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左右,刘大叔带着那五个苗兵赶来了杨叔的家里,他告诉我自己已经和那群人谈妥了,晚上天一黑就可以行动,只不过有大部分的弟兄都是在寨门处,只有很少一部分守着宫殿,刘大叔让几个守在宫殿的兄弟趁着慌乱再兵变。 “刘大叔,一到晚上你们就绑好红布在寨门等着我,我到时候会过去与你们会合。”我对着刘大叔说道。 “行!没别的事我们就先回去准备了。”刘大叔对我回了一声后就带着人离开了杨大叔的家。 我与孙甜甜就这么等候着,太阳缓缓的落下了西山,接着就是黑云慢慢笼罩,渐渐的,天开始黑了起来。 我和孙甜甜两人跟杨大叔打了一声招呼,然后就一同往寨门前赶去。 即将来到寨门前时,我看到有不少的苗兵正在巡逻着,但他们的胳膊上毫无例外的都绑着红布。 “昆仑剑给你。” 我将昆仑剑从背包里拿出来后递给了孙甜甜,孙甜甜对我点了点头,然后指了指北面的一条路。 顺着孙甜甜的手指,我看到了北面正有一排巡逻兵朝我们这边走来,看数量能有个十五六人。 “跟在我身后,我先上了!” 我对孙甜甜说完这句话以后,拔起腰间皮套里的龙影灭魂刀就猛地冲了出去。 我这突然的出现把那十多个人给吓了一个踉跄。 接着,我朝寨门口的方向喊去“杨大叔!开始进攻!” 说罢,我拿着龙影灭魂刀朝着最近的一个人就刺了过去,龙影灭魂刀感觉到我身上狂躁的气息后,刀身上的龙影开始泛红了起来。 撕拉一声,龙影灭魂刀就抹在了最近那人的脖子上,接着我一个进步中刺,又朝第二人的腹部刺了过去。 身后的孙甜甜也没有愣着,昆仑剑被她耍的虎虎生风,她朝着左面那几人就砍了过去,速度居然比我还快,已经杀了两个苗兵了。 杨大叔听到我的呼喊后就迅速做出了反应,他没有带兵来支援我和孙甜甜,而是先带兵清理起了寨门的十多个黑苗兵。 我跟孙甜甜对付这十多个黑苗兵虽有压力,但也可以一试。 没用上几分钟,这十多个黑苗兵就被我们给杀的一干二净。 此时刘大叔他们也带着一支小队跑了过来,看样子能有二十人左右。 “刘大叔,不是说好的六十多人吗?”我对着刘大叔问道。 “哎呀,刚刚死了五个,前面巡逻队伍里还有,咱们继续往南面宫殿的方向冲。” 听了刘大叔的话,我对孙甜甜招呼了一声就来到了队伍的后面,跟着刘大叔这一小队就朝南走了过去。 一路上没怎么用我们出手,因为在其它的小队里我们的人要比黑苗兵的数量多,而且我们的人已经做好了准备,只要我们的人看见刘大叔一出现,就拿起大刀长剑向身旁的黑苗兵刺了过去,但还是让几个黑苗兵给偷偷溜了回去。 距离宫殿还有两百多米的时候,刘大叔清点了一些队伍里的人,加上我和孙甜甜一共是四十八人,然而寨门口那里最多也就有六十人。 “孙奶奶,我来给你报仇了!” 我死死地盯着南面的那个宫殿,与孙甜甜以及刘大叔站在了队伍的最前面,带领着整个小队一起往南走了过去。 来到宫殿时,我看到黑苗兵的那群队伍有条不紊的站在宫殿前,而在队伍的最前面则是站着廖文舒以及廖雪茹两个人。 廖雪茹率先认出了队伍最前面的我,她拿起手中的长剑指着我喊道“李阳!你居然还敢回来!居然还带着那个贱女人一起回来!” “怎么不敢!她有自己的名字,她叫孙甜甜!”我对着廖雪茹回道。 “哈哈哈哈,孙甜甜,你的奶奶应该被我给烧死了吧。”廖雪茹用着犀利的语气对着孙甜甜喊道。 听到廖雪茹的话,我震惊不已,原来寨子中的大火都是这个疯女人搞的鬼,此时我的双手被气的有些发抖,手中的龙影灭魂刀也再次泛起了耀眼的红光。 一旁孙甜甜却比我想象的要冷静很多,她就那么死死地盯着廖雪茹,眼神中充满了杀气。 “别跟她废话了,我们上!” 身旁的刘大叔对我说了一声后,率先带着众人朝队伍里冲了过去。 “杀啊???” “李阳,那个女的交给我来对付,你去对付那个老头。” 身旁的孙甜甜也不管我同不同意,率先持着昆仑剑就朝廖雪茹冲了过去。 我也没有犹豫,跟在孙甜甜的身后就朝廖文舒冲了过去。 “李阳!你毁我功绩,我必要你死!”廖文舒冲我喊了一句,提着一把长柄大刀就对着我的头劈了过来。 我不敢迎接这一刀,打算往左闪避,可龙影灭魂刀此时又有自己的主见了,它控制着我的右手朝着长柄大刀就顶了过去。 砰的一声,两刀接触到了一起,我往后退了一步,而廖文舒踉跄着往后退了三四步。 好机会当然不能放过,趁廖文舒身形还没停稳下来,我猛地往前一弓身,就朝着他的小腹刺了过去。 可我终究还是低估了廖文舒,就当龙影灭魂刀刺中廖文舒的时候,却听见了砰的一声,这一刀好像是刺在了什么硬物之上。 廖文舒冲着我哈哈一笑,右腿猛地一抬就踹在了我的小腹处。 我被廖文舒这一脚踹的有些莫名其妙,主要是自己还没有在刚刚刺中了一块铁板中反应过来。 孙甜甜与廖雪茹的战斗也仍在进行着,就目前来看,孙甜甜占着极大的优势,几乎是压着廖雪茹打。 但令我奇怪的是,孙甜甜有很多次机会能够将廖雪茹给一击必杀,可她并没有这样做,只是一剑一剑的划在廖雪茹的身上,似乎???似乎是在折磨着廖雪茹,让廖雪茹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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