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小花的话,我摸了摸她的头,然后从背包里拿出了三炷香插在地上供她吸食。 小花吸过香后,抱着手机就玩了起来,而我则是没有继续玩,今天一天又是爬山又是去坟地,属实是累的不轻,干脆闭上眼睛睡起了大觉。 第二天醒来吃早饭的时候,我将昨天在向阳村发现有坟坑的事情告诉了金大爷,金大爷说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让金然然吃过饭后带我去问问陈村长。 吃过饭后,我和金然然就一起走出了家,准备前往向阳村。 路上,我时不时的往金然然的屁股上就看了过去,金然然也是个敏感的人,见我的眼睛不老实,她停下身子对我问道“李阳大哥,你这是···” 见被金然然发现我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然后对着金然然问道“啊,没什么,你的伤口怎么样了?” “好多了。”金然然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浮现了一抹红晕,见金然然这个样子,我便没有再跟她说话,而是走到了金然然的前面往向阳村的大队部赶了过去。 走进大队部,发现陈村长正坐在大队部的办公室里写着文件,见我和金然然进来,陈村长热情的招呼着我们坐在了沙发上。 “小李啊,然然,你们来找我有什么事吗?”陈村长对着我和金然然问道。 “陈伯伯,我二狗哥去哪里了?”金然然没有回陈村长的话,而是开口对陈村长反问道。 “最近我也不知道二狗去哪了,听他妈妈说二狗去镇子上办些事情了。”陈村长对着金然然回道。 “哦,我们来是想问问,公墓林里为什么会有坟坑啊?”金然然对着陈村长问道。 “什么?坟坑?”陈村长有些疑惑的对金然然问道。 见陈村长这副表情,我就能够猜的出来陈村长也不知道这件事情,毕竟村子里也没有死人,谁没有事往公墓林跑。 “对啊,就是坟坑,而且里面还有棺材,像是被人给挖了一样,你不知道吗?”金然然歪着头对陈村长回道。 陈村长听罢,立马从桌子前站了起来,然后拿起手机跟别人打了一个电话,打完电话后,陈村长对金然然说道“这事我真不知道,一会我两个弟弟来了之后,我带着他们去公墓林里看看。” 没一会儿,大队部里就来了两个中年男人,陈村长二话没说,就带着我和金然然他们往向阳村的公墓林走了过去。 围着公墓林转了一圈,我们最终停留在了昨晚金然然掉进的那个坑旁边。 陈村长看到公墓林里有六七个坑,指着其中的一个惊讶的有些说不出话来“这···” “这到底是做了什么孽啊,居然有人挖坟偷尸体。”跟随我们而来的一个比较高的中年男子看着这些坟坑念叨了一句。 “老三啊,你看看这是谁家的坟墓。”陈村长对着那个高个中年男子问道。 “这···这好像是老秦家的坟墓。”高个中年男子对着陈村长回道。 “什么?他们···”陈村长话说到了一半就停了下来。 “金然然,你知不知道他们口中的这个老秦家是谁?”我将金然然拉到了一旁,小声的对金然然问道。 “李阳大哥,我知道,他说的这个老秦是向阳村东户的,他们一家就六口人,听我爸说,几个月之前他们一家人因为煤气中毒全部都死在了家里。”金然然用着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够听到的声音对着我说道。 听到金然然的话,我再次朝那一片坟坑看了过去“一、二、三、四、五、六,刚好六个坟坑,难不成这全家上下的尸体都被人给挖走了,这得是得罪了什么人啊。”m.biqubao.com “陈伯伯,那接下来怎么办,报警吗?”金然然对着陈村长问道。 陈村长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然后对着我们说道“唉!这六个坟坑分别是老秦的爸妈和老秦的老婆以及两个儿女的,而姓秦的,在我们村里就这么一户,听老一辈的人说,他们是在新国家刚成立的时候搬迁到我们村子里的,这老秦家虽然人少,但从未跟其他村民吵过架,性格也是特别的好,却没想到他们在半年前因为煤气中毒而死了,他们死后,我们村里的人为他们做了善后的事情,因为考虑到资金问题,所以就没有送去火化,只买了六个棺材将他们埋在了这里,却没想到他们的尸体早被偷走了。” 听了陈村长的话,我也是为这一户姓秦的人家感到惋惜,接下来,我和金然然仔细的打量着坟坑,却发现不管是坟坑里面还是坟坑边上,泥土都是干巴的。 看到了这,我又跳进了坟坑里,用手摸了摸棺材,发现这棺材也是非常的干燥,仔细看的话,还能看到棺材被晒的裂开的痕迹。 “陈村长,看来尸体已经被挖出来很久了,这棺材上都被太阳晒出裂痕来了。难道除了老秦家有人去世以外,最近没有别的村民去世吗?”我对着陈村长问道。 我对陈村长问话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这尸体被偷走了这么长时间,居然没有一个人发现,实在是有些不可思议。 “有,一周前我们村里还有一个陈爷爷走了,但是陈爷爷是埋在最南面的,而老秦家的这个坟包是在最北面的,谁也没有注意到啊,况且这附近还种满了槐树,不距离近点的话,根本就看不出来。”陈村长对着我无奈的说道。 看着坟坑,我内心里很坚定,这尸体绝对不是一周之内被挖走的,光从棺材被晒出来的裂痕我就能猜的出来,尸体被偷走的时间肯定要大于三个月。然而陈村长也说得很有道理,这边长满了槐树和杂草,如果不仔细的往这边看的话,压根就不会发现这里有六个坟坑。 接下来,陈村长并没有选择报警,因为他也能看的出来这几处坟包很早就被挖出来了,报警也没有任何的意义,于是他回了村子拿了几个铁锨和另外两个中年男子将坟包给填上了。 将六处坟坑填好之后,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是六个崭新的坟包,陈村长对着面前的两个中年男人说道“两位弟弟,这件事我希望还是不要传出去的好,以免造成村里的恐慌,至于是谁偷走了老秦家的尸体,我一定回彻查到底的。” 陈村长在说完这话的时候,还朝着我和金然然看了过来。 我知道,陈村长这话大多是说给我和金然然听的,于是我想也没想的就开口说道“陈村长,你放心就好了,我和然然一定不会外传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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