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师父和沈师姑这两句夸赞,本来还哭鼻子的我瞬间就开心了起来,随即,我的脸色一正,对着师父询问道“师父,难道你不想知道我的这身法术是怎么学来的吗?” 听我这么说,师父对我微微一笑,然后轻轻拍了两下我的肩膀说道“我早就看出来你这身法术不是三清书里的了,但你一直未说,那肯定就有你不说的理由,师父不勉强你,只要你能运用这一身发出济世救人,师父知不知道又有什么区别呢。” 孙甜甜也来到了我的身旁,她关心的询问我有没有事,在得知我没有事后,她放心的对着我点了点头,然后又对我竖起了一根大拇指。 “啊???” 也正是此时,身后传来了一声杀猪般的叫声,这是姜伟的声音,张师伯已经为姜伟接上骨了,接下来,张师伯又从自己的背包里找出了一根绳子,打了一个结后,将绳子挂在了姜伟的脖子上,姜伟的左手则是搭在了绳子的另一端。 我连忙朝姜伟跑了过去,询问他有没有事情,尽管姜伟呲着牙对我回着没事,但我仍能看到他额头上冒出的冷汗,说没事肯定是假的。 沈师姑没有发现沈月的踪迹,她连忙开口对着孙甜甜询问道“对了甜甜,小月呢?” 还没等孙甜甜回话,沈月就提着一大袋子糯米走进了后院,见众人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她红着眼圈把糯米放在了院子中央。 然后就和孙甜甜一起为众人拔起了尸毒来。 坐在地上,我看了一眼手机,此时已经是半夜十一点多了,距离刘麻子几人回来还有十个小时! 又过了约莫能有半个小时,尸毒已经被完全拔出来了,我和师父以及张师伯合计了一下,便将倒在院子里的僵尸叠在了一起,然后又找来了一些干柴,一把火就将僵尸给烧了。 做完这一切后,我们大家伙开始打扫起了战场,骨头渣子直接被我们扔到了地窖里,又是半个小时过去了,院子里被我们拾掇成了没打斗之前的样子。 沈月先是将车送回了老雁山道观的门口,等她回来后,我们几人开始商量起了接下来的事宜。 “张师兄啊,明天九点之前刘麻子几人就会赶回来,我们应该如何做呢?”沈师姑对着一旁的张师伯询问道。 “李师侄之前也说了,他们离开的时候是依次离开的,那说明回来的时候也不一定是一起回来,我看干脆就来一个杀一个。”张师伯对着沈师姑回道。 “师父,你这法子不太合适吧,万一我们在和另外一个打架,然后被刚进门的教徒发现了逃跑怎么办,虽然这门前的路很少过往车辆,但我们总不能当街追杀吧,这可是要坐牢的。” 听到姜伟的话,我们众人一同点了点头,觉得姜伟说的并无道理,反而发生的概率极大。 一群人低着头沉思着,忽然,我灵光一现,开口对众人说道“我和师父有一间卧室,我看咱们几人就躲在那间卧室里吧,等九点的时候,我先出去看一眼,若发现他们已经来齐了,你们再一同出来动手。” “李阳,你这样会不会有危险?”身旁孙甜甜歪着头朝我问道。 “放心吧,即使有危险,我也能够毫发无损的逃脱的,这是最为稳妥的办法了。”我对着孙甜甜回道。 “小李说的没错,那就依着他说的办,对了,姜师侄,你要不要回家?”师父开口对姜伟问道,他的左臂骨折了,估计明天已经不能出手了。 “我不回家,我倒是想要看看到底是哪个王八羔子想要杀我。”姜伟对着师父回道。 师父听到姜伟这么说,他顿时就想到了昨晚我跟黑狗精说要把姜伟的屎打出来的事情,他张开嘴就哈哈大笑了起来。 见师父笑,众人则是有些疑惑了起来,就连我也不知道师父为什么会这么笑。 “师父,你笑什么呢?”我开口对师父询问道。 “你确定要听?”师父带着一副狡诈的笑容对着我反问道。 我坚定的点了点头,示意自己要听。 师父对着众人说道“昨晚黑狗精指着小李的脸说姜伟跟他长的一样流氓,你们猜小李是怎么说的?” 听师父这么说,众人不约而同的看着师父那张人皮面具的脸反问道“怎么说的?” “小李说,什么身份敢跟我一样流氓,我遇到姜伟非得把他的屎给打出来!” 说罢,师父继续哈哈大笑了起来,众人听后也是笑得前仰后合。 “李阳,还是不是哥们了?!”姜伟一副怒气冲冲的对着我问道。 我知道姜伟是开玩笑的,尽管如此,我还是给姜伟解释了一下昨晚的情况,他对我撇了撇嘴,一副完全不相信我的样子。 接下来,我们众人再次检查了一下院子,发现并没有能够引起刘麻子怀疑的地方之后,我们一同来到了我那间破卧室里。 姜伟身上有伤,我想让他在床上睡会儿,可他死活不肯,原因是让孙甜甜和沈月睡,因此,姜伟直接睡在了地上。 小花已经被孙甜甜给收在了戒指里,可是金蚕蛊这个小家伙任务就有些繁重了,孙甜甜让她飞在了厂房的屋顶上观察起了附近,倘若有人出现,金蚕蛊会第一时间给孙甜甜传播信号,有了这么一个侦查的好帮手,我们众人便躺着的躺着、坐着的坐着睡了回去。 约莫七点半左右,我悠悠的转醒了过来,而其它人此时还在睡着。 见众人都没醒,我干脆继续假寐了起来,主要是害怕打扰到他们的休息。 约莫又过了半个小时,孙甜甜猛地睁开了双眼。 “大家都醒醒,有两个人回来了。” 尽管众人都睡着了,但紧绷的状态一直存在,听到孙甜甜的这句话后,众人立刻都睁开了双眼,随后就聚拢在了卧室的中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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