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十多秒,门内鲁柱的媳妇却是不说话了,此时另外一个男警察有些等不及了,他觉得这件事情可能真如我所说的那样,于是他砰砰砰的再次敲响了鲁柱家的大门道“赶紧开门,警察办案,希望你们配合,不然我们就采取强制措施了。” 此时,门内鲁柱的媳妇吓的已经走不动道了,但她在听到那位警察的催促后,仍旧是坚持着就把门给打开了。 门打开后,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一个三十出头的少妇,这少妇此时就穿着一个睡裙,看那样应该还没穿内衣,她的耳垂小、眉毛稀少、桃花嘴,她的左眼睛稍大一些,右眼睛相对偏小一点,皮肤白皙,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也就二十六七岁。 门刚被打开,最左边的一个民警连忙就把鲁柱的媳妇给控制住了,虽然这民警控制住了鲁柱媳妇的身体,可嘴巴却是没能控制了,只听她大声的喊道“来人啊,警察杀人了!来人啊,快来人啊。” 鲁柱媳妇的这一嗓子力度可不小,没用上三秒钟,我就看到周围几个院子里都亮出了灯光,伴随而来的就是一阵汪汪的狗吠声。 与此同时,鲁柱家客厅的门被打开了,出来的也正是跟鲁柱媳妇相好的那个情夫。 那情夫见到四五个警察站在他家的门口,他觉察出事情不对,就想要跳出院子逃跑,好在这院子不低,他爬了两下没有爬上去,被最先赶过去的两个民警一把给按在了地上。 也就是这个时候,鲁柱家的门口围满了不少人,有人对着鲁柱媳妇和那个情夫指指点点,也有人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上前过来询问。 陈警官没有搭理那些村民,他们分别将鲁柱媳妇和鲁柱媳妇的情夫给安排到了两个房间里,然后分别派了两个警察在房间里询问。 那情夫的嘴很硬,两个警察盘问了半天什么也没问到。 而鲁柱媳妇可就没有她情夫那么好的心理素质了,没等警察盘问几句,鲁柱媳妇就把事情全盘给交代了。 趁着警察临时审问两人的同时,我和孙甜甜来到了鲁柱家的客厅里,果然,在客厅的正中央摆着一个高约一米五的关公雕像,关二爷左手抚着胡须,右手则是持着那把青龙偃月刀,他的双眼怒目圆睁,头顶上还冒着一丝淡淡的金光,这关二爷的神像居然还被开了光了。 我从房间里找来了一块红布,然后用红布把关二爷的头给蒙上了,孙甜甜则是对我这个行为有些不解,于是开口对我说道“李阳,你这是在做什么?” “之前鲁柱也说了,他想进家门找他媳妇和情妇报仇,但都被关二爷的神威给阻拦在了门前,现在我用红布将关二爷的眼睛给蒙上,这样一来,鲁柱就能在这家里自由行走了。” 跟孙甜甜解释完后,我从背包里把收魂葫芦给拿了出来,拔开收魂葫芦的瓶塞,默念了一声咒语就将鲁柱给放了出来。 鲁柱出来后看到了关二爷的神像,他先是害怕的往后退了几步,随后发现这神像并没有降临神威对自己造成压迫,便放下了心来。 “鲁柱,你的事情警察已经知道了,你的媳妇也全部都交代了,至于你接下来要怎么做,我不会去管,但有一点我要告诉你,能不要伤害他们就尽量不要去伤害他们,不然等你进了地府之后会承受本不该承受的痛苦的,为了这两个贱人进十八层地狱一点也不值得,我希望你能够理智一些。”我对着一旁的鲁柱劝说道。 我不知道鲁柱有没有将我的话听到心里,因为此时的他正目不转睛的望着躺在地上的孩子。 良久,鲁柱指着地上的孩子对我问道“大法师,你看这孩子跟我长的像不像?” 听了鲁柱的话,我才注意到地上的凉席上正躺着一个孩子,那孩子睁着个大眼睛不哭也不闹,看着十分乖巧。 一旁的孙甜甜也仔细的打量起那个孩子来,说实话,这孩子跟鲁柱长的一点也不像,反而长的更像那个情妇多一些。 虽然如此,我还是对着鲁柱回道“这孩子挺可爱的,看起来跟你很像。” 鲁柱听到我的话后,本来有些阴霾的脸庞似乎变得晴朗了一些。 见鲁柱要朝着孩子面前走去,我连忙开口对他喊道“鲁柱,你回来。” 鲁柱听我的话后,他先是顿住了身子,然后露出了一副疑惑的表情看着我,不知道我把他叫住是什么意思。 见鲁柱这副表情,我连忙对他开口道“你是鬼,而孩子才不满一岁,如果你靠近他会对他的身体造成很大的影响。” 鲁柱站在原地静静的看了那孩子有十多秒,最终还是听了我的建议没有继续上前。 不一会儿,四个警察分别从两间偏房里走了出来,此时鲁柱的媳妇和那个情夫的双手双脚已经被戴上了手铐和脚铐,那情夫还在不断的挣扎着,鲁柱的媳妇也在呜呜的流着悔恨的泪水。 我没有多看他们两个,而是双眼死死地盯着鲁柱,想看看他是否会对他的媳妇和那个情妇出手。 忽然,我看到鲁柱的身形中突然散发出了很浓的阴气,此时他正用着一副仇恨的目光看着自己的老婆。 正来到我身边的陈警官没来由的打了一个哆嗦,嘴上还在不断的嘀咕着“奇怪,怎么突然这么冷。” 由于现场人多,孙甜甜并没有借助金蚕蛊来查看鲁柱,但孙甜甜能够通过我的眼神和周围奇妙的变化感知到了鲁柱反常的气息。 就当我以为鲁柱要出手伤害那一对奸夫淫妇的时候,他却突然摇了摇头,然后身形的阴气猛地消散了很多,与此同时,我看见他身上的怨气也正以着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减少。 看到了这,我心里的担忧这才慢慢褪去,随后我就看到鲁柱给我鞠了一躬,接着他又不舍得看了一眼躺在凉席上的孩子,就一脸颓然的离开了自己生前的家。 接下来,陈警官找来了大队书记,让大队书记找了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挖起了院子西南角的尸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995/7417794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