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道士,作为道家弟子,你豢养恶鬼伤人,罪不可赦,霍启光家中的保险柜估计也是你派小鬼来偷的吧。”我死死的盯着董道士的眼睛问道。 “哈哈哈哈,是又怎样,没想到你这个毛头小子居然也是修道者,那你看看我的实力怎么样!” 董道士说完,从身后的背包里拿出了一张黑色的符纸,接着他口中默念了一声咒语就将黑色符纸朝着我扔了过来。 这张黑色的符纸离开董道士的手后,猛的化成了一个蓝黑色的球体,朝着我就飞奔而来。 这蓝黑色的球体我是再熟悉不过了,这跟之前的那个湘西养尸人扔出来的符咒是一样的,我记得当时师父说这张符是摄魂符! “霍大哥,你赶紧先跑出院子,这里由我对付!”我一边对霍启光说着,一边将身形猛的往右挪了挪,还顺势推了一把正在愣神的霍启光。 霍启光被我这么一推,才算是缓过神来,拿着枣木剑就朝着院子外跑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我也没有闲着,踏着北斗七星罡步就来到了董道士的跟前,我没有能够伤活人的符咒和法器,只能依靠肉搏来跟董道士打斗了。 董道士见我上前,嘴角往上翘了翘,露出了不屑的眼神看了我一眼。 接着,他以较快的速度伸出一掌就对着我打了过来,我猛的往左一闪身,然后左胳膊猛的顶在了董道士的肋骨处。 可当我的左胳膊定在董道士身上的时候我才发现我错了,因为董道士实在太胖了,我这一胳膊只是顶在了他那厚厚的脂肪上。 董道士虽然有些吃痛,但他也没有停下来,只见他身子往下一蹲,一个扫腿就朝着我的双脚处扫了过来。 此时我的身形才刚站稳,见避无可避,我直接来了个后空翻躲过了董道士这一击扫腿。 接着,董道士从身后的大型背包里掏出了一个桃木剑,这个桃木剑跟我手中的昆仑剑大有不同,他剑身上应该是涂抹了黑色的油漆,但不知怎的,自他拿出黑色桃木剑之后,我就闻着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腐臭的气息。 随后,他挥舞起黑色桃木剑就朝着我砍了过来,黑色桃木剑握在他的手里黑冒着淡淡的黑气,我深知这把黑色桃木剑并非泛泛之物,若是被它刺中,肯定不会太过舒服。 但我没有后退,而是将小腹处的道法力集结到了握在昆仑剑的右手之上,瞬间,昆仑剑就亮起了耀眼的红光,我拿起昆仑剑就抵挡起董道士的这一击来。 只听见砰的一声响,两剑死死的碰在了一起。我右手处的弧口被董道士的这一击给震的有些发麻,此时我和董道士都吃力的握着手里的剑,他似乎是在和我较量我俩之间究竟是谁的力气大。 好嘛!他两百多斤,我虽然比他高一些,但也仅仅只有一百四十斤,怎能在这傻乎乎的跟他拼力道。 就当董道士还在专注的握着黑色桃木剑与我对抗的时候,我的右脚猛地踢到了董道士的右小腿。 我这一脚用的力气可是不小,董道士一吃痛,就往后退了几步,此时我与他又拉起了距离来。 “阴险狡诈之辈!”董道士死死的瞪着我对我骂道。 “老东西!比阴险,你才是南波万!”我对董道士回了一句后,继续持着桃木剑朝他刺去,而董道士再次往后退了退,又从兜里掏出了一张黑色符咒,默念咒语后朝着我的身上就飞奔而来。 “娘的!” 我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踏着北斗七星罡步再次闪开了这蓝黑球的攻击。 “你究竟是修炼的什么道术!”我对着董道士开口问道。 “小子!告诉你又何妨,我乃是太平道教的弟子!”