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个阶段练成之后,降头师便能长生不死。当然,练飞头降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在之前的七个阶段里,降头师并不是只有头颅飞出去吸血而已,而是连着自己的肠胃一起飞出去。 遇猫吸猫血,遇狗吸狗血,遇人自然也是把血吸得干干净净,直到肠胃装满鲜血,或在天将亮时,才会返回降头师的身上。 等过了这七个阶段,降头师便算练成了飞头降,之后,当他施展飞头降,那些零零落落的胃肠,就不会随头飞行,变得轻巧俐落,不易被发现,也就比较容易达到自己的目的。飞头降练成之后,降头师便不用再吸食鲜血,但每隔七七四十九天,他却必须吸食孕妇腹中的胎儿。 一旦练起了飞头降就无法再放弃,每次都必须练足七七四十九天,不得间断。 如果有一天没练,或有一天没吸到血,那就全功尽弃,终生再也不能练飞头降。严重的话,降头师可能会因此功力尽失,再也无法施降。 见状,我立马从沟里跳了出来,道法力在我的腹部不断地波动着,手中的昆仑剑也嗡嗡作响了起来。 昆仑剑剑身上的金龙忽的就亮了起来,尤其是剑锋处的龙头,看起来十分的霸气! 我助跑了几步,猛地往空中一跃,口中大声喊道 “太乙剑法第五十一式!反臂劈柴!” 说罢,我将昆仑剑在空中挥舞了两下,昆仑剑朝着秦教士的头颅就刺了过去! 没有任何的声响,我这一剑正正好好的插在了头颅的脖颈处,然后又猛地往地下一甩,秦教士的头就这么掉落在了地上。 姜伟反应也很利索,见头颅掉在地上,他猛地跳出沟壑一个桃木剑就又劈在了那头颅上。 这下好了,秦教士的头颅被姜伟直接砍成了两半。 走到头颅前,发现秦教士的双眼正死死的睁着,估计是怎么也没想到会死在自己的厂房门口。 我和姜伟这波的搭配可以说是天衣无缝,众人看着我和姜伟,有些惊的说不出话来,尤其是张师伯,他看向我和姜伟的眼神里尽是满意之色。 说实在的,我没想到自己刚刚那一招反臂劈柴会有这么大的效果,毕竟飞头降也算是东南亚降头术里顶级的术法之一,难不成是昆仑剑融合了龙魂的原因? “甜甜,这样就说明他死透了吧?”我对着孙甜甜问道。 此时孙甜甜正用手抚着金蚕蛊的小身子,听我这么问,孙甜甜开口道 “嗯,赶在金蚕蛊率先给飞头降先下了蛊,不然这飞头降可不是刚刚那三两下就能对付了的。” 额···我还以为昆仑剑在锻造了之后已经有所提升了,原来是金蚕蛊这个小家伙提前给秦教士下了蛊。 也是,当时无名道长跟我说过,昆仑剑锻造完龙魂后少则也得三两年才能将龙魂觉醒,现在昆仑剑还不是一把具有灵性的法器,只能说它比普通的法器更加通灵罢了。 “看来姜伟那天晚上中的降头应该是你口中的这个秦教士给下的。”孙甜甜盯着地上那个被劈了两半的头颅嘀咕道。 “不对啊,我当时没跟秦教士接触啊。”姜伟有些疑惑的对孙甜甜询问道。 “并不是说要跟你接触才能给你下降头,可能那降头就分布在墙体上也说不定。” 听孙甜甜这么说,姜伟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他深知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于是就没有再继续往下询问。 “甜甜给我们解决了一个大麻烦,现在我们进入厂房,专心对付后院里的僵尸吧。” 说罢,师父率先拿着桃木剑往厂房门口处走了过去。 我们观察了一下地形,最终绕到了厂房的后面。 孙甜甜吩咐金蚕蛊将墙头上的降头给消灭干净后,我们几人挨个爬进了厂房里。 正如孙甜甜所说,这厂房的后院不大,但足够我们十四人活动了。 后院里放着些许的杂物,放眼望去还长了不少的杂草,唯独在我们前方十多米处的一小块空地是没有杂草的。 我率先跑了过去,等我走进了之后才发现,这里竟然有一个地窖盖子。 “师父,地窖在这里。”我开口对着师父喊道。 听到我的话,众人一同跑了过来。 来到地窖口处,张师伯转过头对着众人说道“大家伙都准备好了吗?这地窖里面有九只僵尸,具体等级我们还不清楚,现在如果有人想退缩,我绝不拦着,也不会多说一个不字,毕竟命运是你们自己的,虽然同为道家人员,但我不会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来绑架你们。” “张师兄,你就别啰嗦了,咱们一起这么多年了,什么时候说过一个不字?”安师姑对着张师伯催促道。 接着,众人一同对着张师伯点了点头,张师伯见没人打算离开,便要亲手打开地窖盖子。 “张师兄,且慢。” 听到师父的喊话,刚躬下身子的张师伯有些疑惑的看向了师父。 “甜甜,小月,英子,春梅,唐雅你们五个小姑娘不用在这里待着,甜甜负责带着金蚕蛊勘察是否有增援出现,其余四人火速爬向屋顶,使用符咒对僵尸进行干扰,也同样可以极大的减少我们的压力。” 师父这个安排众人都是非常满意。 接下来,五个女孩分别重新找好了位置。 见五个女孩已经就位,张师伯用手对着地窖口上的把手这么一提,一股混合着霉味以及腥臭的味道直接扑鼻而来。 我不禁皱了皱眉头,脑海里还浮现出了前天晚上姜伟拉屎时,二楼客厅全是臭味的场景。 也就是这么愣神的功夫,沈师姑却是开口道“哎,张师兄,这里面的僵尸怎么不出来?” 张师伯也是疑惑,他眯着眼睛思考了一会儿,口中悠悠的说道“有没有可能他们现在还正处于类似休眠的一种状态?” 张师伯话音才刚落,我们就听见地窖里传来了一阵咕嘟咕嘟的声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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