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老太不舍得看了儿子一眼,随即师父拿出一张符咒,对着鬼老太扔了过去,然后这鬼老太便消失在了我们的视线里。 “师父,你这是把她打的魂飞魄散了?”我看向了师父,对师父说道。 师父看了跪在地上的金传喜一眼,然后瞪了我一下说道“你小子胡说什么呢,我这是直接把他送回地府,这张符咒上有我的大印,她被我送入到地府之后,一般的小鬼不敢欺负她,当然,这需要老太太心甘情愿的接受我送她下地府才可以,否则,就算我修为再高,也不可能做到把鬼魂直接送入地府。” 听到师父这么说,我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 “冯队长啊,事情已经解决了,接下来的事情就靠你了。”师父又对着冯队长说道。 冯队长也知道此时已经没有鬼魂在附近了,于是给局里打了个电话,让派些增援过来,然后又吩咐韩静送我和师父先回道堂休息。 “吴道长啊,这个事情真是麻烦你了,等事情处理完以后,我去殡仪馆的馆长那里汇报一下情况,顺便把你的辛苦费给要来,亲自送到福源堂。”冯队又对着师父说了一声。 师父点了点头,便出了金传喜家的大门,韩静开着警车朝着福源堂赶了回去。 路上的时候,韩静开的非常的慢,而且我看她也是手忙脚乱的。 “韩静,你不会开车吗?” 韩静支支吾吾的回道“我有驾照,但这是我拿到驾照以后第一次开车···” 听到这话,我便和韩静换了座位,此时啊,我也体会了一把开警车的感觉,在路上的时候,我还教了韩静一些开车的方法。 等到了福源堂以后,师父先下车开了门走了进去,我则是把车熄火,下了车。 “李阳,谢谢你!”坐回了主驾驶上对着我甜甜的笑着说了一声。 “没事儿,这都是我应该的。” “嗯···你的手机号可不可以给我。”韩静在内心里挣扎了一会儿,居然问我要了手机号。 我则是觉得没有什么,多一条朋友多一条路,于是我便跟韩静互换了一下手机号,还加了她的聊天好友。 “路上小心!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加完好友之后,我怕韩静在路上会出事,所以这么叮嘱了她一句。 “嗯!我知道啦,你也早点休息。” 说着,韩静就开着车驶出了殡葬一条街。 回到福源堂后,师父坐在了沙发上喝起了茶,而我则是坐在了师父的板凳上,开始练习了画符。 就在我要去洗澡的时候,手机响起了一个通知音,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是韩静给我发来的消息“刚处理完老太太的事,我刚回到家,你现在睡觉了吗?” 看着韩静给我发来的消息,我是有点受宠若惊,毕竟长这么大,主动给我发消息的女生却是没有几个,于是我对韩静回了一句。 “还没呢,正打算去洗个澡,然后睡觉。” “那你去洗吧,我也要去洗洗澡睡觉了。”韩静发的这条信息,在末尾端还加了一个晚安的表情包。 我对她回了一个晚安,然后把手机放在了沙发上,就去洗澡了。 自从处理完老太太的事情之后,这一个月内都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而在处理完老太太的事情之后的第三天,冯队长给师父送来了两万块钱,说这是殡仪馆给的辛苦费,师父也没有犹豫就收下了。而在这一个月内,韩静每天都给我发消息,我们的关系也变得熟络了起来,王舒然还是每天都在十一点左右来到福源堂找我,我如往常一样给她三炷香吸,然后陪她唠一会儿磕。这一个月里除了每天来客人算卦的时候我端茶倒水之外,其他的时间我都在修练道法,看三清道法论,学习三清武功秘籍,练习三清符箓大全上的符咒的画法,这一个月内,所有的下品符咒我都已经会画了,甚至一些中级符咒我也能够画的出来,比如一些攻击鬼魂之类的符咒,而三清道法论的第三章我也已经看完了,三清武功秘籍中关于剑法的招式我也练习了一大半,现在我的实力比起以前不知道翻了多少倍。 “小李啊,有件事我给忘了。” 这天师父对着我说了一句。 “啊?什么事啊师父。”我放下了手中的三清道法论对师父回了一句。 “把你发工资的事给忘了。” 还没等我回话,我便看到手机上发来了“请收款八千元”的通知,我惊讶的看向师父“师父,你怎么给我这么多,当时说好的每个月加上油补一共五千一百块钱,你多给了两千九百块钱呀。” 师父听到我这么问,哈哈的笑了一声对我回道“多余的两千九算是奖金,现在的年轻人都喜欢钱,你应该也是一样的,拿了这部分钱不要大手大脚的花,记得要攒下来,给自己娶媳妇。” 听到师父这么说,我对这师父说了一声谢谢,虽然只跟了师父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但是师父给予了我很多,教我道法,给我开工资,还救了我两次的姓名,师父就是我人生路上的贵人。 就在我刚把发来的工资转了五千块钱给我妈妈之后,福源堂的门前停了一辆黑色崭新的奔驰e300,从车上下来了两个人。 “张师兄,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姜师侄,你也来了。”听到师父的话后,我才把头抬了起来。 映入我眼帘的,是一个比师父大几岁,跟师父的形象差不多的一个道士打扮的老者,这老者留着长长的胡须,个子大约一米七五,身材偏瘦,想必这就是师父口中的张师兄了,也就是我的师伯。 而在这师伯身后的正是之前沈月给我说过得张师伯的徒弟,姜伟。 张师伯进来之后跟师父说了几句玩笑话,随即转头看向了我。 “对了,张师兄,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新收的徒弟,他叫李阳。”师父指着我自豪的对张师伯介绍道。 我没有含糊,跟张师伯行了一个道家见面的礼仪,随即对张师伯拍了一个响亮的马屁“张师伯,您好,我的师父经常在我的身边念叨你,说你是他为数不多的好朋友之一,法力也是高深莫测,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师父没有想到我在外人的面前这么会说话,随即大笑了两声,招呼张师伯和姜伟坐在了沙发上。 张师伯坐在沙发上,从自己的手上摘下了一个戒指,然后丢到了我的手上。 “李师侄,接着。” 看张师伯向我扔来了一个戒指,我伸手便接了下来,然后向张师伯问道“张师伯,您这是···” “哈哈哈,第一次见面,没有什么准备,你师父也没提前跟我讲他收了一个徒弟,所以我将我这枚戒指送给你。”张师伯看着我对我微笑的说道。 “师父,你怎么不送给我呀。”一旁的姜伟看了我一眼,然后对张师伯说道。 “你个臭小子,我的东西,我想给谁就给谁,你少说话。”张师伯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姜伟。 “小李啊,你别小看你张师伯送给你的这枚戒指,有些鬼魂啊,即使我们开了天眼,有的时候也无法看到她的踪迹,因为她的修为可能过于的强大,但是只要你戴了这枚戒指,只要有鬼魂的出现,无论是鬼魂有多强,这枚戒指都会像静电一样触到你,让你保持警惕,必要的时候,这枚戒指能救你的命。还不赶紧谢谢你的张师伯。” 听到师父的话,我开心的把戒指戴在了手上,正合适。 “谢谢张师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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