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上一分钟,女鬼身上的阴气就散去了大半。 我拿着龙影灭魂刀指着女鬼呵斥道“我不管你是如何死在这套房子里的,也不管你是这房子里的谁,现在这房子被我给买来了,你如果识相的话,那就赶快离开这套房子,然后告诉我你的姓名和生辰八字,我会给你烧一座更好的房子以及童男童女和纸钱,不然的话,就休怪我把你打的魂飞魄散了!” 那女吊死鬼听到了我的呵斥,她哭泣的声音变得更大了起来,这声音传到了我的耳朵里让我异常的烦躁。 那女鬼哭了能有三分钟,就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对着我开口道“我叫高丽丽,一九九三年二月二十一出生,多谢大法师高抬贵手。” 说罢,那女鬼拉开了窗帘,直接从窗户外跳了出去就消失不见了。 见女鬼离开,我才好好的打量起三楼来。 三楼是一个休闲区域,有类似于家庭影院的卡拉ok设备,还有一架看起来很高档的钢琴,除此之外,还有两间卧室以及一个储物室和卫生间。 我转头对师父说道“师父,事情解决了。” 师父满意的对我点了点头,随后开口说道“嗯,处理的还算利索,如果能问清她是怎么死的就更好了,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她离开了就好。” “师父,今晚我们先回福源堂休息,等明天一早我打电话请个保洁过来打扫一下房子和院子,等房子打扫好以后,你就别再福源堂二楼住了,跟着我一起来别墅里住,让我好好的孝敬孝敬您。”我带着师父一边下楼一边说道。 师父听我这么说,笑得有些合不拢嘴了,我们看的出来他老人家非常喜欢这套别墅。 接着,我又对身后的孙甜甜说道“等房子收拾好了,二楼带厕所的那个主卧就留给你住,毕竟你是一个女孩子,自己用一个卫生间也更加方便一些。” 孙甜甜听到我的话后,面带着笑容对着我回了一声好,此时孙甜甜的心里也是乐开了花,虽然自己十年前跟奶奶一起出来过多次,但在城市里见到的都是一些高楼大厦,还从未在城市里见过别墅,如今跟着我住到了这么大的房子里,她的心里除了高兴之外,剩下的全是对我的感激。 重新改了一下电子门锁的密码,我就带着孙甜甜以及师父来到了常青路殡葬一条街的福源堂。 我没有先回店里,而是跑去胡老板的店里买了些纸扎,一座纸扎的别墅、一对童男童女、十捆金银元宝。 将这些纸扎塞到了我的车里之后,我开着车就朝几公里外的郊区行驶了过去,烧纸扎的时候,我口中不断的默念着高丽丽的名字,直到纸扎燃烧殆尽,我才开着车返回到了福源堂。 来到福源堂,见此时只有师父一个人坐在一楼的桌子旁。 “师父,孙甜甜呢?”我对着师父问道。 “她去二楼了,你小子一回来就甜甜那丫头,师父都不重要了对吧?”师父故意阴着脸子对我说道。 听到师父的话,我则是有些尴尬,连忙开口道“哪能呀师父,你最最最最最重要了。” 说着,我连忙去拿了一壶茶倒在了师父的茶杯里,随后又来到师父的身后给他捏起背来。 我这一套对师父来说很是受用,还在开着的斗地主都不玩了,闭上眼睛就开始享受了起来。 捏了有十多分钟,我开口对师父说道“师父,我能把小花给放出来吗?” 师父睁开了双眼,四下打量了一番,见没有发现鬼魂,于是开口对我说道“那孩子在哪里呢?我正想要看看。” 听师父这么说,我对着左手无名戒指的小花喊了一句道“小花,出来吧。” 我这话音刚落,小花就化作一股青烟从戒指里钻了出来,她先是对着我笑了笑,然后转过身就对师父喊道“爷爷好,我叫小花,今年八岁了。” 尽管小花是个鬼魂,但当师父看到小花那可爱般的模样以及小花奶声奶气的叫他爷爷时,他笑的都快合不拢嘴了,连声对小花回道“好,好,我也算是当了爷爷了,快过来,爷爷抱抱。” 师父这一脸慈祥的模样我还是第一次见,小花见师父张开双手,她一把就扑到了师父的怀里,看着这一老一小温馨的画面,我的心里也是格外的高兴,本来还觉得师父会认为小花是个鬼魂不会待见小花,现在看来,纯纯是我想多了。 师父见我站在一旁傻笑,没好气的对着我使唤道“臭小子,还愣着干什么,给孙女拿三炷香。” “得嘞!” 我对师父回了一句,就从柜子里抽出了三炷香插在了地缝里,待香点燃后,师父又没好气的对我说道“你小子,把香拿过来。” 见师父这么说,我又赶紧把三炷香给拔了出来递给了师父,师父接过香后就拿着三炷香放到了小花的嘴边,小花就这样坐在师父的怀里吸着师父手里的香。 师父一边喂着小花吸食香气,一边用手逗着小花,小花被师父给引的哈哈大笑。 没一会儿,孙甜甜就从二楼走了下来,当她看到师父抱着小花的时候,她先是楞了一下,之后又露出一脸笑容往这边走了过来。 “你给高丽丽烧纸扎了吗?”孙甜甜走到我的身边对着我问道。 “刚烧完回来没一会儿,你在这里还习惯吗?” “嗯,我很喜欢这里。” 待小花吸食完香后,就从师父的怀里跳了下来,随后她来到孙甜甜的身边说道“甜甜姐姐,小虫子呢?我想跟它玩一会儿。” 孙甜甜摸了摸小花的头,随后就将金蚕蛊给驱使了出来。 师父应该不止是一次见到蛊虫了,可当他看到一个金黄色的、模样奇异的蛊虫从孙甜甜的空中飞出来时,他还是惊讶了起来。 “甜甜,这就是金蚕蛊?”师父对着孙甜甜问道。 “是的吴伯伯。”孙甜甜对着师父回道。 师父从椅子上坐了起来,走到了沙发旁仔细的看了一会儿金蚕蛊,而金蚕蛊看见有个陌生人在盯着它看,它也顾不上和小花玩了,也睁着一双大眼睛呆呆的盯着师父看。 我也在盯着金蚕蛊看,想看看金蚕蛊会不会攻击师父,可金蚕蛊没有这么做,它看了一会儿师父后,就飞到了师父的手边撅着个屁股左右摇摆着,我能看得出来金蚕蛊对师父没有一丝的恶意,反而觉得师父很慈祥,想要接近师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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