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老和尚还以为我是来帮苏志强的,但当他看到我剑指苏志强时,才放下了对我的戒备。 “您先退后,这里由我来处理。” 我对着一旁的老和尚说了一句,就挥剑朝苏志强砍了过去。 苏志强穿的是一身黑衣,手中还拿着一把黑色的大刀,一劈一砍中,都散发着浓烈的阴气。 见我持剑朝他劈去,苏志强也丝毫不服我,举着大刀就朝着我劈砍了过来。 刀剑相碰,只听砰的一声响,我往后退了两三步,而苏志强则往后退了三四步。 “再来!” 苏志强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对我喊道,话音刚落,他再次挥刀向我砍了过来。 苏志强的实力算不上强悍,如果放在太平道教中,最多也就是个教士的级别,他的实战功夫好像并不高,所以我猜测他擅长的应该是炼化鬼魂。 我不想与苏志强浪费时间,当即再次调动了一股道法力,随后又将其汇聚到了昆仑剑上,当昆仑剑感受到至纯至阳的道法力时,剑身之上猛地就亮起了一道耀眼的红光。 一旁的几个年轻和尚和老和尚看到这一幕时,都用着惊讶的眼神朝着我看了过来,尤其是刚刚阻拦我的那两个年轻和尚,脸上露出了一副羞愧之色。 “太乙剑法第二式!青龙出海!” 青龙出海势难挡,拨云见日定乾坤,这一招青龙出海必定能将苏志强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话音刚落,一条青龙幻化在了昆仑剑的剑身上,随着时间的推移,青龙在成倍的变大,它的大嘴猛张着,一双龙眼死死的瞪着前方,看起来十分骇人! 接着,我手中的昆仑剑对着来势汹汹的苏志强这么一指,盘在昆仑剑上的青龙犹如脱缰的野马一般朝着苏志强的身上就冲撞了过去! 只听砰的一声,我站在原地一动没动,而苏志强却是径直的摔在了身后六七米处的墙上,然后又重重的掉落在了地上。 此时我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几个和尚以及顾来福都露出了一副惊讶的神色正看着我。 苏志强掉落在地上后还想起来,但他刚站起身子,就迎面倒在地上晕死了过去。 “阿弥陀佛,施主,您···” 没等老和尚说完,我大手一挥对着他说道“烦您让弟子找两根绳子来,我们先把这个东西给绑上。” 听我这么说,老和尚对着我点了点头,随后便吩咐两个弟子去别的房间找绳子了。 “阿弥陀佛,贫僧法号宗庆,请问施主是···”老和尚开口对着我询问道。 我对着老和尚一笑,随后开口对他回道“宗庆法师您好,我是茅山第三十二代弟子李阳,我的师父是毛衫第三十一代弟子吴乾坤。” 听到我说自己是茅山弟子,宗庆法师震惊的脸开始变得有些平静了起来,他的口中不断地念叨着“怪不得,怪不得。” “嗯?什么怪不得?”我有些疑惑的对着宗庆法师询问道。 “怪不得你有如此大的能耐,原来师承自茅山,恐怕也是内门弟子吧。” 我对着宗庆法师微微一笑,然后对着他点了点头,以示他说的正确。 随后,两个弟子拿来两根绳子将苏志强的双脚和双手给绑了起来,接下来,我蹲在了苏志强的身边,忽的就看到了苏志强的右手中指的指甲竟然是黑色的,他果然是太平道教的弟子! 我调动起道法力开始寻找苏志强体内的道法力,终于,我在苏志强小腹的右下方发现了一团黑色的道法力! 没错,我是要废除苏志强的修为,紧接着,我开始源源不断的调动体内的道法力将苏志强的那团黑色道法力给包裹住了,随后我的右手猛的一用力,苏志强体内的那团道法力便四处飘散了开来。 “啊···” 与此同时,苏志强从昏迷中苏醒了过来,口中还发出了杀猪般的尖叫。 “你···你竟敢毁我修为,我要杀了你!” 说着,苏志强就想要起身,可他的身子被绑的严严实实,我对着他的后脑勺一砍,口中对着他骂道 “狗东西!消停会吧你。” 接着,苏志强就继续倒头昏了过去。 顾来福被人搀扶着一瘸一拐的走了进来,他看着躺在地上的苏志强,开口对着我询问道“小兄弟,这···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 说到最后,顾来福还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我没有避讳屋子里的这七八号和尚,而是抬起头对着顾来福回道“苏志强从一开始就是在利用你,他是为了钱才娶了你女儿的,婚后他就开始策划了谋杀你们一家,他是一名邪教弟子,你家的那只女鬼就是他养的恶鬼,包括你老婆诈尸也是他一手策划出来的,而那个阴阳先生就是他杀的,我这么说你应该懂了吧。” 我话音刚落,顾来福仍是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苏志强,随后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浑身止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顾来福是个好人,但这不意味着可以让人随便欺负,没过一会儿,四五个警察来到了寺庙里,好在顾来福也是我们镇上的纳税大户,所以跟镇子上的警察也都认识,而且寺庙里有监控,视频里我们能清晰的看到顾来福惊慌失措的跑出了这个房间,而身后的苏志强则是拿着一把大刀在顾来福的身后不断追砍着。 接下来的事就比较简单了,顾来福被送去医院治疗了,走之前我看了看他身上的两处伤口,好在没有伤到要害。 而我和老和尚则是去了警局做了一份口供和笔录。 至于苏志强,他已经被我废彻底了,常年来修炼邪法,此时的他没有了黑色道法力的支撑,副作用很快就会在他的身体上显现出来,我估摸着他现在的身子骨应该还没有六十岁的老头子结实,如今被警察抓住,只要顾来福想搞他,接下来这二十来年他恐怕是要在监狱里度过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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