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脸疑惑的看着昆仑剑,而昆仑剑则是用剑柄戳了戳我的心口窝,然后又直直的朝左手边飞了过去。 我算是明白了,昆仑剑是在给我指路。 见状,我也不再犹豫,迈起脚步跟着昆仑剑就往左手边走了过去。 动身的那一刻我才发现,身上好像没有疼痛的地方了,随后我又暗自苦笑了起来。 “我都死了,怎么还会有在人世间拥有的苦痛呢。” 就这么想着,我跟着昆仑剑开始走了起来,也不知是走了多久,累了我就停下来歇歇,感觉不到渴,也感觉不到饿,一路上连个鬼影也没遇到,我甚至开始怀疑会不会是昆仑剑在给我瞎指路。biqubao.com 怎么说也是在阳间活过二十余载,即使没有手机这些东西,对于时间我还是能够预估得了的。 从我跟着昆仑剑开始走,已经走了不止十个小时了,而天空一点黑的迹象都没有,仿佛这个世界里好像就没有黑夜,只有昏暗。 终于,又走了能有四五个小时,我终于发现了一个村落,昆仑剑也不在给我指路了,而是飞到了我的手里。 这个村落不大,看起来也就能有个二三十户人,村子里可不像上面一样有着四间大平房什么的,每户人家住的都是简易的茅草屋,虽然距离村落有些远,但我依旧能看到一些人影。 我加快了脚步,朝着那个村落就赶了过去。 我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搞清楚这里到底是不是阴间,而我是不是真的死了。 村子前有一个小广场,说是小广场,实际上就是几个石头凳子和石头桌子,几个小孩正在一起玩闹,还有几个老大爷正坐在石凳上聊着天。 见有陌生人前来,这几人似乎是有些警惕,小孩子还好,那几个老大爷竟想要拍拍屁股走人。 见这伙老大爷要走,我一步跨越到一个瘦小的大爷身边开口问道“大爷,您好,我想问个路。” 那大爷见被我拦住,一脸狐疑的对我问了一句“问路?” “是的大爷,我想问一下这是哪个地方啊?” 那大爷没有着急回我的话,而是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然后又转头看向了其他几个大爷。 我身后一个体型较胖的大爷见我没有敌意,于是开口对着我回道“小伙子啊,你不知道这是哪里?” “不知道。”我转过头摇着头对胖大爷回道。 几个老大爷见我一脸傻乎乎的模样,便放下了戒心,又重新坐回到石凳上对着我说道“这里是北方鬼帝张衡、杨云治理的罗酆山境内。” 听老大爷这么说,我心中大惊,糟了,这里真的是阴间的地府。 ··· 事情讲到了这,那就有必要给大家科普一下地府内职位以及人员的划分了。 老子先生有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万物负阴而抱阳,相信很多人都应该听说过这句话。 老子说的肯定是没有异议的,不然这千古名句也不会流传至今,不管万物之事都离不开阴阳二字,比如说进和退、强和弱、高和矮等等,那既然有我们正常生存的阳间,那必然有鬼魂们生存的阴间。 对于阴间来说那可就海了去了,地府仅仅只是阴间的一部分,之前讲地府十二将军的时候也有提到过,十二将军的主要职责就是率领阴兵为地府开拓疆域,而至于阴间除了地府之外还有什么地方我则是不得而知,有人说是幽冥界,更有人说是与地府相对立的另一种存在。 两种观点都是可信的,若不是与地府对立,那地府十二位将军就不用大费周折的带着阴兵们开拓疆域了。 整个地府体系中,地位最高的当属东岳大帝,东岳大帝大家似乎很是陌生,但我若说东岳泰山,大家应该就熟悉了。 东岳大帝,五岳之首,掌管万物生灵,司掌阴阳两界,就算是古代的真龙天子皇帝来了也得对他叩首。 因此东岳大帝并不是阴神,而是真正的神仙,他主要负责的就是掌管阴阳二界。 东岳大帝并不是特指的某一个人,这仅仅只是个职位,是可以轮换的,据说曾经做过东岳大帝的有东岳帝君、东王公、黄飞虎、纯阳剑仙吕洞宾。 再往下就是地府二当家酆都大帝,也就是和阳间的真龙天子所对应的一号人物。 据说酆都大帝的职位三千年一换,他的职责就是处理阴间一切事物,小事全权交给手下的七十二司处理,凡是大事都要亲力亲为。 而在酆都大帝之下的便是五方鬼帝,分东西南北中。 东方鬼帝蔡郁垒、神荼治理桃止山鬼门关,据山海经记载,这两人是商周时期的两位大将军,死后便直接镇守了鬼门关,久而久之做了鬼门关的最高统帅,防止阴间恶鬼跑出来祸害人间,偶尔还兼职门神。 西方鬼帝赵文和、王真人治理嶓冢山,王真人是东汉的王远,字方平,酆都平都山飞升成仙的,而平都山是七十二福地之一,飞升仙界是有可能的。 北方鬼帝张衡杨云两人治理罗酆山,杨云就是汉代大儒杨雄杨子云,就是唐代刘禹锡笔下陋室铭里写的“西蜀子云亭”的那位杨云,至于张衡则是众说纷纭,有人说他是天师张道陵的儿子,还有更夸张的竟说他是发明地动仪的那位张衡。 南方鬼帝为杜子仁、治罗浮山。 中央鬼帝周乞、嵇康治理抱犊山,后者嵇康名气较大,魏晋时期的建安七子之一,十大名曲之一的广陵散就是嵇康写的,文天祥的作品中“为严将军头,为嵇侍中血”说的便是嵇康。 而在五方鬼帝之下的便是十殿阎王了,秦广王、楚江王、宋帝王等等,这里我就不一一介绍了。 但对于第五位阎罗王我要好好介绍一下,阎罗王就是大家耳熟能详的包拯包青天,据说包拯白天断阳案,黑天断阴案,也就有了广为流传的“日断阳,夜审阴”这句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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