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能有半个小时,刘麻子带我们来到了一家不正规的洗脚店,刚一走进大厅我就看到门内坐着两排火辣的女人。 刘麻子站在大厅的中间四下打量了一眼,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一个体重能有七百六七十斤,但是皮肤白皙的女人上,我当时差点笑出声来,搞了半天刘麻子好这口啊。 “欸,你们几个别愣着了,赶紧点啊。”刘麻子对着我们几人招呼道。 另外四人听到刘麻子这么说,他们激动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分别点了几个还算漂亮的女人。 见我和师父不动,刘麻子开口对我们问道“嘿!你们两个怎么回事?” 我则是有些尴尬的说不出话来,而一旁的师父则是开口道“有没有爷们啊,这女人洗脚没啥力气,给我们俩找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吧。” 听我这么说,刘麻子几人哈哈大笑了起来,大厅里的主管也是听到了,他拿着对讲机从楼上叫来了两个刚成年的小伙子,然后就把我们几人给引到了一个包间里。 这包间不小,里边刚好有八个床位,师父躺在了最外面的那个床位,而我则是紧挨着师父和刘麻子,其余几人则是在我们的左侧。 躺下来后,几个技师出去给我们打泡脚水了,刘麻子则是打开了东墙上的电视看了起来。 “我说刘哥,为什么你给教宗黑符纸,他就会给你钱呢?”我开口对着一旁的刘麻子问道。 “具体为什么给我钱我也不知道,但我们造这些黑符纸是用来给刚入门的那些教徒画符用的,其次就是我们在出任务的时候自己也会用到符咒,所以需求量还是挺大的。” 听了刘麻子的话,我心里也算是明白了过来,原来这太平道教里分工很明确,每一支小分队都有自己的任务要做。 一个小时后,技师都已经提着包下钟了,刘麻子则是要带着我们去红灯区尝尝鲜,我和师父拒绝了刘麻子的好意,找了个借口就步行回到了马村长的家里。 回到马村长的家,我和师父合计了一下,打算开车回童话山庄,好几天没回家了,还挺想念的。 来到别墅后,她们三个女人早已经睡着了,我和师父照着镜子把脸上的人皮面具给撕了下来,然后找来了一个洗手盆撒了一瓶孙甜甜给我的粉末后就泡了进去。 坐在沙发上,我给师父倒了一杯茶道“师父,咱们要不要跟着刘麻子去新基地?” “去,明天咱们睡醒了之后让沈月开车把我们送到桐溪村,车子我们是不能继续开了。” “行,那我们的背包还要不要带了?”我继续对着师父询问道。 “更不能,但是我们的手机可以带,如果真遇到了什么危险,只能打电话求助了。” 我对着师父点了点头,没有再继续说什么,而是一口气将茶水饮尽后上到了二楼。 我先是来到二楼卫生间洗了个澡,然后就躺在床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已经是九点多了,沈月和孙甜甜正坐在二楼的沙发上看电视,我冷不丁的将门推开,她们两个女人吓得尖叫了一声。 我朝着电视看去,却见屏幕上正播放着咒怨这部电影。 我顿时有些无语,好歹一个是茅山道士,另一个是巫蛊传人,居然看起了这种编造的东西来。 “李阳,你和吴伯伯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呀?”孙甜甜拍着胸脯对我问道。 “差不多能有一点到的家,对了,人皮面具还在泡着呢,我赶紧下楼去取。”说着,我就要往楼下跑去。 “李阳,你不用取,只要水不脏,你一直泡都可以的。”孙甜甜开口对我说道。 听了孙甜甜的话,我有些尴尬的笑了笑,然后就去卫生间洗了把脸。 出来后,我开口对两个女人问道“你们两个吃饭了吗?” “还没有,我们也才醒没一会儿。”沈月头也不转的对我回道。 “那你们两个先看着,我去厨房做饭去。” 可刚下到一楼,我就听到油烟机嗡嗡作响的声音,难不成是师父? 当我推开厨房门的时候,却发现做饭的人是沈师姑。 “沈师姑,你没去美容院里忙吗?”我开口对沈师姑打招呼道。 “没有,等下午再去,厨房油烟大,你先出去吧,饭马上就做好了。”沈师姑微笑着对我回应道。 我关上了厨房的门,敲了敲对面师父的卧室道“师父,你睡醒了吗?” 听到敲门声后,师父迷迷糊糊的对我回道“啊?哦,我马上就起。” 没用上十分钟,沈师姑就把早饭给做好了,我们一家五人围在一起就吃起了饭。 饭桌上,沈师姑对师父询问道“师兄啊,你们这几天潜伏在太平道教的小窝点里,有没有什么重大发现啊?” 沈师姑的意思很明显,她想的是若没有什么重大发现的话,干脆直接把那五人解决了得了,省的白白浪费功夫。 师父对着沈师姑点了点头,就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以极其简洁的方式告诉了沈师姑。 “师兄,你们确定黑狗精没有发现你和小李的真实身份吗?”沈师姑有些担忧的对师父询问道。 “应该是没有,起码我和小李都没有看出来,况且甜甜这丫头制作的人皮面具这么逼真,就算是他有火眼金睛应该也看不出来吧。” 沈师姑听师父这么说,她放心的点了点头,然后继续开口道“那你们跟着刘麻子几人一起去新基地?” “嗯,刘麻子现在被提拔成了教士,如果我们继续跟在他的身边,想必能够找出更多的线索。” “那我们要不要把这事告诉张师兄?” “暂时别了吧,张师兄那个人哪哪都好,就是心里藏不住事,万一他在咱们市道教弟子微信群里叨叨几句,那可就把我和小李给坑惨了。” “那你们去到新基地后一定要先给我发个位置,若是出了什么差错,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我,到时候我们会第一时间赶到的。” “好,师妹,你就不用担心了,快好好吃饭吧。” 沈师姑对着师父点了点头后便没再言语。 吃过饭后,我和师父各自给对方贴好了人皮面具,然后让沈师姑开车把我们送到了桐溪村,车停在村口后,师父对沈师姑说道“我和小李的背包都在后备箱里,你先帮我们妥善保管着,等我们到了新基地后会给你发位置的,到时候我们再议其它的事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995/7417801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