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着老板娘说完后,老板娘领着我来到了三楼,走在木头房屋的三楼,我的心有些忐忑不安,心里总想着木头房屋不扎实,万一走着走着塌了怎么办。 “小伙子这间房就是。”老板娘打开了一个房间对着我说了一嘴。 “行,谢谢。” 我接过老板娘手里的钥匙,就走进了房间里。 你别说,虽然从外形上来看这吊脚楼挺旧的,但里面却是很新很干净,也有窗户,窗户上也有玻璃封着,而且还有独立的卫生间。 我先是去洗了个澡,然后躺在床上就睡了起来。 “砰砰砰。” 也不知睡了多久,房门被别人敲响了。 “谁啊?”我朝着门外喊道。 “小伙子,是查房的,你先把门打开。”老板娘从门外对着我喊道。 起初我还挺纳闷,怎么跟上大学住宿舍似的,晚上还有人来查房,打开门后我才知道并不是老板娘来查房的,而是负责莫良黑小镇安保的人员。后来我才得知,每天都有人来小镇上的民宿查房,而查房的主要内容则是查询身份证,并提供自己的手机号码,但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我并不知晓,但我猜应该是保护寨民的安全,毕竟这小镇上并没有派出所,说是陶渊明的世外桃源也不为过。 查完房后我也没心思继续睡觉了,看了一眼手机现在是下午一点。 下到了一楼,我掏出了一百块钱递给了老板娘,这老板娘收到钱后别提有多高兴了,从桌子上拿出了一个洗好的桃子递给了我。 走出民宿,我来到了停车的区域,凌晨来到这的时候并没有发现这附近有卖东西的,然而到了半天,这一条街还挺热闹的。 我找了一个小餐馆,点了一份苗家酸汤鱼,这酸菜鱼据说是用了发酵出来的酸汤,鱼片特别爽口,酸味也是很浓,我一连就吃了两碗大米饭。 饭后,我打算去超市里买瓶水,顺便问问白苗寨怎么走。 走到收银台前,我晃了晃手里矿泉水对小超市的老板问道“大叔,多少钱?” “一块钱一瓶。” 将钱递过去后,我又开口道“大叔,可以跟您打听一个寨子吗?” “小伙子,你说吧,这附近的寨子不多,你能说出名的我应该都知道。” 听了大叔的话,我心里还挺高兴,心想自己这是问对人了,于是连忙开口问道“嗯!谢谢大叔,您知不知道一个叫白苗寨的村子?” “白苗寨?你说的是哪个白苗寨啊。” 大叔说完话后,我直接就有些懵了,当时关老爷子跟我说的地址就是莫良黑镇的白苗寨啊。 “这附近有很多白苗寨吗?”我开口对大叔问道。 “这附近起码有五六家白苗寨,例如山南面的井家白苗寨,山西面的昆阳白苗寨,多的很。”这大叔对着我回道。 我则是有点摸不清头脑了,想要给关起秀打电话,但当时关老爷子跟我说的话我还记忆犹新,自己绝不可能记错。 忽然我灵机一动,开口对店老板说道“那您知不知道一个叫孙芳的白苗老太太,她现在应该得有七十岁了。” “孙芳???你说的不会是孙老太吧?”店老板疑惑的对着我问道。 “应该是,她是做什么的?”我对着店老板问道。 “她是一个养蛊人,但她是白苗,附近要是有哪家出了邪乎事,都会去请这个孙老太过来帮忙,她还有个孙女。” 听店老板的形容,我心中大喜,这就是孙芳孙老太没错了,当时关老爷子跟我说过,这孙老太来他店里卖玉碗的时候,身边就跟着一个小女孩。 随即,我连忙对店老板问道“对,就是她,您知道她住哪里吗?” “知道,只是她住的地方距离这儿有些远,你从这儿一直往南走,翻过六七个山头就能到达她们的寨子,他们的寨名叫作格拉木白苗寨。”店老板对着我说道。 我顿时有些懵了,翻过六七个山头那岂不是要走很久。 “大叔,开车能过去吗?” 店老板听了我的话连忙对我摆手道“不行不行,开车是进不去的,你自己往南面看看,那边哪有什么路,只能徒步翻过这些大山才可以。” “那行,谢谢你了大叔。” 我对大叔到了一声谢后就想要离开,这大叔见我应该是个外地人,于是开口对着我说道“小伙子,镇西头有个姓刘的,他平时就带着外地游客去各种地方,你自己去找格拉木白苗寨的话肯定找不到,我劝你花点钱找他带你去。” “我知道了,谢谢!” 再次对店老板感谢了一声后,我就坐上了车子,这店老板说的没错,我如果是自己去找格拉木白苗寨的话不一定能找得到。于是我开着车来到了镇西头,经过一番打听后终于找到了店老板口中的导游老刘的家。 刚把车停下,我就看到这户人家的门口有个六十岁左右的大爷就坐在一个躺椅上睡觉,这大爷个头不高,看这样子最多也就一米七,身材瘦小,皮肤黝黑,但长着一脸的老实相貌。 我走到了这大爷的身边开口说道“大爷,打扰一下,请问你是老刘刘大爷吗?” 大爷听到我的问话后,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开口对我回道“是我,你是想要去哪里?” “我想去格拉木白苗寨,你能带我过去吗?”我对着刘大爷问道。 “能,只不过收费比较贵,毕竟那里路途遥远,还要翻过好几座大山。” “没事儿,您说个价吧。”我对着刘大爷说道。 刘大爷听后,对我竖起了三根手指道“三百块钱怎么样?” 听了刘大爷的话,我心里是非常的惊讶,昨晚光住了个店就花了一百块,然而刘大爷辛辛苦苦的带我去格拉木白苗寨只收我三百块。 “没问题。” 说着,我就从兜里掏出了三张百元大钞,塞在了刘大爷的兜里。 “那行,你等我一下,我回屋拿点东西咱们就出发。”刘大爷对我说了一句后就返回到了家中。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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