董道士说这话的时候,还昂起头来,看起来是非常的自豪。 “太平道教?这是什么道?”我在心里自我嘀咕了一句,在自己的脑海里没有寻找到有关太平道教的任何记忆。 就当我还在思索的同时,董道士持着黑色桃木剑就向着我的心口处刺来。 我感觉到一股劲风扑面而来,顿时有些惊慌失措了起来,连忙向右一个侧身,这黑枣桃木剑还是划破了我的左胳膊。 我顿时感觉到一股钻心的疼痛,因为这黑色桃木剑所划的地方真是我之前对付槐树精时留下的伤疤。 我瞬间有些恼怒,一瞬间从体内调动起道法力汇聚在自己的右手上,然后我将昆仑剑往地上一丢,大喊一声“阴阳掌!” 砰的一声,我这一掌拍在了董道士的右胳膊上,只听咔嚓一声,他的黑色桃木剑掉在了地上,而他的右胳膊也随之耷拉了下来,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的肩膀应该是被我给打脱臼了。 董道士虚招一晃,假装使用左手掏兜,我见他可能是要拿黑色符咒,便连忙往后退去。 董道士见我往后退,猛的咬了咬牙,用他的左手使劲的往右胳膊上拍了一下。 只听到一声骨骼摩擦的声音,他脱臼的右胳膊就被他自己给接上了。 “卧槽!这都行?”看着董道士这个动作,我自顾的嘟囔了一声。 考虑到我俩打的不分上下,我决定趁他病要他命,于是持着桃木剑再次向他刺了过去,虽然这肩膀被董道士给接上了,但明显他拿黑色桃木剑的手少了很多力气。 见我刺来,他拿着黑色桃木剑就朝我抵抗了过来,两剑相碰,只听砰的一声,董道士手里的黑色桃木剑就被我砍飞了四五米远。 接着,我一脚踹到董道士的胸口上,把董道士给踹的往后退了两三步。 董道士见不是我的对手,他将左手塞到了自己嘴里,吹了一个响亮的口哨。 接着,我就感觉到从屋子里涌出了一阵的黑气! 居然还有鬼魂,我连忙与董道士拉开了距离,接着往屋子门口的方向望去,只见五个抬着银色箱子的鬼魂从屋内走了出来。 看到这五个小鬼,我心生诧异,因为我看到其中有一个小鬼和中午跳江自杀的杨景程长得一模一样! “莫非,这杨景程是被董道士用邪术给杀害的?”我在心中嘀咕了一句,就见这董道士正打算要饶过我逃跑。 而那五个小鬼转着圈子已经跑打了门口。 见此情形,我对着左手戒指里的小花喊道“小花!把那个五个小鬼给拦下来,不要伤他们的性命!” 小花听见我的话后,瞬间从戒指里钻了出来去追那五只鬼魂了,其实在战斗的时候,小花曾多次想要出来,但我考虑到董道士修炼的是邪术,怕对小花有什么不利,就没有让他出来,然而此时董道士和五个小鬼要是分头逃走的话,我只能顾得上一边。 接着,我踏着北斗七星罡步来到了董道士的身后,一脚又踹在他那肥胖的身躯上,我连忙坐在了董道士的身上,抡起右拳就往他的后脑勺上一顿猛锤。 “别打了别打了,我错了。”董道士脸贴着地对着我求饶道。 我没有听他的求饶,师父曾经跟我说过,如果遇到修炼邪术的人,能杀则杀,我们道家弟子对害人的邪修从来不讲究好生之德。 打了有一分多钟,我的拳头犹如雨滴一般不断的打在董道士的头,他的脸都被我给打肿了。 就当我打的有些疲倦的时候,小花带着五个鬼魂来到了院子里,那五个鬼魂的魂力比之前薄弱了不少,但仍然是抬着一个银色的保险柜。 董道士被我打的已经没了还手之力,我仍旧是坐在他的身上,先将小花给收到了戒指里,再从背包里拿出师父寄给我的收魂葫芦,将五只小鬼给收了进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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