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为什么太平道教的人关押了你几个月也不把你杀掉呢?”金然然在我身边歪着头向慧通和尚问道。 听金然然这么说,我也有些疑惑的看向了慧通。 “害!那还不简单吗,他们是想拉拢我入他们的伙,说什么跟他们一起打造一个太平国。然后每天会派太平道的人来跟我宣讲洗脑的密文,好在我意志坚定,他们来了之后我就在原地打坐念经,这才没有向他们屈服。”慧通在说这话的时候还有些骄傲,意思是在说自己一心向佛,别无二心。 “这天马上就要黑了,昨晚后山太平道教的人来过,估计是想要袭击村民,我们今晚应当如何计划?”我开口向慧真法师询问起了今晚的行动安排。 我这么问自然也是出自于尊重,虽然我了解的事情经过要比两人多一些,但慧真法师不仅实力比我们强,而且论辈分他也要比我高。 “李阳施主,依你看应当如何呢?”慧真法师没有回答,而是向我反问道。 “我觉得今晚先守护村子比较稳妥,等第一波敌人出现并制服后,我们再乘胜追击,直攻后山上的寨子。这样一方面能够守护百姓的安全,另一方面也可以先试探试探他们的实力。” 我对着慧真法师回道,其实我已经对太平道教弟子们的实力有所了解了,只是慧真法师或许还没有与他们接触过,所以我才提出这样的建议。 三人一拍即合,接下来我们就专心致志的吃起了饭来。 饭毕,我嘱咐金然然无论如何都不要再像那天晚上一样出来找我,接着我就同慧通慧真两人往两村交界处走去。 慧通和尚从我的后备箱里取出了禅杖,然而让我有些意外的是,慧真法师两手空空,手中没有携带任何法器,我不由得担心了起来,若是遇到太平道教的刀剑,慧真法师应该如何抵挡呢??? 来到了村北面,我指着昨天打斗的区域对慧真法师说道“慧真法师,这就是昨晚我与太平道教弟子打斗的地方,我猜今晚他们应该还会从这里出现,毕竟这里是通往两村的必经之路,若是从其他山路下山,他们估计要费一番周折。” 接下来,我们三人开始在三个不同的位置隐藏了起来,慧通和尚在我左侧二十米处,慧真法师在我右侧二十米处,虽然两人都是出家和尚,但表现却是天差地别。 慧真法师隐藏在一堆草丛的后边打坐,他两手合十,样子十分虔诚;而慧真和尚直接躺在了草丛里,嘴里还咬着一根狗尾巴草,十分悠闲。 我像昨天一样,依然是趴在草丛上,时刻的观察着山上是否有情况。 果然如同我猜测的一样,太平道教的人再次出现了,可这次他们不是出现的三个人,而是六个人,带头的除了马洪涛之外,还有那个杨教士。 等他们走到地面时,马洪涛却是开口向四周喊道“李阳!出来吧!” 我刚要开口,慧通和尚从草丛里站了起来,然后他抬起禅杖指着马洪涛说道“李阳他妈喊他回家吃饭了。” 接着,慧通和尚往前一跃,挥着禅杖就向他们六人跑去,我见慧通以上,便从地上爬了起来,然而慧真法师却像是没听到我们的交谈一样,仍旧是在草丛中打着座。 六名太平道教的弟子也已然做好了架势,准备迎接我和慧通和尚的攻击。 慧通和尚率先与那个杨教士打了起来,杨教士的黑剑与慧通和尚的禅杖接触到一起后,就见慧通和尚还是站在原地,杨教士则是飞出了三四米远,好在被身后的伙伴们给接住了。 见慧通和尚暂时能抵挡住攻击,我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持着昆仑剑就要上前对付马洪涛。 黑痣男见我出现,拿着黑剑指着我说道“小子!今日我们分教中左马右杨一同下了山,为的就是取你的项上人头!” 我没有说话,而是对他露出了鄙夷的目光,踏着北斗七星罡步就朝马洪涛的身前游走了过去。 除了杨教士和马洪涛马以外,其他的四人的实力并不是很强,我和慧通和尚只需要时刻提防着他们的偷袭就好。 今天的马洪涛与前两天似乎格外的不同,尽管他的左臂被废,但他右手的力道却比前两天要猛了很多,因为每当昆仑剑与他手中的黑色大刀碰撞时,我的虎口都会被震得有些发麻,碰撞十余次后,我的右手虎口竟然裂了一道口子,我基本上都是被马洪涛压着打,难不成这马洪涛吃了什么变粗变大丸了? 而慧通和尚那边也不比我轻松多少,还没有给大家介绍过慧通和尚的其他外貌特征,就这么说吧,除了他长相有些猥琐之外,身材还是相当匀称的,身高约莫有一米七五,体重应该跟我差不多,看着要比我结实一点,而他手中的禅杖的长度跟他的身高应当大差不差。 杨教士经过第一次与慧通和尚的碰撞之后,就没有选择对杨教士硬攻,而是选择了迂回战法跟慧通和尚纠缠了起来。 尽管杨教士的身形偏矮小,但他却十分的灵活,慧通和尚好几次的强攻都能被杨教士轻松化解。 忽然,我看到一个太平道教的弟子偷偷的绕到了我的身后,我用眼角瞥了一下那个男子,随后猛地往后一退,气沉丹田,将道法力汇聚到了右手上,口中大喊 “太乙剑法第三十九式,分身刺肋!” 这一击分身刺肋以快速的步伐搭配凌厉的剑法就朝着那男子的肋骨刺了过去。biqubao.com “咔嚓。” 当昆仑剑刺中男子肋骨以后,我听到了一阵的咔嚓声,接着这个男子痛苦的惨叫了一声,就躺在了地上做起了最后的挣扎。 而另一边,慧通和尚也抡起了手中的禅杖砸中了一个教徒的头顶,我亲眼目睹到了慧通的这一猛击,被慧通和尚禅杖砸中的那个教徒,双脚往地下陷了有二十公分,可见慧通这一击的力道到底有多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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