗精脸上那几根黑毛都能看的清清楚楚,对我们跟踪调查太平道教组织提供了极大的便利。 当天夜里十一点多,我刚找了个地方撒完尿回来,姜伟就连忙对我招手,说太平道好像有动作。 我连忙拿起望远镜对着西面韩风的家就看了过去。 这一看可不要紧,我发现在韩风的家门口停放了三辆黑色的埃尔法。 除此之外,整整十五个人在韩风家的院子里整齐的排列着,韩风的左右两旁站着黑狗精和那个身材高大的孙教宗。 像是在开会一般,韩风与这些人交谈了十多分钟,最终这十多人都上到了埃尔法里,除了韩风和那个身材高大的孙教宗外,黑狗精也在这十多人的队伍之中。 “不好!” 我暗道一声,吩咐姜伟把这三辆车的车牌号给拍了下来,而我则是连忙拿起手机给师父打了个电话。 将这边的事情跟师父讲述完后,师父要求我和姜伟火速回童话山庄。 的确,再呆下去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太平道教今晚肯定有大行动,说不准就会像赵家洼的灭村惨案一样。 小心翼翼的离开了这栋破别墅后,我和姜伟一路小跑着来到了停在湿地公园外的车旁。 一脚地板油后,我朝着童话山庄就赶了回去。 路上,我越想越不对劲,那三辆埃尔法早已不知去向了何处,就算我们回家了也无法找到那三辆车。 灵光一闪,我掏出手机给冯队长打了个电话,没有将事情的原委告诉冯队长,只是要求他找交通部门的同志紧盯一下其中的一辆埃尔法。 作为琅琊市刑警队的队长,虽然自己的权力并不是很大,但办案时总归要跟交通部门打交道,因此冯队长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 将车牌号告诉给冯队长后,我就挂断了电话,火速的往家赶了回去。 回到家童话山庄的别墅前,发现家门口停了好几辆车,这几辆车是许师姑和蒋师叔以及安师姑的。 刚来到客厅,兜里的手机就叮叮叮的响了起来。 接通电话后,冯队长开口对我说道 “小李啊,那三辆车子现在正行驶在咱们市工业大道上,你安排我找这三辆车···” 冯队长的话还没有说完,我便打断道“冯队长,跟踪这三辆车有比较着急的事,但我向你保证,我是绝对不会做违法犯罪的事情的,还请你继续让交通部门的同志继续对这三辆车进行追踪,谢谢冯队长了!” 说罢,我就将电话给挂断了。 与冯队长的交谈都被众人给听得清清楚楚,姜伟反应最快,他连忙开口对着众人说道 “快走!他们应该是去强盛集团了,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他们应该是去强盛集团接其他太平道教弟子,我们现在去跟踪还来得及。” ··· 一路风驰电掣,我恨不得将油门给踩进油箱里,本来要四十分钟才能到达的地方,我带着姜伟仅仅用了不到二十分钟。 当然,我这一路上闯了四五个红灯。 好巧不巧的是,我刚赶到强盛集团的门口,就看到了那三辆黑色丰田埃尔法驶出了强盛集团。 在这三辆黑色丰田埃尔法的车后还跟着两辆黑色大型面包车奔驰威霆。 据我所知,奔驰威霆至少可以坐七个人,最多可以坐九个人,当然这是交通部门的要求。 那眼前的这两辆车里至少应该装着二十名太平道教弟子,再加上先前的那十五个太平道教弟子,算上黑狗精的话,这个小分队至少有三十六人。 由于我的车开的最快,身后的师父、沈师姑他们并没有跟上来,因此我让副驾驶的姜伟创建了一个微信交流群,随后又在这个微信交流群里开启了共享位置。 这样一来,众人只需要跟着共享位置上我的行踪追赶上来就好了,这样的也可以极大的消除了前面太平道教弟子对后方的跟踪隐患。 我尽量与前方的车保持了较大的距离,但不至于跟丢。 一边开着车,我一边盯着手机上的导航,心里在暗暗的推测着他们究竟是想要去往哪里。 最终,几辆车在新门镇的一条东西走向的县道上停了下来。 我不能立马停车,于是就加大马力快速行驶了过去,在拐了一个路口之后,我将车给停了下来。 为了不引起太平道教弟子们的注意,我在群里发了个新的位置,让其他人不要越过太平道教的那几辆车就停下。 接着,我和姜伟小心翼翼的朝着身后的太平道教就摸索了过去。 在天眼的加持下,我能清晰的看到几十个太平道教弟子一股脑的下了车,然后径直就朝南走了过去。 我连忙转身掏出手机捂着亮光看起了地图来,地图上显示,在我们的正南方一公里处有一个村子,其村名为花岗村。 我和姜伟先是与师父他们会合了起来,随后又一同朝着前面的花岗村赶了过去。 路上,我将太平道教组织的人数告诉了众人,当他们听到有将近四十人的太平道教弟子后,心中不禁大骇。 也正是此时,兜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拿出手机一看,发现是冯队长给我打来的。 “小李啊,那三辆车行驶在了新门镇的县道上,但我无法具体锁定他们的车。” “冯队长,多谢你的帮忙,暂时不需要了,你先早点休息,我还有事就先挂了。” “嘟嘟嘟···” 一阵的忙音之后,冯队长躺在床上拿着手机思考了一会儿,他的心里很是不安,总觉得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一样,但这两天一直在忙碌着赵家洼的灭村案,他没再多想,仰倒在床上就呼呼大睡了起来。 天色昏暗,夜色渐浓。 月光洒在了我们几人紧张而又严肃的脸上,晚秋的风微微吹动,再不到三个小时,地面就会结出一层洁白的秋霜。 路上除了我们几人稀稀落落的脚步声外,再无其他的声响。 暴风雨前的夜晚总是宁静的,尽管这月光高照的夜晚并不会下雨,但肯定会有一场恶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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