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最南面那个豪华宫殿,我开口对杨叔问道“杨叔,南面那个宫殿就是廖文舒他们的老巢了吧?” 杨叔听我这么问,端着茶杯哈哈笑了起来“哈哈哈,小伙子,你这老巢一词用的不错,的确,后面的宫殿就是廖文舒的老巢。” 又跟杨叔聊了一会,见杨叔哈欠连天,我就劝他去二楼午休去了。 回到房间,想起了杨叔告诉我有关廖文舒的事情,联想到三个小孩被廖文舒活生生的把心给挖出来的场面,我的牙咬的紧紧的,拳头也攥的咯嘣咯嘣响。 忽然,我腰间的匕首嗡嗡的再次颤抖了起来,我将匕首拿出来后,心里大吃一惊,因为此时刀身上刻画的龙由金黄色变成了红色,看着十分的暴戾。 我不禁好奇起来,这龙为何无缘无故的变成了这样,随后我想到了自己刚刚的情绪,就念了一句静心咒,将自己的情绪稳定了下来。 然而让我意外的是,等我的情绪稳定下来后,这龙身也随之恢复成了原本的金黄色。 握着手里的匕首,我愣了好一会儿,随后我对着匕首喃喃的说道“以后就叫你龙影灭魂刀吧。” 话音刚落,龙影灭魂刀再次散发出了耀眼的红光,但没用上五秒红光就又消失了。 我没再继续把玩,而是把龙影灭魂刀给别在了腰间的皮套里。 站起身,我决定再出去走走,一直待在杨叔的家里是没有机会打听到孙甜甜的消息的。 从床底的背包里又抽出了一千块钱,我就走出了杨叔的家。 想了半天还是打算再去集市上溜溜,说不准还能再碰上些好东西。 还没等我走到集市,我就看到一座吊脚楼前围满了很多人,但这些人都穿着黑色苗服,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这些应该都是苗兵,这一小队苗兵的手里都攥着一把长剑,见我围了过来,其中一个苗兵对我喊道“干什么的,快滚一边去。” 这要是在外面,我肯定打的他妈都认不出来,可这里是大乌东黑苗寨,我能忍则忍,向后退了有七八步,和离得远的那些寨民一起看了起来。 没一会儿,就看到两个苗兵分别拽着一个男人的腿走了出来,那个男人浑身是血,身子和脸就那么硬生生的被地面磨蹭着。 “欸?大哥,这咋回事啊?”我指着那座吊脚楼对身旁看热闹的一个大哥问道。 “哎哟,别提了,太惨了。” 这大哥摇了摇头对我说了一句,并没有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我又去了另一边寨民的身边,从一个妇女的嘴里才得知,原来是这一小队苗兵的头子,也就是苗长看上了死去男人的媳妇,就带着一群苗兵来这户家里硬强了女人,可苗长还没完事,那男人回家了,看到一群苗兵围在自己家前,这男人就知道可能是出事了,接着就是我看到男人被拖出来的场景。 看热闹的人指指点点,但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阻止,而那些苗兵却像听不到一样,他们时不时的还拿着手中剑驱赶看热闹的寨民。biqubao.com 接着,一个女人梨花带雨的从吊脚楼里跑了出来,她捂着嘴巴痛苦的哭着,衣服看起来还稍稍有些不整,而跟在女人身后的,是一个约莫三十五六岁的男人,这男人或许是享受舒服了,摸着肚子带着笑就走出了门外。 “哥几个辛苦了,咱们走吧。” 那男人出来后对着几个苗兵说了一句,就带着那些苗兵离开了。 而那女人正趴在自己丈夫的身上嚎啕大哭着,周围的人见苗兵走了,便一同上前把死去的男人给抬到了吊脚楼里。 “唉!” 我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就离开了这个小巷子,本来还打算去集市的,亲眼目睹了这么一件事情,就没有兴趣再想过去逛了,这大乌东黑苗寨跟古代封建制度社会有一拼! 没继续往东面的集市去,我穿过了几个小巷子就来到了大路,打算去东南方向和宫殿挨着的山上看看。 来到了山脚处,我远远的就看到了在山谷处有一个练武的场地,那场地能有个篮球场那么大,由于距离过远,我只能看到四个年轻人正在那比斗剑法。 来到山谷处,我看清刚刚比斗剑法的是三男一女,而那个女孩正是廖雪茹。 除此之外,这山谷里还坐着两个中年男女,正欣赏着四人的比斗。 傻子都能看的出来,这六人并非善类,肯定是黑苗人。 就当我刚转过身想要偷偷溜走的时候,一个声音把我给叫住了。 “李阳!” 是廖雪茹的声音,听到她的声音后,我有些不知所措的将身子又转了回来。 廖雪茹已经小跑到了我的身边,她二话不说就拽着我的胳膊把我往练武场地里拉。 “欸,欸,你这是要干什么?”我对着拉我的廖雪茹问道。 她没有回我的话,把我拉到练武的场地后,对着坐在木头长凳的两个中年男女说道“爸,妈,这就是我跟你们说的李阳,昨晚就是他来帮了我的忙。” 我顿时有些懵逼,这两个中年男女居然是廖雪茹的父母。 廖雪茹的爸爸皮肤黝黑,头顶上一根毛都没有,鼻子下留着二十世纪初期大军阀的那种胡子,身形偏胖,个子不高,目测能有个一米七左右,穿着一身休闲的服装。 廖雪茹的妈妈皮肤很白,披散着头发,穿着一身苗服,这身苗服跟下面拿着寨民穿的有些类似,但不同的是她的这身苗服很干净,上面还挂着大量的银饰,从我注意到她的时候就始终挂着一脸微笑,看起来非常和蔼。 可不知怎么的,我总感觉廖雪茹爸爸的身上散发着一股杀气,而且他的身体好像不太好,脸色有些难看。 廖雪茹的爸爸并没有说话,她妈妈对着我问道“你就是茹儿口中的李阳?” “叔叔阿姨好,我就是李阳。”我对着廖雪茹的爸妈打了一声招呼。 “谢谢你昨晚对茹儿的搭救,若不是你,恐怕茹儿这个调皮丫头就会有危险了。”廖雪茹的妈妈再次对我感谢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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