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我往后退,我身后的白苗兵们再次往下冲了十余人,而身前的黑苗兵们也再次冲来了二十人左右。 我眯着眼看着这群黑苗兵们,一个横扫千军再次使用了出来,四五个黑苗兵应声而倒后,剩余的黑苗兵却不愿意接近我了。 见他们往白苗兵身上冲去,我则快速的来到了他们的身前,挥起昆仑剑就砍了过去,结果比刚刚要好很多,这一波白苗兵这边加上我一共有三个活人。 “回!” 接着,听到山上金爷爷的一声喊叫后,我们三人往后撤退了几步就小跑着返回到了山顶。 “小李啊,真是太感谢你了,连续两波扛住了主力。” 刚一上来,金爷爷就走到了我的身边对我说道,我没有说话,先是转头看了一眼战场上狼藉的尸体,随后我才开口问道“为什么把我们给叫回来?” “按照规矩,下一波该甜甜跟对方的巴代较量了。”金爷爷开口对我回道。 听金爷爷这么说,我朝孙甜甜刚刚所藏的方向就看了过去,然而孙甜甜却不在,往后看去,却发现孙甜甜已经到了战场上。 “孙甜甜!你要小心!” 我大声的朝孙甜甜喊了一句,刚站稳的孙甜甜朝我这边看了一眼,此刻的她仍旧是面无表情。 而那个黑衣男人站在了孙甜甜的对立面,两人差不多能有个三四米的距离,我小心翼翼的往山下挪了几米,右手死死的攥着龙影灭魂刀,一旦那黑衣男人有什么动作的话,我会立刻将龙影灭魂刀甩出去。 此时,那黑衣男人却开口了,他勾起嘴角对孙甜甜说道“小姑娘,孙老太婆把金蚕蛊传给了你?” 然而他一开口我确实被惊住了,因为他发出的声音不是一个男人的声音,而是一种尖细嗓门的女声。 “这莫非是个女人?” 我在心里这么想着,就在此仔细的打量了一下那个黑衣人,果然,我在她的胸脯上发现了两团鼓囊囊的东西。 当下心中大惊,这女人长得可真是太粗鲁了··· 然而孙甜甜并没有回答那黑衣女人的话,只是那么静静地看着她。 见孙甜甜不说话,那黑衣女人又开口了“要么回寨子给苗王治病,要么我就把你和你奶奶都给杀死!” 黑衣女人说完这话,我就看见孙甜甜的身上散发出了浓重的杀气,只见孙甜甜猛地一张嘴,金蚕蛊就从她的嘴里飞了出来。 那黑衣女人反应也很快,见孙甜甜率先出击,她则是猛地一挥自己的长袖,从地上掉出来一条黑色的小蛇来。 黑蛇不大,最多也就四十公分长,身子极细,如果不是定睛去看的话根本就发现不了那是一条蛇,黑蛇就在地面上爬着,口中还时不时的吐出信子。 孙甜甜右手指了一下地上的黑蛇,对着金蚕蛊说了一句什么,由于距离太远,我是没有听清,但当孙甜甜开口说完之后,金蚕蛊就猛地朝那只黑蛇飞了过去。 黑蛇见金蚕蛊朝它飞来,它猛地从地上弓起了身子,朝着金蚕蛊就扑了过去。 几乎是一瞬间,黑蛇在扑到金蚕蛊之后就利用自己的身子死死的缠住了金蚕蛊,然而也不知道金蚕蛊是怎么操作的,它猛地就又飞了出来。 接着,金蚕蛊好像是生气了,先是飞在黑蛇头的上空转了两个圈,然后猛地就垂直朝蛇头的位置飞了过去,与其说是飞过去,倒不如说是咬过去! 那黑蛇岂是泛泛之辈,见一只小虫子就敢对它耀武扬威,它当即就张大了嘴巴准备将金蚕蛊给咬进嘴里。 看到这一瞬间,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里,不知道那小家伙是不是那黑蛇的对手,我偷偷瞄了一眼孙甜甜,孙甜甜仍旧是面无表情,但我能看得出她也很紧张,毕竟这是她第一次控制金蚕蛊对战。 然而让我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不知道金蚕蛊是怎么搞的,见黑蛇张开大嘴,它居然不闪避,就那么直直的进入到了黑蛇的口中。 “完了完了。” 我在心里这么想着,攥着龙影灭魂刀的手也越来越紧,只要孙甜甜感觉出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我会率先将龙影灭魂刀甩在那黑衣女人的胸口上! 然而令我意外的是,孙甜甜并没有露出紧张或者害怕的神情,她仍旧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地上的那条黑蛇,而那黑衣女人却是阴气脸子笑了起来,尖细的嗓音再搭配上她那魔性的笑声,让我听了之后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忽然,那黑衣女人的脸突然僵住了,因为黑蛇突然在地上挣扎了起来,我不明白这其中发生了什么事,只好聚精会神的再次看了起来。 黑蛇在地上挣扎了没有三分钟,就肚皮朝天一动也不动了,接着我就看到黑蛇的肚皮上有东西在蠕动着。 噗呲一声,金蚕蛊咬破黑蛇的肚皮,从黑蛇的肚皮里就飞了出来。 那黑衣女人大惊失色,想要往后跑,却被金蚕蛊狠狠地叮到了屁股,那黑衣女人拍打着屁股就朝后方跑了过去。 “回来!” 孙甜甜朝着黑衣女人的方向喊了一声,就看到金蚕蛊乖乖的飞回到了孙甜甜的手里。biqubao.com “喔~” 孙甜甜握着手里的金蚕蛊,而我身边的白苗兵却是在原地喔喔的叫了起来,应该是在庆祝这一波的胜利,同时也为自己队伍助力打气。 孙甜甜转过头就朝我们这边走了过来,金爷爷见孙甜甜回来,扯着嗓门就冲对面喊道“廖天霸!识相的就快点滚回去!” 廖天霸站在队伍后方猛地抽了一口烟,缓缓地吐出后对金爷爷喊道“老头!你们的寨子的人此时已经快被我们给杀光了,惊不惊喜啊?” 听到廖天霸的话,我身形一怔,其余人跟我一样,都露出了大惊失色的表情,自己的身后不光有寨子,还有自己的家人。 “奶奶!” 孙甜甜看了一眼身后,大叫了一声奶奶就朝着来时的方向跑了回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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